“我知道,我知道…………”江衡抱緊林漾清:“我知道你很痛苦,我知道你很痛苦,所以我來了。”
我知道你很痛苦,所以我來了。
“我不敢自己難過,因為我知道大家擔心我,如果我了,他們會更擔心。”林漾清哭著:“我忍不了了,我看到你就想哭了。”
“看到我想哭就對了。”江衡淡淡地笑著,隨後又歎息:“明你全身心依賴我,你願意讓我看見你脆弱的一面。”
“我才不脆弱,我可是能夠把你從一百多個帶著裝備的傭兵手底下救出來全身而湍人。”林漾清哭哭啼啼還不忘反駁他,“你才脆弱呢。”
“是是是,我是脆弱,不然我也不會因為你的事情急得不行,不然我也不會在見不到你的時候跑來這裡碰運氣,結果剛好碰見漏嘴的人。”江衡懊惱地道:“我是脆弱,不然也不會在聽到消息之後這樣焦灼難過,一心想要見你,是我脆弱了,真的…………”
“江衡,你怎麽那麽好?”林漾清抬頭問他:“你怎麽能否無底線地包容我呢,我什麽你怎麽就應什麽,你這樣容易被我欺負你知不知道?我怎麽什麽你都遷就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就那麽任性,所以你才這樣?”
“怎麽會呢?”江衡刮了刮林漾清的鼻尖,笑了笑:“因為寵著你,慣著你,是我的責任,也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你什麽我應著就是,這不是應該的嗎?難道別人不這樣?”
林漾清鼻子又酸了。
為什麽江衡可以這麽好呢,明明他可以不用管自己的,為什麽要這樣好…………
她所有心理防線在看見江衡的時候轟然崩塌,因為江衡實在是很能誘哄著她放下所有戒備。
“江衡…………要是我真的…………真的得了艾滋,你不要難過,我把我所有的財產全部都留給你,但是,你要幫我照顧…………不行,我要做個錄音。”林漾清剛剛了一半,就被江衡淡淡地製止了手上的動作。
“哪怕家財萬貫,哪怕富可敵國,都不如眼前一個你重要,你記住,你不會有任何事。”江衡抓緊林漾清的手,深情凝重:“我不要什麽東西,你自己的攤子你自己看著辦,我才不要,名不正言不順。”
“我…………”
“清爺…………清爺…………”林漾清正要什麽解釋一下,外面就傳來了趙明澤一驚一乍的聲音。
林漾清皺眉,中氣十足地道:“你個夯貨,醫院裡不要大呼劍”
剛剛江衡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所以趙明澤進來的時候更是一流暢通,他直直朝著林漾清走過來,就看見江衡果然在這裡,他朝著江衡點點頭,然後對著林漾清:“清爺,用最新款的儀器給你加急做出來的報告,直接預測了你未來一周的身體狀況,跳過一星期的觀察期,你現在要不呀看一看呀?我給你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