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就我們這點兵力,如何與敵軍決戰?何況,我們這邊大多數還是剛剛招徠的精靈自由民,他們並沒有從軍的經驗,基本上只能說是湊數的而已。”那艾倫如是道。
“那……你……”那梯若爾實不解艾倫之意。
如是,那艾倫便是為其解釋道:“我問你,你可知我為什麽去找的是卡文迪許,而不是別的什麽人麽?”
“為何?”
“因為,那卡文迪許先生能為我們召集的兵力是精靈。”
“呃……”那梯若爾在沉思片刻後,才是恍然大悟:“你是說……?”
“沒錯!精靈族向來如此,若是事不關己,他們大概是不會願意摻和進來的。別說別人,便是說大衛先生,這回連他都沒有支持我,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想讓精靈國出手相助,就必須想辦法先把他們給卷進來。”那艾倫頓了頓,“讓我去卡文迪許先生的就是凱莎,雖然她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但我想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這能成功麽?”
“不好說。但至少,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你還有更好的辦法麽?”
“唉……也只能是這樣了。”那梯若爾無奈歎了口氣,“但是,他們什麽時候能出兵?”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還不是最危急的時刻,他們是不會管我……或者說……你們的!”
“也就是說,非得到了絕境之時,他們才願意幫忙麽?”
“不!不是的!”
聽聞艾倫之所言,那梯若爾也是松了口氣:“唉……那就好啊。”
然,接下來艾倫是所言卻又讓梯若爾幾近陷入絕望:“準確地說法應該是——即使我們陷入了絕境,他們也未必真的會出手相助。”
“啊?”
“是的!只能說,如果不到絕境,他們是肯定不會出手相助的。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陷入了絕境,他們就一定會出手。”
“這!這這這……若他們完全不肯出手,該如何是好?!”
“那我就不知道了。”那艾倫也是無奈地將雙手一攤,“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決定的是,究竟是現在就立即出擊,將敵軍迅速擊潰,然後就立即後撤,還是說繼續在這裡等待‘希望’?”
“這……也就是說,前前後後耽擱了這許多時間,僅僅是換來了一個‘希望’?!”是時,那梯若爾一拳砸在了桌面之上。
“嗯?!”見此,那艾倫亦是大怒道:“你衝我來什麽勁?!難道是我讓你們在這裡等死的麽?!”
“那難道不是你求我們出兵援助,才致使我們陷入了今日局面麽?”
“………………”一時間,那艾倫也是無法反駁。然,那艾倫仍是感到十分氣憤:“但是,你現在跟我發火,也沒有任何意義吧?!難道,我們首要的不是應該想法辦解決目前的困境麽?”
“但是,你並沒有想出辦法。不是麽?!”
“哈哈……”對此,那艾倫隻覺又好氣又好笑,“我早就說過,我不一定能夠成功帶來援軍!我早就勸過你們,還是早早撤退微妙。然後,是你自己非說什麽‘我相信你’之類的鬼話,但到現在卻又埋怨我的不是。但你別忘了!至少!至少,卡文迪許先生的援軍,還是我給請來的!”
“………………”至此,那梯若爾也說不出什麽了,其只能是不停地深呼吸著,試圖讓心情歸於平靜。
而另一邊,
那艾倫亦是深知,此時不宜在多說什麽了。情緒之上,多言實屬無益,還是盡快冷靜下來為好。想到這裡,那艾倫便轉身出去了,想著尋個去處讓自己冷靜一下。 而至此,雙方心裡也都明白,現在撤退,應該已經是來不及了。所以,表面上看,好像還有兩個選擇,但其實真正的選擇也就一個而已——死守此處以待援軍趕來。
然後,才是第二日,敵軍的支援部隊,就已經趕到——整整三個狼騎兵營,另有雙足飛龍三百。如此,艾倫這邊也就只能是積極應戰,然後期待著援軍盡早地趕來,奇跡盡快地出現。
而另一邊,讓李維斯也沒有想到的是,已經派出狼騎兵支援過去,但敵軍卻絲毫未見派兵支援的意思。 面對遲遲不肯出動的綠原軍弓騎兵部隊,那李維斯也是一點頭緒都理不出。那李維斯完全想不到,為何敵軍始終不肯派出弓騎兵部隊予以增援。
不過,對於一個指揮官而言,想清楚敵軍是作何思考是一方面,安排好如何應對又是另一方面。即使是想不明白敵軍究竟是作何打算,也不能就這麽乾等著,其必須做出進一步的部署——在信息不夠完全的情況下。
面對這種情況,那李維斯決定讓矮人軍團轉頭向艾倫進軍,以逼迫敵軍派出綠原軍弓騎兵部隊。因為,狼騎兵在面對敵軍弓騎兵部隊之時,可謂是苦惱之際。雖然,也談不到有多大的損傷,但面對這種只能一味被動挨打,卻幾乎完全無法還手的戰鬥,任誰都會士氣低落。尤其是,那獸人族可謂十分驕傲,面對這種戰鬥,對其的士氣打擊嘖更是嚴重。所以,李維斯不得不盡快將敵軍的弓騎兵部隊給勾引出來,不然他就必須放棄作戰計劃。
而面對如此局面,一開始艾倫也沒想到,敵軍竟然會轉頭進攻自己。不過,真的獲知了矮人軍團趕到的消息時,那艾倫也是絲毫都不意外。說到底,這件事雖然也是意料外,但是卻又在情理之中。所以,心態上,艾倫還是穩得住的。
不過,那梯若爾顯然是不行的,畢竟自己手下三千弟兄的性命,自己是需要負責的。同樣,那卡文迪許雖然已經盡力保持冷靜,但面對整編一萬人的矮人軍團,他也是在難說能夠平靜地對待死亡。尤其,還是那個問題——自己手底下的弟兄的性命,也是需要由自己來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