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漾清:“我和他的事情還沒有著落,我們算是,關系比較親密的朋友,和你一樣啊。”
楚休漁眯了眯眼睛,隨即笑了笑,道:“是這樣啊,那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一個很可能認識沒多久的人,地位和他一個和林漾清認識快十年的人一樣…………楚休漁默默記住了江衡這個名字,隨即又溫聲和林漾清有一搭沒一搭聊。
許栗氣鼓鼓地喝酒,沒一會兒就醉了,許子墟無奈地看著林漾清和楚休漁,道:“我先送她回家,你們吃吧。”
“去吧去吧,我們應該馬上要散了。”林漾清看著迷迷糊糊的許栗,不放心地道:“路上心一點兒,栗子喝醉了可能有點兒鬧騰。”
“嗯。”許子墟點點頭,帶著許栗走了。
林漾清送他們到門口,再回來的時候,楚休漁仍然坐在那裡,但是臉上泛起些紅,應該是熱了。
“要不要開空調?你有點熱了吧?”林漾清關心地道。
“不用…………你開空調我又冷了。”楚休漁笑笑:“你來我們喝一杯。”
“你能行嗎?你酒量可不好。”林漾清笑了笑:“要是把你喝趴下了,我可不負責把你送回去。”
“保鏢在外面,沒事兒的。”楚休漁笑道:“我們兩個都將近一年沒有見過了,喝杯酒沒什麽好顧慮的,倒是你,總不會還惦記著你的那個…………朋友?”
林漾清一驚,隨即很快恢復淡定,她笑著:“哪有?喝酒喝酒,你就知道用激將法。”
林漾清著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這酒的度數好像有點兒高,林漾清喝了沒多少就有點暈暈乎乎,她知道自己不能多喝,於是提出要回家。
“嗯…………”楚休漁:“走吧,我叫保鏢送你回去。”
“對不起啊休漁,咱們改再約,我這酒量哈哈哈…………確實不太好…………”
“回去好好休息,我會在國內待很久,以後有機會。”
“好。”
楚休漁摸了摸林漾清的頭,見林漾清迷迷糊糊的,無奈一笑,道:“算了,我還是親自送你回去吧,你這樣我也不放心。”
“嗯?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林漾清擺擺手:“我可是林漾清,你把我當朋友啊?”
“你在我眼裡還不如朋友。”楚休漁扶著林漾清,慢慢走出紙醉金迷。
“你家住在哪裡?”坐上車以後,楚休漁問。
“江…………江景公寓。”
“去江景公寓。”楚休漁把林漾清的頭安置在自己的肩膀上,對前面的司機。
林漾清雖然醉了,但是也不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路上和楚休漁有一搭沒一搭聊,楚休漁也在林漾清無意中,被迫一次又一次聽到了一個名槳江衡”的人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楚休漁沒有送林漾清上樓,因為林漾清他也醉了,應該早點兒休息,楚休漁也沒有反對,只是眼眸深深地望向林漾清的背影,很久才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