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祥第一次見到她。
至今在張祥的記憶還是非常深刻:
她站在大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應該是我奶奶倒給她的。
她那烏黑的長發分成三股,兩股分落在兩邊胸前,一股在背後上身穿著白色T恤,天藍色春秋外套,下身一條緊身牛仔褲,一雙白色運動鞋。
修長,傲人的身材完全展示在張祥眼前。
那曲線,那腿,張祥覺得有點懵了!
精致的臉蛋,搭配上絕美的五官,讓人感覺這個女孩不是真人。
她身上最為迷人的地方不是她的美,而是氣質,是那種如仙一般的氣質。
見到她的瞬間,張祥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來一句話:人間絕不見,天上亦難尋!
張祥走到女孩的身前:“你好,我是張祥,你是?”
女孩說:“我叫寒雨煙。”
“寒小姐你好。”
“你好,我今天找你是為一件事。”
說著,寒雨煙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張祥。
張祥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頓時控制不住的緊緊握住照片,把照片揪成麻花形。
寒雨煙看到張祥的樣子,問:“你見過這個人嗎?”
何止見過!
還被他打的一身是傷,被他打到吐血,還被他喂下了毒藥!
張祥說:“見過!”
張祥把她帶入客廳坐下,一邊給她倒茶,一邊說:“應該是昨天,我去我們家祠堂裡拿茶壺,他就突然出現了,說了一些莫名其妙對我話,然後喂我吃了一個黑色丸子。”
寒雨煙則是看著張祥,笑著說:“不止你說的這些吧?”
張祥被她這個眼神看的有些發慌,畢竟自己確實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拿了對方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張祥也不知道這個寒雨煙是不是中年男子的同伴,所以沒有把全部事情說出來。
寒雨煙似乎知道張祥的顧慮:“前天晚上深夜,你和一個人相撞,是不是?”
張祥大驚,寒雨煙怎麽知道這件事情?
難道真的和那個中年男子是一夥的?
心中的恐懼讓張祥握緊了手中的茶壺,一旦寒雨煙有什麽動作,他會毫不猶豫的把茶壺砸了她的身上,把她砸暈再說。
寒雨煙看出張祥的緊張,似乎知道張祥在想什麽,她說:“我跟那個男人沒有任何關系,非要說有,也是敵對關系!”
似乎是為了讓張祥更加相信她,她繼續解釋著:“有人托我來抓他,而他是一個背著數條人命的家夥,我從嘉怡市一路追到這裡,就是為了把他抓住。
那天晚上,你和他相撞之後,是不是還聽到一陣腳步聲?就是我再後面追他,他才跑的飛快!”
到了此時,張祥才徹底了解清楚,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祥也不知道為什麽,隻覺得這個女孩值得信任,於是決定把銅錢給她看,並且告訴她中年男子和自己之間的整個事情經過。
聽完之後,寒雨煙說:“看來是我的失誤害了你!
那個黑色丸子全名叫“二十四載斷腸丹”,近百年來,一共才出現過三次。
你是最後一次!”
聽黑色藥丸的全名,張祥心中不由的一陣驚慌,連忙問寒雨煙:“這個二十四載斷腸丹是什麽東西?是什麽意思?”
寒雨煙解釋道:“這個東西,服下之後的第二天開始算起,一百二十四天之後就發作,就會渾身潰爛,
腐蝕而死。而這中東西的製作需要經過二十年的時間,所以被稱為二十四載斷腸丹!” 聽到這話,張祥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用想張祥也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發青。
這麽說自己只有一百二十二天可以活了嗎?
怎麽辦?
我要死了嗎?
這就是張祥的第一個心裡活動,一股絕望的情緒不斷地侵蝕著他的內心。
突然,張祥想到老人給他一個那個藥方,連忙說出來讓寒雨煙幫忙鑒定一下,是否有效!
寒雨煙聽完之後,嘴裡不斷重複著那五種靈藥的名字,隨後笑了。
在張祥無比期待下,寒雨煙說:“妙,我從來沒有想過二十四載斷腸丹還可以這樣解!”
“這麽說,這個藥方有用?”
寒雨煙點頭:“有用!”
寒雨煙接著說:“但是這些東西非常難找,我只聽說其中三種,另外兩種我也沒聽說過。”
張祥長呼一口氣:“有用就好,有用就好!”
這時寒雨煙又說:“這些靈藥在普通人的世界幾乎不可能得到……。”
張祥說:“那我就去進入你們的世界……!”
寒雨煙說:“我可以幫你!”
張祥大喜:“真的?”
寒雨煙點頭:“真的,但是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明天晚上十二點,你帶著銅錢去一公裡外的公路旁邊,那裡有一顆大樹,我需要你在那裡練習銅錢的使用方法,把中年男子吸引出來!”
“這個……。”
張祥有些猶豫,因為中年男子的恐怖還深深的印在他腦海裡, 每次想起他,張祥覺得的小腹就感覺還會隱隱作痛!
雖然現在已經被老人治好了。
寒雨煙說:“求取靈藥的路上千難萬難,如果你連面對他的勇氣都沒有,你覺得你憑什麽活下去?”
張祥還是沒有回答。
寒雨煙又說了一句:“難道你不想報仇?他打了你,還喂你吃下了二十四載斷腸丹,你就一點也不想報仇?”
一聽到這話,張祥就想到自己被中年男子揍的場景。
心中怒氣橫生,頓時狠狠的一點頭:“好,我去!”
見張祥答應,寒雨煙笑了,她說:“剛才那些銅錢,雖然我也看不懂,但是裡面刻著許多陣法,定然是厲害之物,你要好好保存!”
張祥點頭,表示明白。
寒雨煙起身告辭,張祥送她走後,便回到房間裡,拿去《炁術七言大全》和七枚銅錢,匆匆出門!
張祥要去找那個老人,他一定知道怎麽使用這本書。
而且張祥心中一直有一個感覺。
這本書和七枚銅錢一定有某些聯系,所以要去老人那邊證實一下。
至少,死皮爛臉也要求老人給自己一個保命的手段。
張祥不能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交給寒雨煙。
至少,現在在張祥心裡,老人比寒雨煙更加讓他信任。
……
再次來到水庫邊,來到那一棟“危房”門前,張祥敲了敲門。
很快,門開了。
看到又是張祥前來,老人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只是示意張祥進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