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夢雨這樣維持了一個月,終於有一天,夜微瀾實在是把自己逼得受不了了。
本來很小的一件事,可在夜微瀾看來,就是過去的大事。
她只知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誰喜歡她,對她好,她就喜歡誰,對誰好。而誰討厭她的,也就別指望她會有好臉色給他了。
陳夢雨和一個女生在那裡玩鬧,剛好擋住夜微瀾回座位的入口。夜微瀾站在一旁要進去,他們鬧得正歡,都沒搭理夜微瀾。對有點討厭的人本就沒什麽耐心,站了一分鍾,她就從桌子上翻進座位裡。然後,氣勢洶洶的拉著桌子就走了,把前排的桌椅挪開,把桌子拉出去之後又拉回原位,自己的桌子則拖到倒數第二排只有一個人坐的地方。
她停下步子,看著仰頭看她的男生:“我可以坐這裡嗎?”
男生愣了愣:“啊?可以,你隨意。”
“謝謝。”語氣淡淡。
後排的男生也抬頭微笑著看著她:“你搞什麽鬼?”
她瞥一眼謝玉祁:“沒什麽。”
夜微瀾毫不客氣的把桌子擺好,又去搬了凳子。
回到教室後面她覺得有股不善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她也沒太在意,以為只是自己心情不好的錯覺。
已經下午了,今天又沒有老周的課,去辦公室沒有找到老周,其他老師說老周回家了,那就明天一早去和他說吧。
安安靜靜的上完一天最後的課程,沒有和新同桌說一句話。
倒是和後桌一個長得還白淨清秀的男生說了幾句話,他問夜微瀾為什麽要跑到這裡來。
當然不是因為他好看才和他說話的,只是因為,這裡這一小堆人裡,夜微瀾就隻認識謝玉祁一個人。
第二天,夜微瀾終於實錘了那不善的眼神,就來自謝玉祁的同桌。
怎麽發現的呢?
女生看她的眼神有些藏不住的敵意!夜微瀾回頭和謝玉祁講話,她就在一旁滿臉不耐煩大有要掐死夜微瀾的感覺。
夜微瀾很懵,我幹啥了?我認識她嗎?
一下課,女生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氣呼呼的站起來走掉了。
夜微瀾轉過身,輕輕叩了叩謝玉祁的桌面:“喂,謝玉祁,你同桌叫什麽名字?”
謝玉祁為人天真單純的,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麽:“王金薔,怎麽了?”
不自覺的嘴角一抹讓人看不懂的笑浮現:“沒什麽,我問你,她是不是很討厭我。”
她把手放在王金薔的桌上,說是問,可語氣卻帶著點肯定的意味。
謝玉祁還懵懵的:“沒有吧你想太多了吧。”
剛才那抹笑更深,已達眼中:“是嗎?好吧。”
她反應過來,這種事為什麽要問小謝呢?這孩子還在少兒頻道,這莫名其妙的惡意我都懵圈,他怎麽會發現。而且,肯定只是給我看的,別人不一定能看到。
過於容易被周圍環境影響的夜微瀾又一集課沒聽。
與外界的接觸少導致她很多東西想不明白,可又固執得不願輕易放棄。她還沒學會放棄一些無解的“題”。
她始終不明白,何以讓一個不認識的人對自己這麽大惡意?
從此刻起,她也開始慢慢的不喜歡那個叫王金薔的女生了。這麽快,第二個就來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