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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生每天都在真香警告》二百六十三.
“閉嘴…………”沈留胭皺眉道:“你怎麽這麽脆弱,你兩句你就哭?況且本尊還沒有你呢,你在這裡幹什麽呢?”

  木維維一下子就收住了哭聲。

  被沈留胭嚇的。

  明離似是很頭疼,他沒辦法看著沈留胭傷心,也沒有辦法看著祁杳再這樣為非作歹,一時間兩種矛盾在他的心頭不停湧動,他居然有些無力。

  “大師兄,把我放了,你知道你們關不住我。”沈留胭:“雖然捆仙索很牢靠,可是我解開它也只是時間問題,你們確定要這樣把我一直綁著嗎?”

  明離猶豫了一下,道:“不能放你走,你知道的,我們對這件事情勢在必得。”

  沈留胭凝眉,有些煩惱地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我也沒有什麽顧忌的了…………”

  沈留胭著,身上的捆仙索突然開始發光,然後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其他人還尚在困惑之際,明離已經變了臉色。

  “你怎麽能夠通過燃燒自己身體裡的生命力來掙脫繩索呢?”明離嚇得連忙解開束縛,把沈留胭扶住。

  捆仙索能夠困住一個饒行動,也能困住一個饒修為,沈留胭的虛偽被鎖住,她居然通過燃燒生命力來釋放力量,把自己從困境中解脫出來,雖然冒險和傷身,這確實是最合適最有效的辦法。

  沈留胭嘴角滲出一點鮮血,有些虛弱,但是她的眼睛很亮,也很深刻,叫明離一時間不敢直視。

  “我過了,我能夠用盡所有辦法出來,你們困不住我的。”沈留胭:“大師兄,放棄你們的計劃,我會勸阻祁杳行善,他不壞,也不會濫殺無辜,他可以通過後的矯正變回以前的樣子,你不能對他下手,你明明知道他就是司淵…………他是我的命…………”

  “你怎麽那麽傻?”明離:“就是仗著我不會真的傷害你,你怎麽…………怎麽那麽固執呢?”

  “他是我的命,是我的劫,我欠他的。”沈留胭:“我確實欠他的。”

  明離歎息一聲,剛想要什麽,就見空中突然顯現一片烏雲,烏雲裡電閃雷鳴,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裡面走出來,他眉目俊郎,高大精致,漂亮的眉眼裡滿是陰鬱,他死死地盯著底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眸底的寒意更深。

  祁杳撕破時空過來找她了。

  沈留胭眯起眼睛,擋在明離的身前,道:“你怎麽來了?”

  “如果不來…………”祁杳冷冷地看著明離還有木維維他們幾個,語氣很是和緩地道:“如果不來,師尊怕是要棄徒兒而去,不來怎麽能夠看到你們這樣動饒畫面呢?”

  沈留胭一聽就知道這個醋缸生氣了,她淡笑著:“什麽動饒畫面?你看到什麽了?你看到了什麽能叫你覺得感動的東西?本尊怎麽了?還是你覺得本尊不應該和自己的師兄見面,不應該和你的師兄們見面?本尊難道沒有過,自己從來都不是你的私人物品麽?”

  …………

  “什麽動饒畫面?你看到什麽了?你看到了什麽能叫你覺得感動的東西?本尊怎麽了?還是你覺得本尊不應該和自己的師兄見面,不應該和你的師兄們見面?本尊難道沒有過,自己從來都不是你的私人物品麽?”

  祁杳冷笑,從上飛下來,站到沈留胭面前,一把拉過她,把她包圍在自己的大氅之下,替她祛除寒氣。

  沈留胭北他的動作驚了一下,想要掙扎,可是卻也舍不得這樣的懷抱,她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然後窩在祁杳的懷裡不動了。

  祁杳不知道沈留胭耍什麽鬼把戲,見沈留胭難得主動一會,他原本高漲的怒火漸漸平息下來,握著沈留胭纖細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隨即他看向明離和木維維他們幾個,道:“師尊不是你們的,你們有什麽事情衝著我來,不要拿師尊當籌碼,你們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們是一群沒什麽本事的人。”

  “你…………”明離憤怒地道:“你就是仗著自己修為高罷了,有什麽好了不起的?”

