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庭懶得再向妹妹解釋,直接將妹妹強拉硬拽到了張家門口。
四個仆人已經等候多時,紛紛上前恭迎。
花庭將袖中的拜帖呈交給張家的侍衛。
侍衛恭敬地對花庭行了一禮,迅速進府傳話去了。
書房,張徹正在查驗堆積如山的帳目冊本。
月無影敲了敲書房的大門,福身道:“少爺,花庭花宵兩位小姐來給您送新婚賀禮了,如今正在府門外候著。”
“先讓她們去正廳等一下。”
“是。”
*
自張徹走後,林瑤青才敢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好覺。
如今剛用完早餐,丫鬟們正在收拾碗筷,見大少爺進門,丫鬟們紛紛問好:“大少爺!”
張徹擺擺手:“你們全都下去吧!”
“是。”丫鬟們聞聲全部退下。
林瑤青心中驀然一緊,張禽獸把丫鬟都支走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又要在大白天的來麽?難道他憋了一夜,終究是忍不住了麽?
越想越覺得屈辱,林瑤青藏在桌下的手掌攥成了拳頭。
張徹坐到她飯桌的對面,風輕雲淡道:“花庭來了。”
嗯?花庭不是回鳳翔了嗎?林瑤青正納悶間,張徹繼續解釋:“她是專程來替花家給我們送新婚賀禮的。”
林瑤青目光開始閃爍,張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桌上的茶杯:“不過我不打算讓你見她。”
“為什麽?”林瑤青懸高的心思又跌落下來,“你為何不許我見她?”
“因為你昨天表現得不好啊。”張徹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望向林瑤青,“是誰哭哭啼啼的抱怨你夫君不好,你夫君欺負你,還指使外人去揍你夫君的?”
他果然要翻舊帳了,林瑤青恨恨地咬著牙。
張徹將茶杯舉在臉側陰沉道:“林石好歹是下人,料他回去也不敢亂說話。可花庭不同啊,她是花家未來的繼承人,在江湖上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若她出去亂說,豈不是折損了我張家的顏面?”
林瑤青盯著他的俊顏,試圖揣度著他的心思。他既然來告知她了,還特意屏退了丫鬟,說明還有商量的余地。昨天也確實是她害他丟臉了,林瑤青乖乖認錯道:“昨個是我不對,我不該當著外人的面失了禮數的,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她豎起兩指發誓道:“我保證,一會見到花庭我絕對不哭!”
“小騙子。”張徹哼聲望向她,言語裡說不清的魅惑,“我才不信你的。”
林瑤青聽出來他嗓音裡的喑啞與渴望,果然他憋著的火還是得發泄出來,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她起身走到他的身邊,伏在他的耳際呵氣如蘭:“夫君,客人還等著我們呢,就讓我去見見她們吧!等今天晚上行嗎?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喲,他養的小白眼狼上道了,張徹把人拉坐到自己懷裡:“哦?怎麽伺候?”
林瑤青輕輕打了他一粉拳:“你說呢?”
張徹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聲音細若蚊蠅:“為夫很懷念上次與夫人一起沐浴的那一夜。”
想起不堪回首的一幕,林瑤青的臉噌地紅到了脖子根,幾乎要滴出血來。
“怎麽,夫人不願意嗎?”
“願意願意。”林瑤青趴在他的懷裡撒嬌,“都依你!你就讓我見見花庭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已經很久沒見到她了。”
難得林瑤青如此乖順,張徹俯身啃了一會她的甜櫻,
才警告道:“說好了不許哭的,你若再敢哭我立刻把花庭趕出去。” 林瑤青憋住唇間的疼痛,隱忍道:“不哭不哭,我保證。”
“還有,白瓷那個病殘也別出來了,被外人見到又要胡思亂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天天打你呢!”
林瑤青暗自腹誹,白瓷身上的傷本來不就是你打的麽?
“一切都聽夫君的安排。”她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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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正廳,花庭坐在客座上飲茶,花宵在旁道:“張少爺好大的架子,我們都等了好久了還不見出來。”
“人家地盤,少說兩句。”
花宵低笑道:“那張大少爺是不是長得極醜?”
“緣何此問?”
“不然林大小姐為何鬧翻了天也不肯嫁他?”
“皆當人人跟你一般膚淺,只在乎皮相好孬麽?”花庭將茶杯放在桌上,“一會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正閑聊著,張徹攬著林瑤青慢慢走來。
姐妹二人身行禮:“張公子,打擾了。”
花庭瞧了一眼林瑤青,又磕磕絆絆道:“張少夫人。”
“花大小姐,久等久等。”張徹還了一禮,望向花宵問道:“不知這位是?”
花庭展臂道:“張公子,容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家二妹,花宵。 花宵,這位是張家大少爺,張徹。這位是張少夫人,林瑤青。”
“張大少爺,張少夫人,初次見面。”花宵朝夫妻二人行禮。
“二小姐,初次見面。”兩人還禮。
花宵抬頭時打量了張徹全身一番。只見男子身高體壯,相貌英俊,言談舉止風度翩翩,絕非凡世俗胎,完全沒有她想象中的醃臢不堪。
張徹也仔細打量著花宵,原來是就是他小叔極有可能娶回家的傳奇女子,那個養了十幾個男寵的女中霸王。他輕輕一笑:“兩位貴客遠到而來,快快請坐吧!”
“請。”
落座之時,張徹忍不住又逡視了花宵一遍。
這位花二小姐除去風評不好,模樣倒是不錯,身材凹凸有致,臉上天生帶著一股勾.人的風情,也難怪眾多男子甘心傾倒在她的衣裙之下。
花庭開口道:“張公子,今日我們姐妹前來是特地恭賀您新婚之喜的。前些日子母親生病,召我回了鳳翔,沒能趕上張公子與夫人的婚禮實不湊巧。後來我家族長知道,特備了一份薄禮,命我姐妹二人奉上。”言罷,示意兩個男仆將禮箱抬上前來。
張徹抱拳道:“謝謝花族長記掛,請代我向花族長問安。”
“張公子的心意一定帶到。”
林瑤青倒吸了一口氣,好友與丈夫皮笑肉不笑的交談令她尷尬不已,這哪裡是她認識的張徹與花庭呀!
花宵更是見不慣這客套場面,她望著林瑤青紅腫的唇,淺笑道:“張公子與夫人新婚燕爾,恩恩愛愛真是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