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什麽意思?”那菲歐娜問道:“你有什麽自己的算計麽?你想脫離艾薇姐姐?”
“怎麽?你對她就那麽大的好感?”那艾倫反口問道。
對此,那菲歐娜想了想,道:“嗯……好感倒確實是有的,但我能明白你對她的那種擔憂,畢竟你的身份比較特殊嘛。”
“謝謝。”
“不過,我也不認為艾薇姐姐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
“為什麽?”
“嗯……直覺吧?”那菲歐娜凝著眉目,如是道。
“呵呵……女人的直覺?”
“哈哈……什麽嘛!”那菲歐娜笑了笑,“或者,應該這麽說,你好歹也是她的下屬,而且還是一個重點培養的下屬,她總不至於連自己如此用心重點培養的下屬都要如加害吧?所以我不認為艾薇姐姐會對你做出不利的事。”
“不一定哦!很多時候,一個不能被控制的下屬,比一個無法戰勝的敵人更加可怕。所以,說不定比起敵人,她更忌憚的還是我呢!”
“哦?所以,你就是那個‘不能被控制的下屬’麽?”菲歐娜挑著眉毛,問道。
“能不能被控制,我先不說。起碼,我好歹也是帝國的親王,難道我還真的給她做一輩子下屬?”那也不知幾分認真地言道。
對此,那菲歐娜認真地點了點頭,正色道:“嗯!這倒也是。”
“呃……你……你對此沒有任何疑問麽?”此時,艾倫也有點不太明白,那菲歐娜的到底是否是出於真心。
而菲歐娜對此的解釋是:“以前,父親就和我說過,他說是絕非池中之物,所以絕對不可能給艾薇姐姐做一輩子下屬。而且,似乎影影綽綽地話語中,艾薇姐姐也透露過類似的想法。”
“呃……所以……?”
“以前,我還不太明白,但自從知道了你的身份以後,我大概就能明白了。想想也是,你一個帝國親王,怎麽會一直給一個艾薇姐姐做下屬。”
“哈哈哈……好吧……好吧……”那艾倫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不過,你將就一點不好奇,我這個帝國的親王為什麽會在聯盟做什麽軍事情報局的局長麽?”
聞此,那艾薇表情嚴肅無比地言道:“我說了,不該問的我一定不問,如果你需要讓我知道,我也會保守秘密,除非你許我替你傳播什麽消息。”
“哈哈哈……好!好!”那艾倫開懷地笑著。然後,在笑聲結束以後,那艾倫又是長舒一口,平複一下心情,隨即又是道:“不過,其實我也聽明白了你的說法。你的意思無非就是——只要我還有利用價值,艾薇那女人就不會對我動什麽想法。”
“嗯……”那菲歐娜想了想,“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嗯!其實,你的想法是對的!所以,這也是我到暫時為止還有恃無恐的原因。不過,你漏算了反面——如果我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那女人也會毫不猶豫地背刺於我。”
“會麽?”
“不能說一定,但至少概率也很大,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十分特殊。”
“嗯……好吧。我不反駁什麽。”那菲歐娜默默地點了點頭。
而那艾倫,則是言道:“嗯。沒關系,我也阻止你保留意見。但是……”話至此,那艾倫的語氣一變,冷冷言道:“我希望你能把握住自己的立場,做出正確的選擇!畢竟,我現在身份比較特殊,現在想必已經有很多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
現在必是多事之秋。而且,我們這軍事情報局,很有可能成為各方勢力都盯上的目標,屆時情況會非常複雜。” “嗯!我明白!”那菲歐娜認真地回道。
“行了。既然,我們的辦公地點都已經變了,那就帶我去看看我們的新辦公地點吧。”
“啊?那可遠了!那可是在城外,而且還是在普雷頓河西岸。”
“啊?!”
“是的。我們現在的辦公地點,就在我們綠原市的新駐地。”
“這……好吧。哈哈……”那艾倫無奈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著急!先去你們基地吧,先吃飯吧。”
“行!那走吧。”
然後,二人便來到了綠原市的基地,其內中比之之前也是荒涼了不少,不過至少還是有著基本的運營人員。隨後,二人吃完晚飯以後,便靜靜地等著,等著勞倫斯與艾薇的到來。 然後,果不其然,二人一直等到了半夜才等到二人的到來。不過,幸虧艾倫早有所料,便早早讓菲歐娜休息下了。
見到艾薇以後,那艾倫雖然本能地十分抵觸,但還是寒暄了兩句:“哈哈……好久不見啊!艾薇長官!”
然,另一邊,反倒是那艾薇卻很不適應。一時間,那艾薇先是愣了一瞬,然後才是反應過來,回道:“啊!是是是……確實是好久不見了!哈哈……”
看著那艾薇十分敷衍的回應,那艾倫心情實在不爽,不過這倒不是不爽艾薇的態度,而是不爽自己竟然真的裝模作樣地去打了招呼,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上來就問正事更好。如是,那艾倫便歎了口氣,然後就直奔主題:“行了!這裡不適合說話,去書房吧。”然後,那艾倫便轉身,直奔書房而去。
見此,那艾薇也有點不知所措,便轉頭看了一眼勞倫斯。而那勞倫斯,也只是無奈聳了聳肩膀,然後搖了搖頭。至於那菲歐娜,則更是無奈歎了口氣,然後言道:“艾倫說得沒錯,我們還是去書房再說吧。”
“嗯。好。”那艾薇笑著點了點頭。
然後,當那三人也走到了書房以後,就只見那已是坐下的艾倫,擺著一張臭臉,也不知到底是什麽意思。然後,就只聽那艾倫完全像是一副主人一般的口氣,道:“行了!別站著了!坐吧!”
對此,別說那艾薇與勞倫斯了,便是那菲歐娜也是感到無法理解。不過,三人都知道,此時多說任何話都是不好,便是跟著做了下來,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