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恩!”在埃米莉的帶領下,修米洛斯子爵大步走進房間,頗為焦急地來到盧恩旁邊。一道驚人的法力波動浮現,小玲也來到了這裡。
“沒事吧?”修米洛斯子爵看到盧恩有些糟糕的臉色,關切地說道,“如果需要什麽魔法素材,我現在就幫你去買來。”
盧恩趕緊擺了擺手,走下床鋪:“不用擔心,子爵大人。除了還有些累以外,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這就好。”修米洛斯子爵仔細打量了盧恩一遍。旁邊的小玲立刻開口道:“那盧恩你能告訴我當時你是怎麽把它殺掉的嗎?它明明……”
還未等小玲說完,盧恩便苦笑著搖了搖頭:“抱歉,關於這個部分,我忘了。”
“忘了?”小玲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疑惑。修米洛斯子爵也皺起了眉頭:“難道是那個東西所造成的影響?盧恩你快檢查一下自己有沒有被‘汙染’。”
“不用擔心,子爵大人,畢竟我也曾接觸過類似的東西,所以我能確定我並沒有被‘汙染’。”盧恩想了想,回答道,“這就像是……小玲姐那枚神秘的蛋一樣,看到那個東西出現後,我腦海中就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將那個東西斬殺。然後我就……進入到了一個神奇的狀態並消滅掉了那個東西。但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卻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這和小玲的蛋一點兒都不一樣,這個比喻一點兒都不恰當!”小玲似乎覺得被冒犯了,有些不開心地拍了拍翅膀,“不過你的意思小玲明白了。但小玲還有一點不太理解,為什麽盧恩你殺掉那個東西後,埃米莉突然哭了呢?”
修米洛斯子爵微微點頭,接著小玲的話開口道:“莎洛特小姐當時也進入到了一個奇怪的狀態,差點讓我們以為莎洛特小姐又中了一記精神攻擊。說實話,當時出現的這些情況真的非常嚇人。”
聞言,不僅是盧恩,團隊中其他人都陷入了沉默。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僵了。
這時,費倫開口道:“我想我知道原因。”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在了費倫身上,使得後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而盧恩很快在腦海中猜到了費倫接下來可能要說的內容。
果然,盧恩所意料的內容就是費倫要說的內容:“因為盧恩見識過‘漆黑’嘛!在之前我和盧恩的聊天中,我們經常會聊到這個問題。”
“盧恩見識過什麽?……漆黑?”修米洛斯子爵的面龐上果然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你現在說這些幹嘛?”莎洛特不解地看向費倫說道,“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只見費倫的神情非常認真:“我沒有在開玩笑。這些稱號都是在我觀察過大家、並努力思考過後所得出來的結論,包括克萊因的那個也是。而且隨著我後來的持續考慮,我不但沒能推翻這些結論,還讓它們更加穩固了。”
“你這些……”
“莎洛特。”盧恩看了一眼正想駁斥費倫的莎洛特,並用平常的語調出聲提醒了一下後者。莎洛特便怏怏地閉上了嘴。
“請不用在意,子爵大人。”盧恩向修米洛斯子爵抱歉地笑了一下,“我知道您很關心我們,對之前我們身上出現的異常感到擔憂。不過這件事情……涉及到我們團隊中的一個非常重要且我們自己也還沒能達成共識的秘密,所以……”
盧恩無奈地攤了下手。
“我明白了。那我就等你們達成共識後再和我說吧。
”修米洛斯子爵深深地看了盧恩一眼,“至於其他的……我也不多問了。不過如果你們需要幫助,就告訴我們,我們都會盡力幫助你們的。” 房間內的氣氛略微緩和了下來。
“晚上我去接小娜回來,帕斯利亞可能也會跟過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留一點時間與我們交流一下下午發生的這些事情。”修米洛斯子爵又說道。
“好的。”盧恩看了一眼窗外,發現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
一旁的小玲又補充道:“如果餓了的話,餐廳裡有好吃的。尼德和霍格還在下面睡覺。”
修米洛斯子爵帶著小玲離開了房間。
這場戰鬥暴露了“黑刃”刺客組織的很多秘密,其中不但涉及到了惡魔領主與存疑的血族領主,還直接牽扯到了敏感的施洛斯高原。 對於修米洛斯子爵來說,還有好多事情得忙。
“話說,這些天好像都沒怎麽見到基裡呀。”盧恩突然想起了這個最近少有提到的名字,然後看向了團隊中與基裡最親的費倫。
“來到這裡後,基裡就一直呆在我房間裡不願意出來。”費倫撓了撓後腦杓,“可能是府邸中有太多類似魔獸的氣息讓它感到不舒服了吧。但我看它飯還是正常吃、水也是正常喝的,就沒太在意它了。我估計它現在也在睡覺吧,不過到了傍晚也都該醒了。”
“哦……”盧恩接下來就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見到房間內的氣氛又沉默了下來,愛麗絲便開口道:“剛才我聽到,費倫你給我們團隊中的每個人都起了個稱號?”
費倫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愛麗絲的目光在團隊中其他人的面龐上掃過,柔和地笑了笑,“原來就我沒印象了,那就拜托費倫你再和我說一說吧。盧恩是見識過‘漆黑’,我呢?”
費倫看了低著腦袋的莎洛特一眼,開口道:“盧恩是見識過‘漆黑’,隊長你是經歷過‘裁決’,我是承受過‘意志’,莎洛特是得到過‘祝福’,埃米莉是製造過‘罪惡’。還有一個克萊因,雖然他不屬於我們團隊,但我也給他想出了一個稱號——追求過‘自由’。”
愛麗絲眼中的驚詫神色一閃而逝,她拍了拍身邊露卡的肩膀,饒有興致地開口道:“那露卡呢?你有給她起一個稱號嗎?”
“想過,但……後來放棄了。”費倫有些囁嚅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