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清一愣,然後笑了笑。
“我以為沒什麽人會喜歡和我這種急性子不溫柔的人做朋友。”林漾清說:“至少我從小到大這麽久以來,都只有一個朋友。”
“那是他們不知道珍珠和魚目的區別,林小姐的好朋友很幸福,很識貨。”江衡誇讚。
“那當然,我家小栗子…………”林漾清就著許栗誇了好半天,最後摸了摸鼻尖,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說多了。”
“沒關系。”江衡給林漾清的水杯裡又續了一杯水,然後說道:“希望我們也能夠成為好朋友,畢竟我的朋友也不多。”
“你不是影帝麽?就衝你這張臉,怎麽會沒有朋友呢?”林漾清不解。
“林小姐你也是容貌傾城,也說了真朋友千金難求。”江衡笑著,“朋友貴精不貴多。”
“明明你性格那麽好,溫溫柔柔說話軟軟糯糯的…………”林漾清嘀咕。
“什麽?”江衡問。
“沒什麽。”林漾清搖搖頭說:“真的沒有什麽。”
“林小姐吃晚飯了麽?要不要來點宵夜?”江衡拿起手機晃了晃。
“不用不用。”林漾清看見手機倒是想起來了剛剛那件事情:“你…………你能不能把那個圖片再給我看一下?”
“當然。”江衡順勢給林漾清解了鎖。
林漾清道了謝,然後看向那張照片。
“這個胸針,是一款男士胸針。”林漾清緩緩開口:“是我曾經給我弟弟設計的一款,之所以一眼就認出來,是因為這款胸針獨一無二,連上面的鑽石都是我一顆一顆自己鑲嵌上去的。”
“所以為什麽會出現在慈善拍賣會上?”江衡問。
“你怎麽這麽就相信我了?萬一我是騙你的呢?”林漾清哭笑不得。
“不知道,覺得你說的是對的,直覺使然。”江衡也朝著林漾清笑了笑。
“你真是個好人,我喜歡你。”林漾清感動了,“誰眼瞎了不喜歡和你做朋友的。”
江衡:“…………”盡管林漾清說的“我喜歡你”是純粹的那種沒有旖旎之情的喜歡,江衡還是覺得自己的心“咯噔”一下,好像北什麽東西撞了一下一樣,酥酥麻麻的,又癢又叫人回味。
他聽見林漾清繼續說:“那個胸針,十多年前被我弟弟丟了。”
“你弟弟還真是粗心,姐姐送的東西不是應該好好保管麽?這麽亂扔了?”江衡不解。
“其實…………我情願他是把胸針丟了,二不熟把命丟了。”林漾清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寓裡格外冷寂,叫江衡一怔。
見江衡不說話,林漾清說:“不要驚訝呀,我弟弟…………就是死了,消失了,不見了的那種命丟了。”
盡管林漾清是見慣了生死的醫生,在提到自己弟弟命丟了的時候,江衡還是感覺到了她話裡的那種悲拗和無助。
林漾清說:“十一年前震驚全國的熙來化工廠爆炸,被綁架的孩子少有活下來的那條新聞,你應該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