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許多小眼睛……”
少女輕輕的吟唱著,突然她感到了一絲絲的異樣。
“媽媽。”她用著她的小手拉著這個生的十分好看的人。她正在熟睡,或許是因為女孩鬧了一天的緣故吧。小孩子就是這樣的,永遠都是那麽有活力並且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幹什麽。這樣的生物還真是奇妙呀,這是發自內心的。
母親的臉上掛著疲憊,但更多的是幸福,懷裡時暖暖的小小的生命,是可愛的令人欣慰的生命。
這樣也很好呀。這是這位母親的獨白,也是天下母親的獨白吧。
“嗯,怎麽了?”母親揉著正朦朧的睡眼,困意還未散去。“好了,我的小可愛,怎麽了?”她溫柔的對孩子說。
“看,天上的星星。他們好像眼睛呀。”孩子的表達有些困難,這是正常的,因為她是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孩子的臉上是天真無邪的笑,她並不知道她所說的每一個詞對於這個母親來說的意義。
不知是哪一個詞觸動了母親的心。母親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恐懼,可是她的眼睛出賣了她,這只是一瞬間的表達。孩子的注意力是用不完的,它不能集中因為她不知道什麽是一心一意,至少是在沒遇上她所喜歡的事情之前。
“媽媽,你剛剛……”孩子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母親給打斷了。
“沒事。”母親安撫著孩子,“天上的星星呢,確實就像是眼睛,無數的小眼睛,他們在天上看著地上的事,因為他們從地上來,他們看著地上的他們想看的人所經歷的一切,他們在天上為他們祈福,地上的人呢,也祈福天上的人會過得好,祝他們幸福。”
“有些沉重了呢。”母親的臉上在說話時掛上了憂傷,這是淡淡的,淡的只有這個孩子才能看出來。“我知道你現在不懂這句話,但是我希望你記得這句話,永遠的保持這種純真。不要讓,不要讓……”母親哽咽起來,接下來的話她不知道她有沒有這個膽量去說……
“不要讓什麽?”孩子看著莫名哽咽的母親,她不懂母親說的是什麽意思,不明白母親為什麽要停下來。“告訴我,媽媽。”孩子的臉上寫滿了抱怨。
“讓“她”蘇醒。你可能有一天會知道的。”母親在和孩子打著啞謎。
孩子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她想繼續問清楚,可是母親的臉上正寫著禁止詢問四個字。母親自小就對她隱瞞著什麽,她的來歷,她的父親……還有她所不讓孩子聽到的一些詞語。隱隱約約的她好像明白母親隱瞞的是什麽,可就是無法形容,說不出口……
孩子感到了困意,睡著了。
月過中天,星星開始散去。
“夠了嗎?”“女孩”閉著眼,她是在裝睡。此時母親還在哄著女孩,在母親的臉上時還是先前的慈祥。
聽到“女孩”冷冷的話後母親的動作還是沒變,仍然在輕輕地拍著“女孩”。“不夠哦。我親愛的小公主。你忘了嗎,先前你還……”母親開著玩笑,她知道此時的“女孩”並不是那個女孩。她的臉色有些變了,變得略帶慌張、恐懼,這種神情只是出現了一瞬就被母親壓製下去了。
“你這樣叫做……”女孩還是女孩,語言的表達能力還不完善,
話還說不完整。“該死……這個樣子……你,你還在……”女孩想要脫離母親的懷抱,但是因為母親的刻意抱著,“女孩”沒能掙脫。她的臉上寫滿了委屈。 “好了嗎?小公主。你現在還小,就算是到了那一天我也不會去說什麽的。況且我的話你也聽見了,我希望的是她,而不是你。我想要你繼續沉睡下去,到了這個女孩真的需要你的一天再醒來,明白了嗎?我的主。”母親笑著對“女孩”說話,“女孩”感到了恐懼。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讓你知道什麽是尊敬。”“女孩”狠狠的說著,她向來對這位母親不滿,但又無可奈何,人各有分工,這就是“女孩”的理念。
“那麽我拭目以待了。”母親微笑著,這個微笑始終沒有變,從開始到最後。“時間到了吧,十分鍾了。”母親望著天,話語帶著絲絲的哀傷。
