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漁覺得提起這個簡直就是往自己心口的傷疤上撒鹽,他想要終止這個話題,或者離開,可是看到林漾清少有的眼睛裡帶著光的樣子,他沉默了。
其實一開始,他也只是希望這個美得像是童話裡走出來的女孩子能夠過得幸福一點,可是久而久之,那些希望,變成了守護,變成了如今的喜歡。
他知道她心底有磨滅不掉的創傷,也知道她冷靜外表下隱藏著的是怎麽樣脆弱不堪的心,知道她用冰冷偽裝自己,知道她用疏離武裝自己。
以為守著她,總有一會有結果,可是他看著一路走來的女孩子,用雀躍的表情和他自己喜歡的人是多麽好…………
“我去幫你那杯飲料,你想喝什麽?”楚休漁問。
“香檳就好。”林漾清沒有注意到楚休漁的表情,她愣了愣,隨即道:“我們一起吧,我剛好也不怎麽喜歡坐著。”
“你一向不喜歡這種宴會場合,今怎麽突然想通了?”楚休漁笑著:“還穿的這麽漂亮?”
“林爸林媽給我打電話,要見一面,然後順便帶我過來看一看,不過來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有這樣一個身份。”林漾清解釋:“原本我是打算在家裡繼續觀察湯可欣動向的。”
“你來了也好,畢竟在這北城的圈子裡也夠低調的,大多數人不知道你,見了你可能會把你當成攀龍附鳳的軟飯女,見一面,至少在別人眼裡,你已經不是能夠被人欺負的人了。我剛剛過來之前,就有不少人在你的壞話。”楚休漁頓了頓,繼續:“這個圈子裡,多的是落井下石又趨炎附勢的人,你瞧瞧圍在高部長和你爸之間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出去就鼎鼎大名的人?他們帶你來這裡,估計是為了叫你適應這種環境,雖然他們不會把你當做商品一樣推銷出去,但是在這個北城,盤根錯節複雜的很,有點兒勢力傍身會很好。”
“這些我都懂。”林漾清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香檳,道:“我要是連他們的臉色都看不出來,那我這些年白混了唄。”
“這倒是真的。”楚休漁:“權杖傭兵團的老板,怎麽著都不能是被人欺負的樣子。”
“我這身份可捂得嚴嚴實實的,你不能出去啊…………”林漾清左右看了看,道:“你千萬不要和別人。”
“好。”楚休漁笑道:“你怎麽就像是受驚過度的兔子?”
“想當年我也是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殺人不眨眼的大佬,現在我隻想做一個安靜的美女子,江湖上的事情我不想多,乾完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不幹了,做完這一次我就回老家結婚。”林漾清。
楚休漁:“…………”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是認真的嗎我的清清?時代變了,拿上一個98k啥事都解決了。
林漾清見楚休漁一臉複雜,頓時就憋不住,笑了起來。
江衡進來就看到了林漾清對著一個男人笑的特別甜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