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經過了幾天的艱難行軍,喬佛裡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絕境長城。
喬佛裡並非沒有見過長城,上一世的時候,他曾經遊覽過哈德良長城的遺址,研究過安東尼長城的歷史,他也曾研究過“上日耳曼和雷蒂安邊牆”的路線。當然,他也在劇中見到過絕境長城,他從未想能夠如此真實的觀看長城,整整700英尺(213.36米)高,由堅冰和巨石構成的長城,如同一座不可跨越的天塹,威嚴的橫立在喬佛裡的眼前。那巍峨的城牆向兩側不斷延伸,一眼望不到邊際。
喬佛裡騎在馬上,陶醉地看著眼前的鬼斧神工。絕境長城建造於8000年前的黎明之戰,由布蘭登·史塔克借助巨人的力量建造而成,全長為100裡格(300英裡)將維斯特洛大陸最北面的永冬之地完全隔了開來。喬佛裡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即刻就登上城牆,從上面俯瞰牆外的景象。
“終於,哈哈哈,我們終於到達了長城!哦,我不像你,我的侄子,你13歲就可以來遊覽九大奇跡之一的長城,而我,呵呵,13歲還在打掃凱岩城的下水道。”提利昂拿起了水袋(當然裡面裝的是麥酒)大口大口地喝著,每一口都是那麽的用力。
提利昂·蘭尼斯特,對於自己這個有著“小惡魔”之稱的舅舅,喬佛裡還是很同情的。在前世的世界中,樣子多麽奇怪的人都有,侏儒,癡呆,甚至有人天生心臟就長在體外。這些人天生殘疾,但是他們中的大多數卻從未對未來失去希望,是的,你可以盡情的去嘲諷他們,但是你永遠都不能嘲諷他們面對人生的勇氣。
“我的舅舅,你對未來失去希望了嗎?不論是誰都無法改變過去,重要的是向前看,”喬佛裡認真地看著提利昂:“一個人不是生來就要給人打敗的,你盡可以毀滅他,但就是無法打敗他。”
“一個人不是生來就要給人打敗的……”提利昂自顧自地喃喃道,他忽然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侄子,他真的只是13歲嗎?這也是曾經的情報總管瓦裡斯問過的問題,不過結果都是注定的,這個問題終究是不會有答案的。
“嗚...”低沉的號角聲響了起來。
“遊騎兵歸來...”一名守夜人站在坐落於長城腳下的黑城堡的城牆上高聲喊道。一匹快馬正朝著黑城堡奔來,那是首席遊騎兵---班揚·史塔克,身後還跟著幾個跑的跌跌撞撞的人,這並沒有什麽稀奇的,顯然這些都是即將成為守夜人一員的新兵們,但是,就在這名守夜人士兵即將要跑去向總司令報告的時候,他忽然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班揚的身後,那...那是?
一旁的高丘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名騎著馬的少年,隨風飄動的一頭金發格外引人注目,他的身後緊緊地跟著20名手持旗幟的騎兵,旗幟鮮紅色的底面上,是一隻矯健的雄鹿,雄鹿的脖子上繡著一頂金色的王冠,在騎兵的奔跑下,20面鮮豔的旗幟正迎風飄揚。接著,更多的騎兵相繼從高丘的另一側湧了過來,後面的騎兵們手裡握著令人膽寒的長矛,尖銳的矛尖不停地閃著寒光。這些騎兵無不身姿挺拔、盔甲鮮明,整支部隊正排著整齊的隊形向黑城堡緩緩地挺進。守夜人士兵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他只不過是一個農民和妓女所生的孩子,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愣了好久,他猛地跑下了城牆,向著傑奧·莫爾蒙總司令的房間奔去。
傑奧·莫爾蒙總司令年紀已經很大了,他的頭髮也早已斑白,此時他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為威瑪·羅伊斯爵士和2名遊騎兵的失蹤而發愁。一個月前,他委派威瑪爵士帶領2名遊騎兵去巡查野人的蹤跡,然而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傑奧伯爵有種不好的預感,威瑪爵士他們很有可能已經遇難了,但是傑奧無法就這樣下結論,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近了,一名守夜人士兵連門都沒來得及敲就衝了進來。莫爾蒙總司令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拍了拍桌子:“冷靜點,冷靜點孩子,是班揚爵士回來了吧?”
