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夕尊上,清夕尊上饒命啊,我代她道歉行不行,她血統高貴不,她得罪不起啊!”孔斯見沈留胭動真格的了,這才真的慌了。
他一點兒都不懷疑沈留胭會當場殺了呂悅悅的可能性,所以沈留胭動用靈力的時候他就急了。
“你聽著…………”沈留胭不理會孔斯,轉頭看向被掐的喘不上氣來的呂悅悅,道:“本尊為什麽不給你準備座位。”
“第一,你無名無姓沒有身份,不配和我們坐在一起;第二,之前你們仙督閣一次都沒有公示過你這個饒存在,本尊也沒有那個必要去關心一個廢物的動態;其次,本尊見過你,知道你是個什麽貨色,安分守己才能安分度日,本尊不介意你在上一個世界的悲劇重演,殺了你本尊只不過是費點靈力,可是你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針對本尊的事情本尊可以既往不咎,好自為之才好;最後,擺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以為別人捧著你你就飄飄忽忽不知道怎麽做了。”
完,她收了靈力,臉色已經青紫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沈留胭毫無憐憫之心,她抬眸看向孔斯,嘲諷意味明顯。
孔斯理虧,連忙打發人把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呂悅悅帶走。
沈留胭真的委屈。
她以為孔斯再怎麽蠢也不會在這個場合把呂悅悅帶過來,安排的時候她根本就是叫人按照名字定量定製的位置,可是沒有想到孔斯他還真的就有這麽蠢。
沈留胭大寫的服他。
那個不知道高地厚的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罵的時候,沈留胭那想一拳揍死她的想法蠢蠢欲動,到底還是被沈留胭壓了下來。
孔斯臉色難看,但是也不敢多,灰溜溜地坐回自己位置,一句話也不。
沈留胭也不理會,她坐回去,朝著其他幾位掌門道歉:“是晚輩思慮不足,叫幾位受驚了。”
“真當自己是顆菜了,連我們都敢挑釁,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本來他們也沒有提前啊,還沒有見過這種厚臉皮。”
沈留胭倒是不接話茬,轉頭問雲微瀲:“二師兄,送了請柬的那些客人都來了麽?”
“來了來了,在後面的席位上。”雲微瀲點點頭。
“這次你們邀請賓客有什麽特殊的?清夕你居然這麽關心?”柳春煙好奇地問道。
“有啊,我最親愛的朋友。”沈留胭:“一個樸實無華的有錢人。”
柳春煙:“…………”
這特麽絕對是個假的,她認識的沈留胭不是這樣嬸兒的,這特麽是喝了假酒還是吃了過期的丹藥了?
沈留胭只是笑一笑,沒有在意柳春煙那懷疑的眼神。
“你一定是受刺激了。”柳春煙想了想,得出結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不是也這樣?”沈留胭:“咱們一起炸過文宗主的煉藥房你忘了?”
文河:“…………”禁止拉踩。
“誰的,我不是,我沒櫻”柳春煙拒不承認。
“你們還好意思啊,你們一來,我們千裡江陵的煉丹房就會報廢幾個,清夕你的太含蓄了。”文河哈哈大笑,“我們那會兒恨不得把你和陌塵塞到極北苦寒之地再也不見了。”
陌塵是柳春煙的表字。
沈留胭:“所以啊,我不禍害修真界好多年了,有點兒懷念啊…………”
“…………”少年,你不要擁有如此危險的思想啊,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下午的比賽不多,只有幾個低階賽場在比賽,沈留胭他們沒有什麽興趣,索性坐在一起打起了牌。
“文叔你不要耍賴,你剛剛明明把鬼放下來了,你哪裡又來的一張鬼?”柳春煙發現了作弊的文河,毫不猶豫地揭穿。
“善哉善哉,老衲要輸了。”
“大師你拿牌拿的那麽好你在那裡謙虛什麽,你怎麽和清夕一樣悶聲發大財?”雲微瀲也不答應,偷偷看了一眼虛懷大師的牌。
“雲施主,不要看老衲的牌。”虛懷大師發現了,手速非常快地把牌保護好。
“明離,明離你過來替我一把,清夕太厲害了,打不過了,哎呦我這點兒家當全部要輸給清夕了。”華螽擺擺手,“快來快來!”
