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時候,湯可欣知道,自己一定不能露怯,尤其是面對林漾清的時候,她把林漾清現在的氣場歸結為虛張聲勢,她不知道林漾清這些年經歷了什麽,現在的她表現出來的,是和過去完全不一樣的一面,但是湯可欣覺得,既然過去她能把林漾清折騰的死去活來,現在依然能,未來當然也可以,她一點兒都不後悔過去對林漾清的所作所為,唯一有一點,就是心軟。
很多年以前,她就應該把林漾清殺了,在舊金山那個肮髒的街道,在那暴風雨肆虐的夜裡,毀了她的手,毀了她的尊嚴,也該毀了她的存在,消滅掉她存在的痕跡,讓後來這一切的事情,都完全避免掉,這樣,林漾清的家人,朋友,她擁有的一切,都會是她的。
而不是現在這樣,她還要費盡心思,在並不方便的北城動手。
湯可欣咬咬牙,余光突然瞥見不遠處正緩緩走過來的那一個身材修長高達的男人。
突然,她心生一計,緊接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看向林漾清。
林漾清見到湯可欣不再說話,她提起裙擺,準備離開陽台回去找江衡,卻見湯可欣突然伸出手,她剛剛想問她又要搞什麽鬼,余光也掃到了剛好往這裡看過來的江衡,再看湯可欣一副陰謀詭計得逞的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
她淡笑著,眼裡滿是戲謔,她不準備反抗,就準備看看湯可欣想搞什麽鬼。
果然,上一秒還在笑的湯可欣面露驚恐,看著林漾清,抓著她的手,隨即快速松開,然後大叫一聲。
“啊!
湯可欣這一聲不僅驚動了正在走過來的江衡,還驚動了一直默默觀察著林漾清的其他人,一時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這裡看了過來,落在林漾清和倒在林漾清腳底下,裙子散亂的湯可欣身上。
“林漾清,你幹嘛要推我?”湯可欣的聲音也沒有收著,聽起來那叫一個委屈,要不是林漾清知道自己沒有動過她一指頭,她都要因為這一聲自責了。
嘖,多少年了,湯可欣一成不變的套路叫林漾清著實厭倦了,本來以為她能玩出什麽花樣來,結果卻是千篇一律毫無新意的爛大街狗血套路。
見江衡朝這邊快步走過來,林漾清看著湯可欣此刻歪七扭八穿的不成樣子辣眼睛地露出大半白花花肉的樣子,怒火中燒,對著江衡說道:“不要過來,出去。”
江衡:“………………”
“聽到了嗎”林漾清說:“你難道還想看看別的女人如何在大庭廣眾之下衣不蔽體?”
“好好好,我不過來,清清,你總該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吧,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如果真的有,你不要忍著,我給你報仇。”江衡眼神裡迸發出危險的光,語氣很是滲人,聽得在地上當工具人的湯可欣打了個寒戰。
“我沒事,你不要進來,我自己處理就可以。”林漾清說:“免得你進來辣眼睛。”
林漾清說著就看向地上的湯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