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日中午,指紋比對已經進行了整整一天,依然沒有任何消息。邢浩宇給卜添去了電話。
“老卜,你那邊現在怎麽樣?”
“進展不樂觀,昨天收集了492個人的指紋,都比對不上。從酒店流出的人去了全國各地,這些指紋要逐一收集的話,沒有那麽容易。尤其24樓的住客,當初住在2406附近的客人,還都沒有進行指紋采集。”
“這些客人抓點緊。”
“我知道的,剛還在跟那幾個地方的兄弟單位溝通呢。好在有有些人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留過指紋在相關系統裡,這部分人的指紋直接調用就行了,難就難在要現進行指紋采集的那一部分人。”
“要我們來協助你嗎?”
“不用,我這邊能行,你們繼續排查視頻,篩可疑人員。”
“你辦事,我放一百個心,等你消息。”說完,邢浩宇掛了電話。他心裡在責怪自己,為什麽當初明知道在2406房間發現有可以指紋的時候不就全體人員進行一次指紋采集,現在采集,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比起當初簡直成幾何級的增長,耗費的時間也無限延長。他思去想來,還是歸結於經驗不足,能力不夠,缺乏對關鍵之舉捕捉的敏感性。
“酒店2樓餐廳步梯出口在案發前後半小時出入的人群大概是90多人,那個時候正是結束用餐的高峰期。因為監控探頭並不是針對那個出口,加之拍攝距離較遠,清晰度不夠高,要想清楚的辨別每一個人基本不可能。就算嫌疑人是從這個口上到酒店去的,那麽也不一定是案發前半小時,案發前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甚至一天兩天去到24-25樓的樓梯間潛伏著也是有可能的。突然覺得排查這個視頻沒有了意義,如果要排查就必須加長時間段,這無疑又增加了很多的工作量。加之將這些人篩查出來,與當晚案發後一段時間內離開酒店的人逐一匹配的話,這些篩出來的人大都只有一個不清晰的輪廓,根本達不到匹配的條件。”薛月皺著眉頭說道。
正當一群人一籌莫展之時,邢浩宇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其他出入口都有專門的監控探頭拍攝,監控視頻都很清晰,因為步梯這個出入口並非正式的出入口,所以沒有安裝專門的監控探頭。我們把一段時間內通過監控拍攝到的進入2樓步梯能上到樓上客房的人篩出來,再逐一篩查他們是怎樣進到2樓餐廳的,其他入口監控可是很清晰的,這樣就可以確認他們的身份了。”
“那兩次都是通過步梯那個口子進到餐廳的呢?”張越反問。
“調取餐廳的監控探頭,逐一追查他們的軌跡,總有探頭能拍到清晰的臉,然後確認身份。”
“如果這樣的話,視頻看到地老天荒也看不完吧,石蘭海酒店的2樓餐廳近萬平。”薛月聳了聳肩,顯然覺得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排查的時間段不用很長,並且,案發後從步梯進入餐廳的人員可以暫時先擱置。一來,不存在嫌疑人到24-25樓潛伏的問題,因為監控一旦拍到你,說不清楚進入步梯後的行動軌跡,那就說明有嫌疑,二來,我們電話詢問了2月6日3樓-45樓當天所有進入樓梯間抽煙並被排除嫌疑的人,都說在樓梯間沒有看到可疑人員,凶手想要長時間潛伏在樓梯間根本不可能,因為隨時會被前來抽煙的人看到,越多的人看到他,他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再者,如果我是嫌疑人,不會選擇兩次都通過2樓步梯入口進出到客房,因為這樣被排查出來的可能性太大,21-25樓處於斷電的時候,隨便躥到哪一樓然後乘坐電梯大搖大擺的出酒店我們也查不到他。所以監控排查的時間只需要適度延長時間段即可,以2樓步行爬至45樓頂樓的時間為限。”
“那樣,出入過這個口子,又在合理的時間能夠步行到達25樓,又在斷電期間沒有出現在酒店監控中的人就很可能是嫌疑人!”薛輝這才反映過來。
“只能說通過這方法可以排查出可疑的人!但是問題來了,這質量這麽差的視頻,對比起來難度很大,無法做到百分百精確的對比。這給一切增加了不確定性。”邢浩宇臉上看不到一絲的喜悅。
“除此之外,我們也不知道能做什麽了。這個辦法可不可行,我們試一下就知道了,那開始篩查視頻!”張越反倒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