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確實是一個好人,我不是道謝了麽?”林漾清無奈:“大不了下次請他吃飯再次致謝就好了,你不要因為人家容顏傾城你就和我兄弟鬩牆同室操戈啊喂!”
“不過今天還好沒出什麽事情,要是你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才好了。”許栗說著說著又開始抹眼淚,“你想想當時那個場景,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要是當時場面失控了,那些人把你打死了怎麽辦?”
“寶貝兒,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活著呢嘛?”林漾清抱了抱許栗說:“你看,你的清清多厲害啊,你還不相信我麽?我要是那麽不堪一擊,這麽多年我就白活了。”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年紀輕輕就要守寡了。”許栗哽咽著說:“你叫我孤兒寡母怎麽活啊?”
林漾清:“…………寶貝兒,我好像才是在國外待的時間最長吧?你怎麽又是守寡又是孤兒寡母的?你…………你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這還不是為了緩解現在這緊張又孤寂冷肅的氣氛麽?”許栗說:“你以為我真的半斤八兩麽?”
林漾清:“…………”半斤八兩什麽的病句啊妹妹,這種話真的duck不必。
“還好沒有骨折,要是骨折了,你這排到八十歲的手術和一百二十歲的研討會可就愁白了狂傲小霸王了。”孟子柯淡笑著戲弄林漾清:“咱們院外科醫生,要不要給你上個夾板?”
“不了吧?”林漾清皺眉:“上了該多醜?”
“不上夾板該一瘸一拐,還不容易好,雖然夾板醜了些,但是有助於傷口固定。”孟子柯說:“手術排到八十歲的霸王花?”
“我想叫院長給我多一點假期,你給我寫嚴重一點兒,別叫院長看出來了,他真的為了壓榨我不遺余力。”林漾清說:“最好把我寫的分分鍾林黛玉附體的那種。我和林黛玉都姓林,五百年前是一家,四舍五入等於一個人。”
孟子柯無奈地搖搖頭,走到辦公桌前,邊寫檢查結果邊說:“你的那個閨蜜在裡面的沙發上睡著了,你看要不要把她叫到你的辦公室裡或者給她找一個厚一點被子?急診值班室太冷了。”
“她今天也累了,我一會兒打電話叫司機送她回家吧,我今天還有病例沒看呢!”林漾清揉了揉眉心:“到底是閑不下來。”
“你不是特意得了兩天假期麽?怎麽不好好緩一下?病例什麽時候都可以看,這麽晚了,還熬夜又不給你加班費。”孟子柯寫完病例,給林漾清倒了一杯水,“況且我們的霸王花是有幾個投訴在身上的。”
林漾清淡笑,也不在意孟子柯的打趣。
“那些個病人家屬,總覺得自己受委屈,可是咱們醫生就容易麽?一個學醫的,藍色生死戀死亡芭比粉,褐色生死劫學過來,碩士博士學術論文,來來回回十幾二十年,最後就以為他們的一時衝動,他解了自己的憤怒,別人的家庭也毀了。他們是可憐,是無助,醫生就不可憐?”林漾清最終玩笑似的感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