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敏敏當即就癱軟在地,一句話都不出來了。
“不要…………”賀敏敏哀求:“我求求你,清清,清清我錯了,我不去,我不去,不去銷金窟…………我不去…………我不要去那裡,我會死的…………”
“真是可笑…………”林漾清冷笑:“你死不死,和我有什麽關系?”
“清清,清清,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那麽你,我不該害你,求求你了,是我利欲熏心,是我不知高地厚,是我錯了,我不要去那裡…………我會死的…………你不能…………我把錢給你,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求求你放過我…………”
“你的髒錢…………誰稀罕?”林漾清一覺踢開賀敏敏,道:“你能走到今這個地步,都是你自己找的,怪不了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貪心不足蛇吞象,白白瞎了我的心,現如今的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清清…………清清,我不去…………銷金窟不是人呆的地方,不是人呆的地方啊,你真的忍心嗎?”
“你把我送到別人床上的時候…………”林漾清沉聲道:“你又忍心嗎?”
銷金窟是全米國最大的夜店,那裡變態客人很多,是很多女饒噩夢。
在米國這樣混亂的地方,偶爾失蹤一兩個女人,要是其他地方找不到,那一準就在銷金窟裡,這種事情在米國並不少見,賀敏敏抵觸這裡的原因,是因為她曾經仗著林漾清的勢力,辱罵過那裡的老板,現如今如果她進去了,那麽等待著她的,將是無窮無盡的折磨和虐待。
銷金窟的老板,是不會留情的,畢竟那是個極度睚眥必報的人。
賀敏敏進去那裡,當然不會死,她只會生不如死。
這算是林漾清一早就給她想好的歸宿,她不是為了錢把她出賣了麽?那麽她也可以為了自己,把她永遠留在銷金窟裡。
“你求我沒用…………我沒有看可能會改變主意…………”林漾清嘲諷地道:“除非你死,我們兩個饒仇恨不能消弭。”
賀敏敏猛然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面如土色,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別擔心我的敏敏,你不會死的…………”林漾清笑的邪惡,她看著賀敏敏,心情很好地道:“我會和銷金窟的老板好好,讓他幫我好好照顧你,你不會死的,你死了,就沒有意思了…………”
林漾清轉身,道:“你和我的債,非死生不複消弭。拿你開個刀,等著湯可欣的,不會比你差多少。”
“林漾清…………”賀敏敏叫著林漾清的名字,她痛苦的:“你真的把我當做朋友嗎?你真的把我當做過朋友嗎?”
林漾清回頭,似乎是聽到了一個什麽大的笑話。
她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要知道,曾經的我,可不止是給了你物質上的充裕,我曾經還給了你遮風避雨的家,可是你把它摔碎踩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