“女孩”沒有再多做回答,便又一次的睡了,這次還說著夢話。母親輕輕地撫摸著孩子的頭,“好了,寶貝該睡了。”母親輕輕地閉上眼,同孩子般睡了,但她並沒有夢話。
十二年後
少女已經十五歲了,她是厲嘉銘,一個留著齊肩短發的女孩。性格開朗、善良、活潑,喜歡運動的女孩子。
這裡是永安,世界上最發達的地方,這裡有這個世界上最發達的經濟,先進的科技、教育,領先的城市理念,較為完善的制度……總之這裡是世界的典范之一。
厲嘉銘拖著行李,腦中響起母親的叮囑“小心些,總是好的。”母親的聲音在她的腦中響起。
厲嘉銘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司機,他答應她替她保管幾個小時的行李。
厲嘉銘來到中介公司,他面對著“便宜的廉租房”的價格驚了,此時她說不出話,簡單來說,家裡沒給那麽多的錢給她租房子。
命運總是相似的,有一句詩說得好“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一定要曾相識。”在公司的走廊上的長椅上,還坐著另外兩位少女,樂清瑜和藍淑馨。留著過肩短發的女孩子是樂清瑜,另一個留著長發的是藍淑馨。
“來了,小馨。”樂清瑜看向那個接待她們的服務生,在她的身邊,厲嘉銘正在跟隨者。那位服務生看到厲嘉銘在面對電子屏幕是的反應時就明白厲嘉銘的難處——同那兩個人一樣,沒錢,估計著會提出租最便宜的房子的請求。
“來了呀,姐姐。”樂清瑜親切的叫著這個服務生,聽到姐姐這個詞時,她很高興,人總是愛聽自己想聽的,所以她同意了樂清瑜請求,並且還承諾會提供一些簡單的幫助。
樂清瑜看著厲嘉銘,白色的連衣裙,藍色的小外套,整個人看上去顯得十分的文靜。
“嗯。”樂清瑜點著頭,用特別的目光繼續打量著厲嘉銘。“怎麽了?”厲嘉銘感到一絲不適,“有什麽問題嗎?”她的聲音很小,這是她第一次出門穿裙子,在平常的情況下她會選擇穿長褲或短褲,此次是在母親的慫恿下她才這麽穿的。
“沒事,只是我感到你真是一個活脫脫的美人胚子而去讚歎。”樂清瑜一口去說下來差點沒有一口氣憋死。
“唉,”一直沉默的藍淑馨開口了,“好了,真是為難你了。”她拉了拉樂清瑜,叫她坐下,安靜一會。“好了,你也是來租房子的吧。那麽就請盡快進入正題,討論一下房子的事。那麽,煩勞小姐了。”她的話中帶著冷靜,極其深的冷。
“那開始吧。請跟我來。”服務生帶著三個女孩向城郊的一棟房子走去。
厲嘉銘看著藍淑馨,長發,黑色半框眼鏡,稍微修改過的製服,她很美,但又難以接近。她很冷靜,冷靜到一種可怕。
她們坐著車來到了城郊的一棟別墅,這裡城市並不是很遠,走走路不到二十分鍾就可以到達城市。
這個別墅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年代感,老舊又不失氣質。
“嗯……你們聽說過永安的一個傳說嗎?就是流傳在這裡幾百年,或許是幾千年的傳聞。”服務生在車上問道,她看著坐在她後面的三位女孩,看她們的樣子顯然是不知道,“我就說。”她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有些僵硬。“好了,幫我保密一下,這事上面不讓對房客說的。”女孩們沒有做聲,便是默默的同意了。“那我說了,希望你們不要後悔你們做出的決定。這裡是明啟路41號,這可以說是一個“鬼屋”,同你們所見,它擁有著極深遠的歷史,據我們已知的資料,它修建於公元4000年,到今年有七千五百多年的歷史了,當讓誰沒有個重建呢。好了接下來很重要,在最近的一百年中,這裡有過七任主人,他們都死了,死法各不相同,並且每一任主人住進來並且生活下來的時間,不超過四十一個月,我說的是每一任。所以這房子到我們這已經四十一年了,你們是第二批房客。明白了嗎?”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對這棟房子有莫名的感受。
女孩們來到這棟房子前,她們的感受各不相同,但是她們有一個共同的感覺——熟悉,她們無法反悔,這不僅是合同上的特別要求還有她們的內心想法。
機械元3542年
老宅還是老宅,不過老也有一番韻味。女孩們的安居,讓故事再一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