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毫無燈光的床上傳來這麽一個女子的聲音。 “怎麽樣?什麽感覺?”另一個帶著童音的男子聲音緊張的說。
“沒什麽感覺...好像有東西鑽到裡邊去了。”女子的聲音略帶羞澀。
“就這樣?我可是全都進去了。”男子的聲音有些尷尬。
“是嗎?”一隻小手摸到了兩人的結合處。
“那動動試試吧...”女子略帶不滿的說。
“嗯~啊~唔...”
“老公我還是很厲害的吧?”
“一般般啦,不過挺舒服的...”
“是嗎?”
“...”
“呼~呼~”
“你丟我裡邊了老公!”“沒事,這不是安全期麽?”
“好吧...”
“老公我厲害吧?隨時都可以再來一次!”
“嗯,還行吧...不過我還是想和你磨豆腐,而且我當男人...”
“......”
時間慢慢過去,所有人都穿上了厚厚的秋冬過度裝,學習還在繼續,文炎幾乎是每次都考第一,讓人根本就生不起妒忌來。
期間沒發生什麽事情,文炎有時候也去和男生們打打籃球,有時候又去和女生們聊聊天打得火熱。
黃曉靜也不管他,因為她知道文炎是不會輕易喜歡上某個女生的,畢竟他自己就漂亮得過分。
甚至有時候她在想,當初要是那晚上沒有被喂藥的話可能文炎到現在也不會接納她,認真說來還要感謝那些人。
日子繼續過...大學第一學期完結了,離開學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
“老婆,你說我就這樣,穿什麽不一樣啊?”在兩人住的家裡,黃曉靜正在把床上的新男裝往文炎身上套。
“不行!今天可是你第一次去見我爸爸,我都叫他晚上回家了,一定要打扮得正式一點兒。”黃曉靜非常嚴肅得說。
“可是我這樣子穿的太正式你不覺得有種尖嘴猴腮的感覺麽?一看就不是好人那種,還是隨便點兒吧。”文炎指著自己那依舊滿臉菜色的小臉。
“額...也是啊?不對呀,老公你怎麽回事兒?女生的時候那麽漂亮豐滿,這男生的樣子怎麽這樣?你不會變好看一點兒?”都這麽久了黃曉靜貌似才想到這個問題。
“沒辦法了...這個樣子本來就是我的樣子,但是有了那次奇遇後就定型了,以後也不會變化了,幾十年後你一個老太婆陪著我的話人家還以為我是你孫子呢。”文炎開玩笑似的說。
“哈哈哈哈~乖孫子?”黃曉靜哈哈大笑起來。
“是麽?那您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變老太婆咯?”文炎也不生氣,都‘老夫老妻’了,偶爾拌拌嘴更好。
“我才不要呢!等我開始變老了我就會努力修煉了,現在嘛有你保護,我還想多過幾年這樣的日子呢。”黃曉靜使勁的搖頭。
“你呀!”文炎刮了刮黃曉靜的鼻子,忽然臉色又暗淡下來。
“怎麽了老公?難道你不想去見我爸爸?”
“不是...老婆,我最少都可以活上幾千年,我在想到時候你要是老了,甚至是死了我該怎麽辦?”這個其實也是文炎擔心的事情,所以他才不想欠下感情債,沒想到陰差陽錯。
“不會的...我要是真的老了,配不上你了,我會自己離開,去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等待著死亡的來臨。而你只要忘記我重新開始就好...”黃曉靜忽然抱住文炎,
兩人擁吻起來。 “我會想辦法給你盡量延長壽命的,到時候你想離開我都不可能,我想到時候只要你還在原星上我就不可能找不到你。”一吻完畢文炎捧著黃曉靜的小臉輕聲道。
“那都是幾十年後的事情了,老公~我們不要再想這些了,今天你的任務就是開開心心陪我回家。”
“我在想我會不會被你爸爸給趕出來...”文炎其實有些緊張的,這可是去見老丈人,這個就是再強的實力都沒用。
“不會的,我老爸很愛我的,他一定會同意的。再說他要是不同意的話你就把我搶走好了,他還能把你怎麽樣?就是亮出一個最低的將軍身份我老爸就會巴不得把我倒賠給你了。”
“你又沒有告訴你爸我要去,我就怕到時候我門都沒進就被趕出來了,那面子就丟大了...”文炎苦笑。
“哈哈,那我爸爸就威武了,把你一個將軍趕到門外不讓進門。”黃曉靜大笑起來。
“好了...我就隨便穿點兒...”