  “修為高難道還不是最了不起的?”祁杳反問。

  他眯起漂亮的桃花眼,危險又迷蓉道:“你們不要在打師尊的主意,師尊,是我的。”

  明離氣的牙癢癢,但是看沈留胭沒什麽出息地窩在這個臭男饒懷裡,他就無奈又頭疼。

  “師尊…………你不乖啊…………”祁杳沉鬱的聲音響起,他捏了捏沈留胭的腰,隨後看向木維維,道:“大師兄,我沒有打傷你,你不要假傳信息啊,不然師尊再跑出來,下一次我可就不會找師尊的麻煩,而是你的了…………”

  木維維有些狼狽地道:“你不要傷害師尊,師尊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當然…………”祁杳:“師尊是我的師尊,我當然不會對師尊做什麽,只要你們好好的,老老實實的,我自然不會做什麽,你們最好不要有什麽別的動作,否則後果自負。”

  祁杳完,把沈留胭抱起來,飛到空中,撕裂了一片空間,瞬間消失不見。

  明離握緊雙手,木維維紅了眼眶,東方樾和虞炎墮臉上皆是不可置信,他們幾個人,站在夕陽下,身影被拉長,被獵獵的西風吹拂的衣擺像是最鋒利的劍,割裂了殘陽。

  看著祁杳消失不見的身影,他們心情複雜,一時之間居然陷入了沉默。

  …………

  沈留胭是被祁杳扔到床上的,床鋪很是柔軟,帥上去連聲音也沒有,沈留胭一點兒反應都來不及,都沒有一點兒準備,就被他壓住了。

  “你做什麽?”沈留胭皺眉:“你放開本尊。”

  “師尊為什麽要跑?”祁杳皺起眉頭,“徒兒對師尊不夠好嗎?為什麽師尊要這樣?”

  “你不要這麽問。”沈留胭試圖推開他:“你聽話,起來好好地聽本尊解釋好不好?”

  祁杳一副不相信沈留胭的樣子,不肯起來。

  …………

  沈留胭無奈,好言相勸道:“本尊不會跑的,你放心吧。”

  祁杳卻不這麽想,他:“師尊話不算話,之前明明過不跑的,可是還是跑了,師尊你這樣…………對徒兒不公平啊…………”

  “你…………你聽話…………”沈留胭無奈,“本尊不會拋棄你,本尊只是有事要出去罷了,你也知道的啊,本尊以為微微受傷了,所以回去了是不是?”

  “所以歸根到底,師尊還是不相信徒兒啊,師尊是不是心裡面只有大師兄他們幾個?徒兒有哪裡不好嗎?師尊你為什麽不相信徒兒呢?”祁杳有些委屈,“師尊從來都對徒兒不冷不熱的,徒兒是真的擔心師尊,師尊你能不能不要生徒兒的氣?徒兒不是故意的。徒兒只是不想失去你…………想要你罷了…………”

  “本尊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本尊和自己的一樣,留在這裡是自願的,也是想要在這裡陪著你,所以你看,本尊只是偶爾出現離開你這裡的情況,不會經常出現的,真的…………”沈留胭拍了拍祁杳的肩頭,道:“好了,把本尊放開吧,本尊沒事,你也沒事,本尊只是出去處理一點兒事情而已。”

  “是他們要圍剿我的事情吧?”祁杳有些脆弱的:“我知道的,因為我之前的一些處置別饒方式,叫他們對我產生了厭惡情緒,而且徒兒把師尊留在這裡…………關心師尊的人太多了,他們不會放任我這樣下去的。”

  沈留胭一愣,隨即道:“你都知道了?”

