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不來床,林漾清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從綿軟是被窩裡睜開眼睛,她坐起身,四處張望了一會兒,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雖然個格局很相似,但是這種裝修風格一看都不是她的喜好。
她拍了拍腦袋,似乎想到昨天晚上是帶了酒來感謝江衡的,但是最後那酒大半進了她的肚子,那之後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就和昨天晚上搬了一晚上磚一樣,又酸又疼,頭倒是沒那麽疼,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裡應該就是江衡家裡。
林漾清搖搖腦袋,對江衡的印象更好了。
她這麽一個嬌豔欲滴的玫瑰小姐,他居然紳士地沒有采擷,甚至連一點兒要趁著玫瑰花休憩的時候一偷聞芬芳的舉動都沒有。
她知道江衡是考慮到不能隨便不經過別人同意就進入一位女士的房間,但是叫她一個醉鬼睡在譬如臥室的這種私密性很強的地方,自己在別的地方湊活這種事情還是讓人感念他的風度和修養。
不愧是她熱心市民林女士的朋友,就是優秀的不接受反駁。
她打開臥室的門,準備下樓回自己的家裡收拾,剛走幾步就覺得腿疼的厲害。
“見了鬼了,我昨天晚上不會真的夢遊去搬磚了吧?”林漾清抱怨了兩句,打開門。
樓下。
江衡打開門,沈催提著早餐走進來,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你這精神不怎麽好啊,怎麽?昨天晚上熬夜幹什麽去了?”沈催看著江衡明顯有些疲憊的眼睛,又看他穿著昨天的衣服沒有換下來,覺得這這不符合他江大少爺一貫的變態作風。
“沒什麽。”江衡把早餐裝盤,不大理會沈催。
“沒幹什麽回答是有問題的。”沈催跟著江衡轉了一圈,然後說:“你呀,身上有一股女孩子的軟玉溫香,你不會是…………”
“滾去裝盤,我去洗臉刷牙。”江衡拿一根油條塞在沈催嘴裡,面色淡淡地說:“怎麽什麽都有你。”
沈催:“…………我怎麽了我?”
回應他的是江衡看起來臉頭髮絲都是冷漠的背影。
洗漱用品在二樓臥室,江衡沒有上樓,因為不確定林漾清醒來了沒有,所以江衡選擇了一樓,這點兒細節被沈催完美捕捉,他不由地看向二樓,對上面充滿了好奇。
以他對江衡這個表弟的了解,上面一定有人。
一定有女人。
沒錯,女人。
江衡潔癖重,臥室重地就連他這個哥哥都不叫進去,能夠有幸不被江大少爺丟出去還能安然讓江大少爺退居一樓的人一定不簡單。
聯想起之前說的對林漾清一見鍾情的事情,結合今天早上江衡的舉動,他懷疑上面那人就是林漾清,而且他覺得江衡一定是真的。
開玩笑的一見鍾情會把人帶著還睡在自己的臥室?
開什麽玩笑?他江大少爺可是能夠乾出叫女人在寒風中站三個小時的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