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浩宇一個人坐在問詢室裡許久,問了這麽多當時離案發現場近在咫尺的人,竟沒有找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唯獨那個第二次從2406房間走出的人,他到底是誰,他是不是凶手,讓邢浩宇百爪撓心。他皺著眉頭閉著眼睛頭靠在座椅靠背上努力的思考著,一動不動。直到張越和薛輝走進來向他匯報事情,以為他就那樣在椅子上睡著了。
冬末初春的宜市天氣乍暖還寒,見邢浩宇穿了件單薄的長袖襯衣就在椅子上那樣睡著了,薛輝趕忙把自己的警服外套脫下給他蓋上,不料衣服剛碰到邢浩宇,他就把眼睛睜開了。
“你沒睡著啊?”
“我沒睡,在想事情呢。”
“有什麽新發現嗎?”
“暫時還沒有,還沒找到關鍵證據和實質性突破口。”
“頭兒,你放輕松點,這個案子遲早能破的,這才剛開始,等卜隊那邊有消息了再說。”薛輝說道。
“破案過程中的每一分一秒都是至關重要的,能早一分破案,市民們對我們的信任就多一分。”說著邢浩宇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頭兒,你去哪?”張越的話音從後面傳來。
“回辦公室。”邢浩宇沒有回頭,自顧自的向前走,他心裡知道,他一定是忽略了什麽,才導致自己現在沒有一點頭緒,那到底是什麽呢,他需要靜下心來好好想清楚。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弄明白一件事,薛月和黃鑫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弟案發時同時入住了石蘭海酒店的24樓,究竟是巧合還是什麽。
“你們倆來我辦公室。”
一行三人來到邢浩宇辦公室坐定,沒等邢浩宇說話,張越先開口了。
“頭兒,我知道你要玩嗎做什麽。”
“你說。”
“調查薛月和黃鑫為什麽會如此巧合的在案發時都出現在了石蘭海酒店的24樓。”
“對!”
“跟著頭兒久了,多少還是耳濡目染的學到些東西。”薛輝打趣說。
“薛輝你去趟各大運營商公司,查一下薛月和黃鑫現在的號碼聯系記錄,以及有沒有以他們的身份證號辦的其他電話卡,有的話查詢所有的聯系記錄;其次,去一下各銀行,查一下他們各自的銀行卡有沒有金錢之間的往來。張越,你和我分別再分開接觸一下這兩個人,套一下他們的說辭,看是否一樣,最後再決定要不要聯系他們之前共同的朋友和親戚詢問他們平日裡的真實關系。”
“好,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