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惡意?你怎麽看出來的?”艾倫用這幾位不信任的目光看著莉莉絲。
“嗯……怎麽看出來的……”莉莉絲猶豫來猶豫去,最終擠出一句:“感覺吧?感覺而已。”
“感覺?!”艾倫眯眼看著莉莉絲,“你靠不靠點譜啊?!這都能當做證據的麽?”
“怎麽說呢……如果你非要說那個女人是什麽壞人的話,她似乎也沒有傷害盧卡斯。其實,如果那女人當真想要傷害盧卡斯的話,完全就可以趁著艾倫酒醉之時下手。但是,現在看來,盧卡斯除了醉酒中了酒毒,倒也沒有怎樣吧?”
“這……倒也是……”
“所以,我認為或許我們可以再去探一探那個女人。不得不說……”莉莉絲看著盧卡斯,略帶尷尬地笑了笑,“其實,我認為盧卡斯並沒有真的打探到那女人的虛實。或許,那女人還有更多的‘故事’。”
“又是‘女人的直覺’?”
“不行麽?!”
“可以!可以!你說什麽都可以。”艾倫十分敷衍道。
“哼。算了,不跟你這家夥浪費口舌了!我得趕緊出發了,馬上就又是晚上了。”說著,莉莉絲便站起身來。
然,見此,那艾倫忽驚覺:“喂!你不是要一個人去吧?”
“不然呢?總得留一個人照顧盧卡斯吧?”
“這我不反對。但去也應該是我去吧?應該是你留下來照顧盧卡斯比較合適吧?”
“不行!我不放心你!”
“什麽叫‘不放心我’?!我還不放心你呢!你去就能讓人放心麽?”
“連盧卡斯都搞不定的人,你以為你就能搞得定麽?”
“那反過也是一樣啊!我們兩個大男人都搞不定的家夥,你就能夠搞定麽?!”
“怎麽?!你看不起我?還是你看不起女人?!”
“不是……我的意思就是想說,你去了也是一樣!我搞不定的,你也一樣搞不定。你能搞定的,沒道理說我就搞不定。”
“誒!還真不一定哦!有些事,女人去做就是比男人去做要容易。”
“不一定吧?”是時,那艾倫露出幾許詭譎地笑容,道:“看上去,那女人對盧卡斯‘很感興趣’嘛!但是一看盧卡斯就是個榆木腦袋,要是換了我一定能搞定那老女人!哈哈哈哈……”顯然,艾倫是最沒有資格說別人是“榆木腦袋”的。
而聽聞艾倫所言,那莉莉絲心中大驚,其已大致猜到艾倫之所思。是故,其忙驚呼道:“喂!你這家夥!你是要幹嘛?!我勸你最好別亂來啊!”
“什麽叫‘亂來’?!你就那麽不信任我麽?”
“哼!我告訴你,人家對盧卡斯感興趣,不代表對你就感興趣哦!”
“這叫什麽話?!你不會覺得我還不如盧……”然,話至此,艾倫無奈苦著臉笑了笑,“對!在你眼裡我就是不如盧卡斯。呵呵……”
“你!”
然,見其二人又是爭吵了起來以後,那盧卡斯忙加入其中,勸阻二人道:“唉……你們先別吵。”其先是安撫性格頗為驕傲自負的艾倫,道:“艾倫,你誤會了!莉莉絲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覺得你不如我。她只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前去,怕你遭遇不測而已。”
“什麽叫遭遇不測?!”那艾倫幾位不悅,“怎麽?你去就沒事,我去就要遭遇不測?我是得有多倒霉?”
“呵呵……”是時,那盧卡斯陰冷冷地一笑,道:“你當真覺得我就真的是一點事都沒有麽?”
“嗯?!”是時,艾倫大驚道:“什麽?!你說什麽?!”
“你們隻知我是中了酒毒,又如何肯定這毒就不是那斯嘉麗下的?”
“你那酒毒是酒喝多了而已。”
“才八小杯麥酒而已!況且,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難保就不是她有著什麽能讓人中酒毒的奇異毒藥。”
“這個……不太可能吧……?”
“沒錯。我也沒說就一定是這樣,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而已。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中間多少還是有些危險的。所以,莉莉絲不放心你隻身前往也是有其道理的。何況你想的那根本就是……簡直就是餿主意!”
“這……”
“就是嘛!不識好人心!哼……”那莉莉絲撇著嘴如是抱怨道。
話至此,既見那艾倫的態度似有松動,那盧卡斯便又轉頭與莉莉絲道:“不過,你也得理解艾倫。你想,你不放心艾倫是自然的,那將心比心艾倫又如何舍得讓你孤身犯險呢?”
“但是……”
“我明白!所以, www.uukanshu.net 我的意思是,不若我們三人一同前去。”
“不行吧!你的身體。”
“我承認,我現在是挺虛弱的。我現在騙你們說我的身子很好也沒什麽意義。確實!我現在的感覺也只是比先前好一些而已。不過,下床走動應該是沒問題了。”
“但是……”
“我明白莉莉絲你的擔心。不過,我認為,雖然那女人可能如你所說‘還有故事’,但要是說她會對我不利,我想可能也不至於。尤其……”是時,那盧卡斯自嘲地笑了笑,“你們也知道,她對我是‘頗感興趣’的。所以,我想如果我能前去的話,不僅更能使其放下戒心。更重要的是,或許你們二人無我引介隻身前去,怕是要無功而返,甚至可能會直接吃到閉門羹。”
“可是……”
“不如你再反過來想一想,如果你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打算孤身前往,莫說是兩外一個,便是我也斷不會同意。但若你們一同前往,又都出了事,那我又該怎麽辦?我現在可還是病人,身子十分虛弱啊!”
“嘖……這倒也是。”莉莉絲頻頻點頭表示同時。
“而另一邊,我們能夠想見的是,如果那斯嘉麗確非善類,且人多勢眾,那屆時我等無論是二人還是三人亦必不能與之相敵。若是如此,你二人留我在此,也不過是等死而已。待你二人出事以後,我便亦為魚肉而已。所謂的區別,也不過是死在你們身邊,還是死在這旅館之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