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催看著他們兩個在那耳語,有些無語地說道:“你禮貌嗎?”
林漾清聳肩,說道:“本來也沒打算不讓你聽見啊,不過你這一身確實還挺帥的!”
“真的嗎?”沈催原地轉了一圈,像個花孔雀一樣說道:“還是清清你有品味,阿衡這小子一點眼光都沒有。”
林漾清看著沈催那一次性染發劑漂染出來的奶奶灰,再看他炸毛對著江衡的樣子,心裡默念一百遍“江衡是我男朋友”“江衡是直的”才勉強克制自己的腐女之魂燃燒,她點點頭,說道:“就是,沒眼光。”
江衡看著前一秒還和自己一個陣營,後一秒就和沈催一個陣營的林漾清,無奈笑笑。
“對了,我昨天聽人說了,今天新聞上也鬧得沸沸揚揚,你身體沒事吧?你怎麽那麽傻,去吃那種對身體傷害那麽大的阻隔劑?”沈催皺眉,“也不知道那個湯可欣怎麽想的,這麽陰損的招數也想的出來。”
“沒事。”林漾清淡定地說道:“我不能放任自己有感染艾滋病的風險,阻隔劑是我最好的選擇,雖然難受一時,但是至少可以立刻見效,至於湯可欣,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面。”
江衡聽到“湯可欣”三個字,就有些厭惡,皺了皺眉頭,但是什麽都沒有說。
“時子敘那裡已經調查了那個故意刺傷清清的護士,那個護士一直咬定是看不慣林漾清在醫院裡升職太快,所以才故意把病人的情況隱瞞了,那個染病孕婦被查出來艾滋病很久,但是為了能夠順利生產,她也選擇隱瞞病情,現在也已經報警處理了,她算是直接導致了清清的受傷,我一定不會放過她,至於那個護士,如果執意不肯說出誰是主使人,那麽她肯定要背著這個鍋,這樣一來,湯可欣照樣受不到任何懲罰。”江衡說:“那個護士的家人應該已經被湯可欣轉移了,我的人查到這個護士一直在和人民醫院湯可欣手下一個醫生有來往,來往信息往往只是一個符號或者模棱兩可的對話,沒有具體的意義,但是這樣的對話本身就存在疑點,說明這個醫生和這件事情必然有著脫不開的關系,順著這條線,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抓到那個醫生的把柄了”
林漾清默默點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說道:“已經快十點了,我有點不舒服,想早點回去休息。”
江衡聽到林漾清說不舒服,立刻扶著她準備離開,林漾清卻說:“你留下來吧,你的家人還在這裡,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你突然離開不太好,我今天沒喝酒,也自己開了車。”
江衡沉默,明顯不同意林漾清的建議。
林漾清笑笑:“放心吧,我能有什麽事啊,而且我今天可是開了我的小寶貝過來的,我過去和我爸媽說一聲就好了,你先留著和沈催一起應付這些人吧,好嗎?”
林漾清都這麽說了,江衡也沒辦法不同意,隻好點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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