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我初二的某一天,但是我能完全肯定,那一天一定不是2012年12月21日,傳說中瑪雅預言世界毀滅的日子。
我們中學正在進行月考,所有學生都整齊的在自己班級,天突然的暗了,就像是一個大鍋蓋,突然蓋住整個天空。
在這種變動中,我所感受到的是一種迅速,之前提到過,我修習過天道教的邪術天道功,雖在警察的勸導之下,早已放棄了那種所謂。
可天道功對我身體帶來的改變,卻無論如何都再也回不去了,我的身體並不強壯,但變得非常敏感。
我隱隱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第一時間看向了坐在前排的林心如,果然,隨後整個世界便變得一片黑暗。
刷的一下急匆匆的就是女孩的尖叫,我沒有被貿然的變化給嚇到,卻差點被班級的女生們給整上了西天。
男生們也有些恐懼,而這些慌亂其實只是維持了不到一分鍾左右,隨後大夥也變得稍稍冷靜。
有些同學大聲驚呼。
“停電了!停電了!”
靠在門口的學生也試著摸索電燈,講台上的老師也大喝阻止班級裡的吵鬧,試圖重新維護秩序。
這個時候的我心中反而有些竊喜,雖然天道功從始至終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自我擁有這個玩意兒之後,即使給我帶來了很多不適。
但在另一些方面,它卻是我‘幸福’的來源,不管是曾經短暫一個月與林心如同桌,還是現在我對整個情況的把握,我都把它推及到了天道功的身上。
隨著那一絲的變化,其實我已經摸黑來到林心如的座位身旁,當然,我可並不是要做什麽壞事,僅僅是想保護她罷了。
曾經我無數次幻想過災難,是的,是一個平凡一點都不幸福的少年來說,有時候幻想災難發生,反而也能夠給我帶來一些寬慰。
即使在每一次幻想的過程中,我都想象著自己是一個蓋世英雄,林心如是一個待被解救的苦命少女。
她察覺到了身邊的動作,我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即使我沒有和她發生任何的碰撞,我仍然將此歸咎於天道功的作用。
的確,我明白,如果別人知道我的心理,會把我當成什麽樣的存在。
但我總想有一個寄托,盡管隨著逐漸的成熟,慢慢的,漸漸的,我也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無所不能。
這個世界總是冰冷殘酷,很多時候,幻想只能是幻想。
“是誰?”
她冷冷的問道。
現在的班級並不安靜,反而十分吵鬧,盡管老師三令無聲讓大家安靜保持秩序,但異樣事件的發生,本身就動了了老師的威信。
我與她相互之間的對話,在這個浩大的背景之下,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個邊角,她的同桌已經嚇軟了,一雙眼睛自始至終都在四處打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我,李天何”
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即使是非常的想說,我是來保護你的,可在自己肚子裡憋了一堆話,說出來的只有這一個回答。
她松了一口氣,略微也有些心安。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她如此的狼狽,在我的心中,她永遠都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從來沒有想過她也只是一個凡人。
呵呵呵,真的十分可笑,在我的幻想之中,我希望他是一個弱者。在現實的接觸之中,我竟然又嫌棄她不夠完美。
當然,並不是說現在的我認為冷靜的我很優秀,
即使就這份冷靜,我已經超越了全班每一個同學,包括老師。 但我自個知道,這不過是天道功帶來的余蘊,天道功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玩意兒。
我突然問了她一個莫名的問題。
“你害怕嗎?”
林心如愣了一會兒,理所當然回答道。
“當然怕呀!是個正常人都會害怕。”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聊一些比較輕松的東西,林心如也很配合我的扯淡。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就如同我和她仍是同桌一般,每天歡喜打鬧,相互聊天。
但事實上,自從接觸到了天道功之後,即使是現在,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修習天道功了,我也仍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正常人。
路上的是一列行走在廣袤荒原中的汽車,早已經迷失了真正的方向,在這個基礎之上,不管再怎麽掙扎,再怎麽徘徊,再怎麽轉身……
也不過是毫無意義,自娛自樂。
很快整個世界又重新亮了起來,自然在一切恢復正常之後,班級又重新恢復了秩序。
我也與林心如告別的這次,自從我們不再是同桌之後,久別重逢的一次熟悉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今天所發生的事件,不過是屬於自己既定人生中的一場小插曲罷了,但於我而言,我卻發現了細思極恐的可怕。
因為自這場事件之後半年的時間,我分明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似是而非了。
並在半年之後的某一天,父母出車禍直接死亡之後,這種別扭越來越旺盛。
首先來談談這種似是而非吧,最直觀的變化就是我小時候喜歡玩的一些遊戲,例如4399裡面的二戰前線,合金彈頭什麽的,直接就沒有了。
社會間些許活躍的明星,例如那些……好吧,現在的我也忘記他們原本的名字了。
但我記得,在我認識林心如的時候,我分明的知道也有一位明星叫這個名字,但現在,不存在了。
活躍在社會中的公司,大體上都是一模一樣的,這些東西要是徹底改變的,影響的可不是一般的大。
所陌生的不過一些邊邊角角,例如一些熟悉的名字變得怪異了,一些應該耳熟能詳的名稱,廣為流傳的網絡用語,都伴隨著這一切消亡了。
我試著去詢問其他人這些扭曲的記憶,沒有任何人能夠回答出一個所以然,都用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盯著我,覺得這一切本意如此。
最終一切的一切也都不了了之了。
直到我初中畢業,升上了高中,那個高中叫做育英高中。
而且很不可思議的是,林心如也進入了這個學校,並且和我是一個班級。
於是,這個故事變誕生了。
名為大世界的故事,一個關於李天何的傳奇。
盡管李天何從始至終都不是一個英雄,總是以怯弱,猶豫,徘徊,有時候甚至有些愚蠢的形象登場。
但大世界,的確是屬於以他為主的舞台。
(序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