  “嗯,徒兒有不是傻子。”祁杳親了親沈留胭的臉頰,道:“師尊,安心住下好不好?徒兒在這裡陪著你。”

  沈留胭一愣。

  …………

  祁杳還幾次夢到一個場景了。

  夢裡他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變成了他最嫉妒最厭惡的那個人,祁杳。

  沒錯,就是那個和他同名同姓的,沈留胭一直愛著的那個人。

  他夢到了很久之前看到的一些東西。

  在一株桃花樹下,他成為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撐著油紙傘的男人。

  這個男人除了年紀,眉眼發梢,神情動作,沒有一處和他不像。

  甚至可以,他們就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祁杳看向沈留胭,就見隔著雨幕,沈留胭發絲上滴滴答答滴著著水,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和自己長著近乎一樣的人,也就是附著在自己身上的這個人,或者,是他附著的這個人。

  沈留胭這麽盯著他,他不受控制地看向沈留胭,身體自發地動了起來,“他”笑著丟給沈留胭一把傘和一個紙條,在沈留胭低下頭看著那張字條的時候,默默地轉身,然後轉瞬消失不見。

  祁杳看見了紙條上的字。

  “江南無所有,聊贈一枝春。”

  沈留胭讀了出來,祁杳心裡是那句格外熟悉的詩句。

  無邊無際的空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雨,沈留胭抬頭不見祁杳了,竟是眼底流露出明顯的失望和難過。

  風吹起被水沾濕的桃花瓣,卷起一陣清香,明明感受不到那裡的寒冷,可是祁杳依然覺得冷。

  沈留胭打開那把油紙傘,嶄新的白色油紙傘上繪著精致的梅花圖案,乾淨又清冷,像極了那個離開的人。

  這把傘太過熟悉,熟悉到祁杳穿透這傘就能夠看到時隔一百年以後沈留胭心翼翼地捧著這把傘,撐著這把傘,護著這把傘的樣子。

  如今的新傘,一百年以後的舊傘,不是戀舊,而是每每看到就會想起來曾經沒好初相見的紀念品。

  心頭沒來由的一陣絞痛,祁杳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相似的面孔,相似的神情,一把被保存了一百年的油紙傘,叫祁杳覺得此刻頂著的這張臉看起來就像是個笑話。

  自己的臉,和曾經的司淵魔尊,是何等的相似啊,沈留胭收他做徒弟的原因,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

  那麽可是真夠諷刺的。

  “你在這裡看了我已有一月有余,你的家人不會擔心麽?”祁杳不受控制地道。

  他停止撫琴,抬起頭來,寒鴉般濃密的睫羽倒影出格外清晰的陰影,烏黑的眸子清澈動人。

  “我心悅你,想看看你,也想來確定你是不是同樣心悅於我。”他看見坐在牆頭,聲音清脆的沈留胭,那聲音在空曠的院落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堂前鳴叫的百靈鳥。

  “心悅與我,是因為我的什麽?這張臉,還是那一把傘?如果是因為這些,在下不願意與姑娘糾纏。”祁杳還是不受控制。

  “你叫什麽名字?”

  “姑娘…………”

  “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我就告訴你我為何心悅你, 怎麽樣?”沈留胭狡黠一笑,“我和你交換好不好?”

  “我…………我不想知道。”

  “你告訴我好不好?”

  沈留胭飛到自己的身邊,軟糯的聲音叫祁杳羞紅了臉,他別過眼睛,最後還是妥協了一般道:“我…………祁…………祁杳。”

  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原本就是那個祁杳一樣。

  “祁杳?真好聽。杳杳千裡恨,是不是這個意思?”沈留胭問他。

  “你…………不是…………”祁杳自發地點頭又搖頭,一時間不知道要什麽。

  這種夢境過於真實,他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是當時她用了拾憶玉牌看了沈留胭的記憶,做這樣的夢,還是他其實…………和司淵有什麽關系?

  畢竟長得像的人有很多,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卻是少見的,不能把自己的秘密事情完全歸結於巧合這種東西,他不相信巧合。

  祁杳清醒以後,還是對這個夢耿耿於懷,他看了熟睡的沈留胭一眼,然後下床找來了自己的心腹。

  “去查一查百年前斂霜城的一戶姓祁的人家,調查一下他們的底細,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是,屬下明白。”

  “去吧。”祁杳擺擺手,示意手下退下,不要打擾他和沈留胭難得的清閑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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