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江衡的聲音淡淡的,不論林漾清怎麽他都不願意松開她,“清清…………”
“你叫我幹什麽?”林漾清覺得自己還沒委屈呢,江衡的聲音怎麽就委屈起來了,她有些惱怒地道:“你出息呢?我明明才是最應該委屈的那個。”
“清清…………”江衡死活不撒手,“清清,我好喜歡你啊…………清清…………”
“…………”林漾清忍無可忍,把江衡推到地上,她俯身壓在江衡的身上,道:“我你一個大老爺們,能不能硬氣一點兒,別婆婆媽媽地看的人心裡煩,他媽被睡聊是我又不是你,你在這裡找什麽存在感?你這柔柔弱弱的樣子能不能改一改,你再勾引我我就…………”
“這樣就算勾引麽?”江衡有些疑惑:“我還沒有正真地準備好勾引你呢,我怕嚇到你。”
林漾清:“…………”
“你就沒有什麽想的嗎?”林漾清問。
“什麽什麽想的?”江衡反問。
“關於我的那件事情。”林漾清咬唇,“你就沒有什麽想的嗎?”
“哦。”江衡點點頭,道:“矯情的話我就不了,我有個疑問。”
“…………你。”林漾清有些複雜地道:“什麽疑問?”
“要我著手幫你調查麽?”
“…………什…………什麽?”林漾清一愣。
“好了…………”江衡摸了摸林漾清的頭,笑道:“你能不能把我放開?被地咚這種事情,難道不是該我做的嗎?”
林漾清:“…………”
林漾清意識到這個姿勢有點兒曖昧,這才快速起來,把江衡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這拒絕我的理由不好,我不接受。”江衡:“我先走了林醫生,明見。”
“哎?”林漾清還想話,就見江衡長腿一邁就走出了好幾米。
林漾清感受著草原上徐徐吹來的風,乾旱期的大草原沒有那麽鮮活,可是夕陽格外璀璨,忙碌了一的疲憊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林漾清閉上眼睛,眉梢微斂,耳邊全是江衡的聲音。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呢?介意還是不介意?”林漾清輕輕地開口道:“演員這樣會收斂情緒麽?”
再次睜眼,太陽已經快要被地平線吞噬,隱約可見幾道橙紅的光線照射到雲層上,把雲層染的緋紅如血,可是盡管再怎麽不願意,太陽最終也得無奈退場。
返回到自己的帳篷,剛準備脫衣服,就聽見一陣腳步聲,林漾清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江衡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幹什麽?”林漾清剛脫下來的外套又被她拉了上去。
“我來找你睡覺啊。”江衡無比自然地道:“我把我的帳篷讓給了孩子,過來和你一起,你不會介意吧?”
“…………”林漾清一愣,然後瘋狂反對:“介意,當然介意,你去找趙明澤去,滾蛋,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啊,滾蛋,滾蛋…………”
“你一直都沒有把我當可以曖昧的樂意談戀愛的男性,你一直把我當兄弟啊,兄弟之間在一起睡覺也沒有什麽關系吧,來吧來吧來吧,不要這麽氣。”江衡很是自然地道:“快來休息,要我陪你洗澡去嗎?”
“…………臭流氓,女浴室你也去?”林漾清怒目,抓起衣服,惡狠狠地道:“趁我回來之前麻溜滾蛋,不然姑奶奶叫你好看。”
江衡愛答不理,直接躺在林漾清的床上。
“…………”林漾清無奈,拿著換洗衣服朝著外面走,走到一半還惡狠狠地回瞪了江衡一眼。
等到江衡聽不到林漾清的腳步聲,他這才坐起來,把燃燒在房間裡非常不明顯的無煙香掐滅。
江衡眸光流轉,眼神裡充滿警惕和危險。
看著手上其貌不揚卻威力巨大的毒煙,他手上使勁,把這些捏成齏粉,然後走到一旁用礦泉水洗了手。
隨後他巡視一圈,在林漾清的一件白大褂裡找到了微型定位儀。x https:/m.x/
他走出帳篷,找了一隻老鼠,把微型定位儀裝在它的尾巴上,這才滿意地收手。
那會兒江衡看到林漾清的帳篷方向溜進去一個黑影,他以為那是別的志願者或者患者進去拿東西,可是轉念一想林漾清一開始就不允許別人隨意進去帳篷,那黑影還頂風作案,實在是有鬼,他一開始就只是懷疑黑影潛伏在林漾清的帳篷裡,可是到這裡才發現帳篷一覽無余,沒有地方可以藏身,於是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毒煙。
這種毒煙燃燒起來無色無味,形狀又像蚊香,在正常情況下,每一個帳篷裡都會有這麽一根蚊香,但是與蚊香功能不一樣的是,這毒煙是叫人失去理智陷入昏迷的東西,初期一點兒都不明顯,可是等到人察覺過來的時候就要遭了。
有人,盯上了林漾清。
…………
林漾清洗完澡回來,果不其然看見了正靠在床頭,頭髮濕漉漉的看書的江衡。
燈光把他的面部輪廓柔化的剛剛好,他纖長的睫羽因為眨眼而蒲扇一般輕輕晃動,睡衣單薄,依稀勾勒出他瘦卻有力的身軀,腕骨凸起,清瘦纖細的手指格外漂亮,側臉完美,高挺的鼻梁淡紅飽滿的紅唇,叫他無形中有了美以外其他的味道。
林漾清看得有點兒呆, 江衡這個時候確實發現林漾清回來了,他轉頭,朝著林漾清笑了笑:“回來了?時間似乎有點長,是路上遇到什麽事情了?”
“沒什麽…………”林漾清雖然不自在,但是卻沒有拒絕話,她解釋:“有個男的撞到了我,非要把我拉著去吃飯,我拒絕花了好長時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