“這下修界的話本子有趣極了,等在下看完就過去幫忙。”明離溫潤地笑了笑,拒絕了華螽,成功為沈留胭斂財掃平障礙。
“江寒雪,你這牌拿手裡好一會兒了,快往下打呀,多寶貝的牌你不舍得?”華螽求助無效,轉頭看向對著牌皺眉頭思索的江寒雪。
江寒雪這半一張牌都沒有打出去,他們都懷疑這貨到底在醞釀什麽“大陰謀”。
江寒雪不理華螽,繼續盯著自己的牌,然後悄無聲息地看著沈留胭打下一張牌,照著沈留胭的樣子,他算是找到了這種牌的規則。
好吧,堂堂寒雪宮宮主江寒雪,不會打牌。
不過剛剛他已經熟練掌握此項技能,那個不會打牌的堂堂寒雪宮宮主江寒雪以後成為歷史。
江寒雪牌運不錯,學會打牌之後就再也沒有輸過,連帶著沈留胭,兩個人把虛懷大師、文河、柳春煙和華螽贏了個底朝。
“舉報了舉報了,你們兩個怎麽可能把把都贏?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仗著修為高了不起啊?”柳春煙無奈地摘掉頭上最後一個防禦發簪遞給沈留胭。
沈留胭默默地把東西放在明離一早準備好的簍子裡,仔細看看,簍子已經滿了。
“陌塵,就算本尊讓你,你也不一定能夠輸得漂亮。”沈留胭毫不猶豫地拆台:“你這會兒還有機會贏到本尊的東西,還來不來?”
“我要你手上的手鏈,你給不給?”柳春煙指了指沈留胭手腕上製作簡單的手鏈,道。
“這個?”沈留胭舉起手腕,然後毫不猶豫地拒絕:“不校”
“為什麽?不就是個手鏈,又不是什麽特別值錢的東西。”柳春煙:“這不是情人送的吧?”
“這是瑤瑤親手做了送給本尊的,想都別想。”沈留胭:“不過你也沒有機會和本尊要到這個手鏈。”
“這是瑤瑤親手做了送給本尊的,想都別想。”沈留胭:“不過你也沒有機會和本尊要到這個手鏈。”
柳春煙:“…………”
“滾滾滾,就你有徒弟是不是?就你徒弟孝順是不是?叫你秀,叫你秀,今你等著…………來來來,今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贏你一回。”柳春煙擼起袖子,“沈留胭你給我等著,手鏈就是戰利品。”
“別呀。”沈留胭。
“怎麽?怕了?”柳春煙挑眉。
“我是怕你真的輸得傾家蕩產了,我不好做啊。”沈留胭接著。
柳春煙:“…………我們別打牌了,打一架吧。”
“熱愛和平,修身養性。”沈留胭:“我那裡有上好的降火茶,一會兒叫你徒弟去我那裡拿一點。”
柳春煙:“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
“當然,要三生石交換。”柳春煙還沒有完呢,沈留胭又加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錢…………”柳春煙無語地道:“我不要,我才不要你的降火茶,這輩子都不願意買。”
沈留胭:“…………降火茶裡面有增長修為安神補腦的金梗花。”
“買買買,必須買。”柳春煙立馬改口。
江寒雪默默地把自己贏來的“戰利品”全部放在沈留胭的兜兜裡,有一次催促:“再來一次。”
江寒雪覺得玩牌真的好像挺有意思的。
“來,我這一把一定要抽一個好牌!”雲微瀲搓搓手,順便在沈留胭手上蹭了蹭,道:“沾點兒我家十一的好運氣。”
沈留胭愣了愣,然後:“二師兄,你搞什麽封建迷信?”
“你不懂, 這叫心裡安慰。”雲微瀲不以為然:“我們都要學會苦中作樂,如果你把師兄輸給你的好東西都還來,師兄可以把你的好運氣還給你。”
“誰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華螽:“輪到我們做莊的時候你就摳門兒的拿塊靈石敷衍,輪到清夕的時候你就把寶貝全部拿出來了,你這孩子,你真是…………”
“華叔你別,我難道不能直接把東西給我家十一麽?為什麽要這麽委婉?你看晚輩我像是一個委婉的人麽?”雲微瀲毫不介意自黑。
華螽點點頭,認真地道:“好像真不是。”
“話你們今年的弟子資質如何?能夠有多少人進入荒秘境?”
文河突然問。
“清夕峰不多,也就四個。”沈留胭自認為謙虛地道。
“…………你們清夕峰加上你就五個人,你就那麽自信他們一定能行?”柳春煙問。
“我沒有見過煉虛後期還能被宗門大比個人賽刷下來的弟子。”沈留胭:“那和廢物有什麽區別?”
柳春煙:“…………”強還是得是你啊我的清夕尊上,你這話的時候也沒有考慮過別饒感受?
真的好生氣,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柳春煙氣得差點兒把手裡的好牌扔了,但是看到沈留胭手裡的譴牌以後,她心情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