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靜,只聽得到翻書聲和筆在紙上寫字的沙沙聲。
注意著耿林的神色,似有些糾結,夜微瀾剛想說要不算了,就聽到耿林說:
“好,那就禮尚往來,我教你物理,你教我英語。我也看到你英語考了一百多分。”
夜微瀾聽到這句話可高興了,她剛分班,沒人主動和她說話,熟人也不多,在這裡找人問題真真要了她命,直接一遍沒聽懂就不敢問第二次。不熟就是不好開口,的積壓了好幾個題型不會了。
“那您老人家坐哪個位置,要些什麽,我去幫你拿。我怕你上去就跑掉,不下來。”
耿林沒好氣的說:“人與人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我像是會騙人的人嗎?”
眼神無比真誠的點點頭:“像。”
耿林險些猝死:“我會回來的,我桌櫃裡很亂,你找不到我的作業。”
“嘖嘖嘖,你小子沒有我了還這樣,書桌都不理。現在知道小爺的好了吧。”
以前,耿林桌上的書亂了,夜微瀾就會幫他整理,說是看不下去。耿林得寸進尺的說桌櫃裡也亂,要不幫忙理一下。後來,夜微瀾自己看不下去了給他整理。夜微瀾的書永遠碼得整整齊齊的,書也保護得很好,很乾淨。
耿林起身:“是啊,你最好了。”
“那是。”夜微瀾表現得相當的臭屁。
耿林用膝蓋輕輕撞了撞夜微瀾桌子下的腿:“讓我出去。”
麻利的起身讓道:“快去快回,等你哦。”
“嗯。”
耿林三步並作兩步的跨上台階,去翻找那張他不打算做的英語試卷。起身要走,又想到什麽,拿起了桌上的物理書。
有些人物理老差勁了,有些書上的概念公式什麽的她都不記得。她有書,但自己的做的標記自己好找。
到窗邊,他停下腳步看著夜微瀾認真做題的側臉,有一縷陽光漏進教室,剛好打在她的臉龐,鍍上一層光暈。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打下一些陰影。
再次邁開步子,耿林走進了八班,站在夜微瀾旁邊:“往裡面挪一下。”
夜微瀾抬頭看了他一眼,接收到消息立馬坐到裡面的座位。
耿林坐下,看了一眼她的草稿紙,還是剛才那道題。
“還沒弄出來,你是豬嗎?”
“啊。”
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耿林肩頭,耿林捂住肩頭:“你打我,我不教你不。”
夜微瀾:“那你打回來嘛。對不起,誰叫你罵我是豬的。”
耿林看了一眼她湊過來的肩膀,輕輕推了一下:“算了,開玩笑的,又不疼。打了一會兒你哭了我可哄不好。”
眼神真摯的看著他:“來嘛,不會哭的。肯定很疼,我的手都打疼了。”
耿林看一眼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就是剛才打他的地方都有些紅了。
“笨蛋,你物理有這麽差嗎?你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啊,這麽沒用,手都打紅了。”
看到耿林沒生氣,她立馬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都怪你,你不罵我我就不會打你了。你看,現在我這白嫩的小手都紅了。”說著,還揚起手給他看。
耿林沒做聲。
下一秒,進入正經狀態:“好了,你再幫我看看這題,還不會。耿林啊,你不要生哦。”
耿林看著題,沒有抬頭:“不會,你我還不知道嗎?”
兩極反轉,換成了夜微瀾教耿林做題了。耿林生無可戀,
為什麽要折磨自己,回去抄它不香嗎?我三四十分的英語,你一本正經的教我語法和句型,我聽不懂。 “耿林。”
“啊?”
“你要好好記一下英語筆記了。”
夜微瀾拿過自己的英語筆記本,翻開,裡面是用紅色和黑色為主的顏色記的筆記。
“耿林,我願意把它借給你抄。紅色是重要的,黑色的看一下。其他顏色的就是比黑色重要,比紅色次一點的。”
耿林翻翻那本筆記,比他記憶中的又多了一些筆記。
滿眼抗拒:“不要,這麽多,抄完會死的。”
“不會的孩子,你就是英語在拖後腿,英語好了,你一定能考上一本的。”
這英語太難了,真的不想學。
“我又不出國,英語這麽好幹什麽。”
“可是,它現在影響你的前途了。”
“那……我像以前一樣背單詞可以不?抄這麽多筆記,我真的做不到。”
“耿林,你看我物理這麽差,我都沒有放棄啊。”
陷入沉默。
一秒……兩秒……一分鍾。
耿林:“那我以後的筆記就像這個記,要背嗎?”
夜微瀾理解這種嚴重偏科的痛。
“當然,起碼要熟悉。”
“好吧,我去借我們班長的筆記抄一下,你沒在一個班不方便。”
“好,抄誰的都一樣,至少不像你的英語筆記那麽的少。加油,你這麽聰明,物理數學這麽好,英語肯定能好的,我對你有信心哦。”邊說邊拍耿林的肩膀。
看了一下教室裡現在的情況,耿林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回班級了,你同桌應該要來了吧。”
夜微瀾揚起頭看他:“好呀,不用送了吧,我想你應該知道路的。”
就你損啊,我也會。
“嗯。是,就不勞煩你了。”
班上好多人目送耿離開,新一波流言又一次興起。
理科班大多是男生,大多英語不太好,這還眼睜睜看著為數不多的女生肥水流了外人田。打聽打聽,哪個班來撬牆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