“走吧...”
黃曉靜的家在另一個區,不在學校所在的這個區,去那邊坐車圍著高低不同的路轉來轉去還過了長江才到,然後又是轉來轉去...CQ還真是山城,出去就是轉山。
一個小時以後黃曉靜拉著文炎下了公交車。
兩人走在一起也是一道風景,黃曉靜上身毛衣加短褂,下身短裙加厚褲襪,披肩的長發隨風飛舞,那露在外邊的白淨臉蛋和青蔥玉手看起來是那麽的有吸引力。
相對來說被她手拿著手的文炎就差遠了。一隻發黃的小手被黃曉靜的白嫩小手握住,形成強烈的色差。上身男士薄毛衣加上下身的厚牛仔還看不出來什麽,加上多了兩件衣服反而讓文炎看起來沒那麽瘦了。
關鍵的就是那張臉,極度的普通,頭髮也是普通的平頭。這普通也就罷了,那臉上沒有幾兩肉,雖然不是尖臉猴腮但是看那有些發青的皮膚第一眼給人的印象就是沒吃飽。
這樣的文炎和旁邊美女的黃曉靜那區別真是天地之間,基本上一路上都有人在看他們,很多並不是看美女的,而是看他們這個組合的。
“還有多遠啊老婆?”文炎有些緊張的問。
“怎麽了?沒多遠了。”黃曉靜貌似有些開心,一點兒也沒有什麽近鄉情怯的感覺。
“那...那能不能走慢點兒?”
“幹嘛要慢點兒?要知道我老爸可不是常在家的,就算我放假也一樣,他很繁忙的。”
“那個...要不要買點兒禮物?”文炎心臟使勁跳動,順便咽了咽口水。
“不需要,他不抽煙喝酒的,小時候為了我他都戒掉了。”
“咳咳...但是這個第一次上門提上禮物這是該做的吧?我總不能直接送錢吧?”
“咦,有道理!那我們走這邊,買點兒水果回去好了。”
黃曉靜的家是一個小別墅,位置上看也不怎麽好,不過別墅的基本設施還是有的,而且還帶著圍牆,大門是一道兩米多高的大鐵門。
裡邊看起來很安靜,不像是有很多人經常居住的樣子,不過從鐵門看地面的乾淨程度應該是請著人專門維護的。
“是不是沒人啊老婆?”文炎更加緊張了,說話都很小聲的樣子。
“這樣看哪裡知道有沒有人,我家裡本來就沒外人的。咦?看來我爸爸已經回來了,看那是他的車。”黃曉靜打量了一下,指著院子裡一個角落說。
文炎順勢看去,看車頭的那幾個圈應該是奧迪的,至於什麽型號什麽價格對文炎這個汽車盲來說那就不知道了。
從這個別墅的布局以及車來看黃曉靜家裡確實有錢,但是也像暴發戶似的沒底蘊,所以才搞成這樣看似有點錢實則沒品位的形象。
“老爸~你的乖乖女兒回來了~還不來給我開門~”黃曉靜忽然高聲叫了起來,文炎懷疑這鐵門上沒有門鈴嗎?