“是...是的。”守夜人士兵喘著粗氣道。
“那好,”傑奧慢悠悠地道:“你去叫他來見我,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他。”
“是...是的。”士兵看著莫爾蒙總司令吞吞吐吐道。
“你這是怎麽啦?還有什麽需要報告的嗎?”傑奧看著眼前的士兵奇怪道。
“班揚爵士回來了,帶著幾個新兵...”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老了但還沒聾呢,我聽見號角聲了而且很清楚!”
“可...可是他們後面,還...還跟著一支軍隊...”
“什麽!”傑奧“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看見那支軍隊的旗幟了嗎?”
“看到了,但是我並不認識...”士兵無辜地說。
“那...旗幟是什麽樣子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士兵趕忙道:“是一隻長著角的鹿,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帶有矛尖的項圈。”
“雄鹿?項圈?七神啊,快去通知所有的守夜人,除了站崗的以外都隨我來!”
“是!”
沒過多久,傑奧·莫爾蒙總司令穿著整齊的帶著守夜人部隊來到了城牆上,他抬眼望去,只見一支150人左右的部隊正向黑城堡前進著,已經快到城下了部隊的後面還跟著10輛運送給養的大型馬車。他的目光在領頭的一個少年身上頓了頓,接著便轉向那些飄揚的旗幟上,王旗?居然是拜拉席恩家族的王旗,可是這些士兵怎麽都穿著蘭尼斯特家族的盔甲?莫爾蒙總司令此時也不免有些不解,思考再三,他還是決定出城迎接,守夜人不為任何一位國王效忠,但是無論是哪位國王到來都會得到守夜人的尊敬。
“打開城門!”傑奧高喊一聲。然後便帶領著近500名守夜人部隊走出了黑城堡(守夜人的人數不到一千分別駐守在黑城堡,陰影塔和東海望,綜合考慮了一下,在人數方面做了一些調整,對故事發展沒有直觀的影響。)他注視著眼前這支漸漸走近的軍隊,不知在思考什麽。
終於,喬佛裡帶著部隊來到了黑城堡的城門前,他看著眼前這支被人稱為守夜人的榮譽軍團,與他想象中的出入並不是很大,身披黑衣,盔甲簡陋,不過士氣倒還算說得過去。他騎著馬走到了領頭的老者面前高聲道:“我的名字是喬佛裡·拜拉席恩,拜拉席恩家族的長子,未來的七國國王。”
“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王子殿下!”傑奧·莫爾蒙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名少年的身份,即便身在黑城堡,他也依然從與朋友的信件中知道了這位有著“未來的明君”稱號的王子,說實話傑奧並不怎麽關心南方的政治,但是畢竟一位明君總是要比昏君強,莫爾蒙總司令還是以最高的規格禮遇喬佛裡的到來。
“您一定就是莫爾蒙總司令吧,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聽說過您的故事,謹代表我個人向您致敬。”
“您太客氣了,王子殿下。”
“哈哈,我可是實話實說,”喬佛裡笑道:“這是我第一次來長城,以前都只是聽說,現在得以一見,真不愧是九大奇跡之一,果然令人心馳神往。”
“哈哈哈哈,王子殿下說笑了,”莫爾蒙總司令大笑了幾聲:“現在這裡還比較平靜,但是等野人南下的時候,這裡便會首當其衝。”
“但是,有您在這裡,不是每次都會將他們擊退嗎?”
“王子殿下過譽了,不論什麽時候,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野人越過長城!”
“您的勇氣實在令人敬佩,莫爾蒙總司令。”喬佛裡翻身下馬,他向前走了幾步,對傑奧低聲道:“其實這次我的舅舅提利昂是和我一起來的,但是,你知道的,他昨晚喝了太多的酒,所以,哈哈,到現在他還在後面的馬車上呼呼大睡。”
“哈哈哈!”傑奧大笑著:“感謝您的信任,我們不如先進屋裡談,也好為提利昂閣下找一張舒服點的床。”
“哈哈哈哈,我替我的舅舅感謝您的慷慨...”
在傑奧的安排下,喬佛裡的部隊很快安頓了下來,傑奧看著始終平易近人的喬佛裡不由得感慨,單憑這份氣度,這個只有13歲的少年的確將成為一位偉大的國王,不像自己的兒子年紀不小了,卻因為販賣奴隸被通緝...
或許自己還能借著這次機會最後在幫幫自己那個唯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