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催也不敢騷氣了,連忙出了江衡的房間,去外面給林漾清開門。
“咦?你真的在江衡的房間啊?”林漾清不無猥瑣地衝著沈催笑了笑,說道:“江衡呢?今天早上感覺怎麽樣?”
“我覺得你這話在內涵我。”沈催說:“我們哥倆清清白白,你這滿腦子黃色肥料的女人。”
“天生赤橙黃綠藍靛紫,我跳過了赤橙,卡在了黃色上,怎麽了?而且我跟你講啊,我才是正經問你他今天的狀況,就是昨天睡著,今天的身體狀況,懂?”林漾清看著沈催說:“我看你才是不規矩不正經。”
沈催:“…………”
“他沒事兒,現在正挽回形象呢,你呢,你怎麽起這麽早,而且都這會了還不工作?”沈催見林漾清收拾的妥妥當當,知道她起來的很早。
“說到這個我就覺得好玩兒。”林漾清一拍茶幾,整個茶幾都顫抖了幾下,然後只見她眉飛色舞地說:“昨天調戲我那個變態,今天不知道被什麽人掛在珠港大橋下面吹了一晚上海風,那個男的剛好是我們一起交流學習的醫生,所以今天就不去了。”
“嘖,被掛著吹一晚上海風,真夠損的。”沈催也笑了,“估計那個男的一輩子都不會再有調戲輕薄別人的心情了。”
“我剛剛過來是想和你們說,我在這裡有個朋友開了一個遊樂場,昨天我記得微博上有說你們要拍遊樂場題材的照片對吧,我們要不一起去?”林漾清問沈催。
沈催失笑地看著林漾清,然後說:“其實是有那個打算的,但是我覺得比起看江衡拍照片,你更想自己玩吧?”
“自打我回國,我就沒日沒夜地被院長壓榨,再都沒有來得及玩兒了,我想去玩一玩,正好同行,我還能叫他給你們另外辟一塊兒地方拍照,多好。”
“嗯,我看了一下,一會兒阿衡沒什麽工作,我問問他。”
“那行,我下去給你們買早餐。”林漾清站起來,擺擺手就出門了。
林漾清剛出去沒多久,江衡就收拾好走出來了。
“人呢?”江衡問。
“下去買早餐了。”
“你叫女孩子下樓跑腿,沈催真有你的。”江衡喝了一口水,漂亮勾人的眼睛裡滿是不讚同。
“都是兄弟,談什麽性別,這都是小事情,以後哪怕給她買一輩子都成。”沈催擺擺手,對江衡說:“哎,我們去遊樂場玩兒,你去不去?”
“…………我看起來像三歲?”江衡淡淡地掃了沈催一眼,說道:“不去。”
江衡今天穿的很隨意,白色衛衣黑色褲子,簡單的帆布鞋子,叫他整個人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皮膚極其白皙,柔軟蓬松的發絲在陽光下會呈現一點淺淡的棕色,唇是淡粉的色澤,淺色眸子似是盛著水光,看起來格外清澈瀲灩。腰細腿長,身體柔韌有力,渾身上下的氣勢讓他無論穿著多麽簡單都顯得尊貴無比。
直男沈催都覺得他們阿衡太過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