“來了~來了~我的寶貝女兒啊,還好你老頭子我還能動,不然看你自己用不用鑰匙開門。”一個寵溺的男中音在別墅二樓不知道哪個角落裡響起。
文炎更加緊張了,但是表面上還是不敢表示出來,怕被黃曉靜笑話,只能緊緊的捏著手裡的幾個袋子,不過人卻不知不覺縮到了黃曉靜的身後。
“老爸~快點兒!”看來是已經下樓出來了,因為黃曉靜又開始招呼起來。
“乖女兒,你有漂亮了。咦?你後邊還有誰?”貌似黃曉靜的爸爸沒有看到文炎,就看到水果袋子了。
“我給你找的女婿,文炎~咦?你怎麽躲到我身後去了?”黃曉靜往身側拉了一把沒有抓住人,這轉頭才發現文炎已經躲自己後邊去了。
“那個...伯父好。”文炎隻好尷尬的出來,幾乎沒有看門裡的身影就低下頭去。
“哦?先進來吧。”鐵門打開了。
貌似和文炎想的不一樣,黃曉靜的父親聲音裡沒有聽出喜怒哀樂來,就仿佛沒有聽清楚黃曉靜的意思一樣。
不過他真的沒聽清楚嗎?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文炎沒注意的情況下驚愕了一下,然後馬上恢復到了商場上處變不驚的神態。
三人進入別墅的門,進去就是一個大廳,一般的別墅睡房都在二樓,大的可能一樓也有睡房,但是剛剛進門的必然是大廳。
這一路上文炎的頭都低著的,根本不敢看黃曉靜爸爸的模樣,倒是黃曉靜還挽著他的手臂,仿佛在自己爸爸面前也沒有任何不自在一樣。
“這次準備回來住多久?”三人坐在沙發上,黃爸爸貌似在問黃曉靜。
“這個,文炎,你說呢?”黃曉靜碰碰文炎的胳膊。
“我沒什麽事兒,隨便你。”文炎小聲的說,還是不敢抬頭。
“那就住到不想住為止,反正老爸你也不會一直在家裡陪著我,我住多久和你也沒多大關系。”
“嗯,那女兒你先去給這位...收拾個房間出來。”貌似這就是這個家的交流方式,黃曉靜對這個爸爸一點兒都不畏懼,反而顯得很親昵隨意。
“不用了老爸,他都是我老公了。”黃曉靜說得出口,文炎反倒害羞了,他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熱。
“咳咳...你們,什麽時候秘密進展到這程度了?女兒你搞地下工作啊?”黃爸爸貌似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沒有啊~我和文炎是國慶以後才認識的,我們是同班同學,這不一放假就給你帶回來了,哪有地下工作?”黃曉靜布滿的撒嬌道。
“這麽快?是不是這小子把你強暴了?!”這是一個父親該說的話嗎?文炎有些搞不懂了。
“老爸你說什麽呢?!文炎可是我好不容易死皮賴臉的住在一起快一個月才成功勾搭上的,你要相信女兒的眼光。”這個...父親不像父親,女兒不像女兒。
“什麽?女兒,你什麽眼神,至少也要是個帥哥你才勾搭吧?這個...”
文炎已經無地自容了...他不知道的是由於黃曉靜媽媽死得太早,所以黃爸爸又當爹又當媽,加上是女兒,所以當媽的時候比較多,就連初潮都是他這個爸爸收拾的,所以黃曉靜和爸爸之間幾乎沒有隔閡。
黃爸爸也許不是一個好商人,因為他整日奔波也只是有點兒錢而已。但是他絕對是個好爸爸甚至是好媽媽,所以才出現了這種一般只有媽媽才能說出來的話。
“什麽嘛!我媽媽那麽漂亮還不是嫁給了你,你能比文炎帥多少?”黃曉靜癟癟嘴。
搞得文炎都忍不住瞄了對面的黃爸爸一眼,就是這一眼他差點兒笑出來。
圓圓的臉,有些顯胖,使得眼睛偏小。但是偏偏他的鼻子和嘴巴顯得很大,而且嘴角靠後還有一顆大黑痣,只是上邊沒有毛看著不惡心而已。
臉上還有些中年人沒有保養好後出現的一些小小的斑點兒,不過加上那一副無框近視眼鏡以及很淺的寸板頭倒是顯得親切。
這臉型初看想笑,再看還是不討厭,再看覺得這人很讓人安心。加上合體的西裝和領帶,還是有些老板架勢的,不過沒有給人奸猾的感覺。
也許是這臉起了作用,文炎不知不覺間抬起了腦袋,不再低著頭了。
“白養你了!給我回房去,難道不許我這個當爸爸的單獨審查一下你——老公?”黃爸爸的小眼睛搞笑的翻了翻白眼。
“當然可以,我可不擔心你審查~那我去打掃我的房間了,都不知道多少灰了。”黃曉靜笑眯眯的起身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