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那西涼的土地上,常年因為環境惡劣,莊稼種植的收成根本養不活尋常的百姓一家,嗷嗷待哺的剛出生的嬰兒,有的直接被丟棄在了荒郊野外,成為了狼群的一頓飽餐。
而就是這麽一天,一個看起來剛剛過了成人之禮的半大小夥子,胯下騎著一匹赤鬃寶駿,腰上別著一把三尺長的寶劍,疾馳在西涼的官路上,此人正是前西涼總督的次子,包雲虎。
看包雲虎快馬加鞭的樣子,像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嘴上不停的嘟囔著:“快點,再快點!”
也幸虧這包老二跨下的是寶馬赤霞,否則換成其他的快馬都經不起他這樣的折騰。
而就在包雲虎所在的官道前方不遠處,一個諾大的山寨火光衝天,大大小小的兵器交響聲此起彼伏,只見一獨眼壯漢在人群中猶如脫韁野馬,手持一把串環大刀,此人身高八尺,腰掛一匹大花虎皮,赤裸著上身,猶如魔神一般,在人群中宛如殺紅了眼。
“包雲龍,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你包大當家的,是個聰明人,我這還有五百多的兵力,你卻只剩下不到三十個弟兄,趕緊快快繳械投降,只要你配合,我們會對你們從輕處理!”
“狗屁的從輕處理,老子當了這麽多年的土匪,殺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再怎麽輕也是砍頭,你以為老子傻嗎?”
此次帶人剿匪的官兵,正是總督府新上任的狗頭軍師,看著包雲龍反抗的身影,嘴角不禁微微翹起,他知道,包雲龍只是一介武夫,能把這個山寨做到這麽大,全靠他的二弟包雲虎,而此時包雲虎帶人去找遠在長安城的朋友,那包老三也早已被人團團圍住,即使現在不能將其拿下,但也只是時間問題。
“包雲龍,你冥頑不顧,既然如此,我今天就替天行道,除了你們這群惡匪!”
“我呸,你們這群狗官兵,如果老子今天活下去,我早晚拆了你們總督府,不就是想要灑家的項上人頭嗎,有本事就來取啊!”
“啊!!!!”
包雲龍一聲怒吼,一刀便砍掉了面前的官兵的頭顱,血淋淋的腦袋滾落到軍師的坐騎腳下,軍師氣的脖子上爆滿青筋,軍師史明身旁的一白衣小將見此,雙手抱拳,說道:“軍師,吾願意會一會這包家老大。”
史明一聽,便急忙說道,“好,若你將這惡匪斬殺,此次剿匪你就是頭功,我將回去和總督大人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屬下聽令!”
只見那白衣小將一個空翻便落到了包雲龍面前,手裡的長槍一個橫掃,包雲龍一個踉蹌,身上被劃出了一條血淋淋的傷疤。
包雲龍見此,非但沒有感到一絲疼痛,反而不禁歎到,:“好俊的槍法,老子的刀下不斬無名之輩,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吾乃西涼總督董飛大人手底下的一名小小的百夫長,西涼趙邱,字譽茶。”
趙譽茶說完便是長槍直刺而出,包雲龍一個翻身躲過,趙譽茶緊追不舍,槍法大開大合,而反觀包雲龍卻全都一一閃過,手裡的大刀不停的做著防禦的動作,如此之下,仿佛兩人可以耗上一整天。
猛然間,包雲龍突然放棄了防禦,一刀振開了趙譽茶的長槍,頓時趙譽茶感覺虎口仿佛要崩裂一樣,不由得心裡一緊,再看包當家,穿環大刀順勢向著趙譽茶劈砍而去,趙譽茶被迫的不得不向後退去,一縷長發在包雲龍的刀下滑落,只要趙譽茶再慢一點,自己的頭顱便被斬於刀下。
“哈哈哈,小白臉,你是來給老子熱身的嗎,槍法倒是不錯,就是力氣軟綿綿的,像個娘們一樣。”
趙譽茶雙手握緊長槍,內心突然變得平靜下來,一槍刺出,包雲龍順勢接下,但是突然槍口一轉,直指包雲龍的咽喉,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把閃著銀光的寶劍從側面打飛了趙譽茶的槍尖。
無數雙眼睛在此時齊齊看向寶劍的主人,當史明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冷汗頓時流了下來。
“我是包家次子包雲虎,不想死的全都滾開。”
眾人全都不再敢向前,大名鼎鼎的包老虎的名聲,在西涼那是如雷貫耳。
“包老二,你不是去長安城了嗎,怎麽會在這裡!”
包雲龍哈哈大笑,“多虧我三弟報信及時,不然老子今天還真要被你們幾個狗雜碎給吃了!”
史明臉色陰沉,而趙譽茶也不再敢輕舉妄動。
“二哥!”
人群中一身大吼,只見包家老三包雲飛滿身是血,包雲虎一看頓時心疼不已,但是當包雲飛走到面前,才發現全是敵人的血跡,包雲虎這才放下心來。
史明要看包家三子一時間全都拿不下,決定下令徹兵,灰溜溜的逃出了山寨。
包家三兄弟見狀也沒有去阻攔,大哥手底下只剩下零零散散十幾個弟兄,而自己也隻帶回來一百多弟兄,真拚命起來也吃不到好處。
“奶奶的,董飛這個王八蛋,早晚老子把他砍了吃肉!”
包雲龍惱怒不堪,今天若不是包雲虎及時趕到,可能真要死在那白袍小將的槍下。
“大哥三弟,此次驚險萬分,你們兩人傷的怎麽樣,都怪我來遲一步,不然那史賊我定讓他成為我的刀下魂。”
“別這麽說二弟,這次你可又救了哥哥一命,大不了等咱們實力壯大起來,再去他娘的乾他董飛!”
“就是啊二哥,大哥說的對,你我兄弟三人終歸是敵不過那西涼王的八十萬鐵騎,還是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在狠狠的咬他一塊肉!”
包雲虎當然知道不能輕舉妄動,他們包家三兄弟他是主心骨,自從父親死後,他們上山為王,喝酒吃肉,比那貧苦的百姓不知過的好了多少,整個西涼都聽聞他們的大名,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一身武力和那宛如謀士般的頭腦。
“等著吧弟兄們,早晚有一天,我要從那董賊手上把總督府奪回來,以報殺父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