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晚上見面啊,你記得把檔期空出來啊,你們醫生是這麽忙還是只有你這麽忙啊?”許栗埋怨了一聲,然後道:“經紀人叫我了,我先過去了啊!”
“去吧,我在那邊定好包廂了,你就別定了。”
“好嘞好嘞。”
…………
下午做完手術以後,林漾清下樓看了一眼正在工作的江衡,見他太忙就沒有叫他,和同事打了招呼之後,她朝著電梯走去,在拐彎的地方,遇到了一個人。
“清姐。”
“你怎麽到醫院來了?”林漾清看了一眼身後的標志,嘲諷輕笑,道:“還是婦科?”
許子墟面露難色,道:“在等一個人。”
“什麽人?是你要準備訂婚的齊家姐?”林漾清看著許子墟:“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能耐?是來墮胎,還是來檢查是不是懷孕了?”
“不是。”許子墟皺眉,“只是路過,被她叫過來了罷了,父親叫我最近盯緊齊家,他們好像有點兒不對勁,訂婚的傳言是他們流出去的,和我沒關系。”
“栗子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不打算解釋一下?”林漾清雙手抄在風衣寬大的兜裡,道:“你猜猜看,你前腳剛離開這裡,後腳你和一個女人進婦科的照片,就會發到栗子的手機上?”
“這…………”許子墟一向不怎麽和女人打交道,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次正常的盯梢,都能牽扯到這些,別人無所謂,要是讓許栗知道了,那就不是簡單的路過了。
“走吧。”林漾清對許子墟。
“嗯?去哪裡?”許子墟疑惑地看著林漾清,問道。
“當然是陪我去機場接朋友,順便一起吃飯了,不然你來醫院做什麽?”林漾清意有所指地道。
許子墟愣了愣,隨即點點頭,道:“好。”
路過過來陪一個女人看婦科,和過來接自己妹妹的閨蜜去吃飯,完全是兩個概念。
許子墟一邊放下心來,一邊又對齊家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去管齊家散布的他要和齊家姐訂婚的謠言,可是真要像林漾清的那樣,他們想要讓他和許栗鬧矛盾,那就不是同一種處理方式了。
“你就這麽相信我?”林漾清笑笑:“我還以為要費點兒功夫才能把你拉走呢。”
“清姐什麽我都信。”許子墟非常會話。
“你這樣話我可開心了啊,你這樣討好我的話我會忍不住給你和栗子當紅娘的。”林漾清笑了笑,試探。
“我喜歡她的事情,應該不是密碼,清姐你不用試探。”許子墟縱橫商場多年,要是連這個都聽不出來,那他真的是白混了。
“夥子不錯嘛,這麽就到現在還沒有撩到栗子呢?”林漾清看了許子墟一眼,問道:“你開車來的?”
“司機。”許子墟。
“那正好,我帶你去吧。我們今晚上有個局,一起熱鬧熱鬧。”林漾清眨眨眼:“栗子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