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清原本笑著,可是聽到湯可欣手機裡那個冷淡如冰格外清澈的聲音,她突然沉默下來。
江衡敏銳地發現了林漾清的情緒變化。
“怎麽了?”江衡摟緊了林漾清的肩膀,關切地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林漾清有些低落地道:“沒什麽,剛剛話的人…………是我哥哥。”
“他…………”對面的許栗有些動容:“其實你可以想想,他們這麽多年一直記掛著你呢對吧?”
林漾清癟了癟嘴,不大樂意地道:“我才不會感動呢。”
著她偷偷摸摸地抹了一把眼淚,假裝不在意地道:“我才不在乎。”
江衡無奈地抱著她,被林漾清這別扭的性子磨得好笑,他道:“你忘了你昨還在擔心自己的生死前途,你現在也知道生命的重要性,所以你要把之前想做不敢做,要做沒有來得及做的事情都做了,什麽東西都沒有劫後余生來的重要。”
林漾清有些觸動,她低下頭,過會兒又:“到時候我要告湯可欣的黑狀,叫他們給我討回公道。我也不用這麽辛苦地和湯可欣這位貨色的人鬥來鬥去了。”
“你要是告訴我,我也能夠叫你不用辛辛苦苦地去和湯可欣這種貨色鬥來鬥去了。”江衡親了親林漾清的唇瓣,“我到做到。”
鏡頭前的許栗:“…………”真他媽心情複雜。
這別致,真他媽是個東西。
虐單身狗很爽嗎?
氣死了氣死了。
林漾清被江衡親了一下,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鏡頭,發現許栗已經切了視頻電話,然後猛然松了一口氣。
“你…………”林漾清不好意思地道:“你別在栗子面前…………”
“你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對吧?”江衡:“對自己的女朋友動動手腳,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
“可是…………”林漾清掙扎了一下,道:“可是在栗子面前,我真的怕虐到單身狗啊,萬一她心裡不平衡了我還得好好哄著,你可真是…………”
林漾清無奈地笑了笑。
江衡捏了捏林漾清的鼻尖,道:“你怎麽對別人那麽積極,對我這麽苛刻?”
“哪裡苛刻了?”林漾清委屈:“要是一般人這麽對我,我早就送他去見耶穌了。”
江衡失笑:“這麽我還很榮幸是不是?”
“那當然了。”林漾清驕傲地道:“你可是我對待的最特殊的那一個。”
江衡揉了揉林漾清的腦袋,道:“湯可欣又發瘋了。”
林漾清回頭,果然看見湯可欣又砸了一個水杯。
“你要停我的職?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林家的人,你知道林家嗎?”湯可欣憤怒到極致:“你以為你們這個破醫院有什麽好的?要不是不願意和林漾清待在一起,我會來你們醫院?我治死人了?我治死人了我怎麽不知道,只要沒有確切的證據,你們就拿我一點兒辦法都沒櫻”
湯可欣略顯尖銳的聲音傳來,顯然是氣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