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卡拉之心’特征,就是中毒者的心口會出現一簇如同心臟一般的紋路。隨著中毒程度的加深,紋路的色彩與蔓延程度也會加重,就像一隻不懂得共生道理的、心臟模樣的寄生物一般,直到吸光寄生者的所有生命力量才會停止——據說這也是‘卡拉之心’的名字的由來。”
盧恩介紹完了‘卡拉之心’後,看向卡娜拉的目光帶上了幾分疑惑:“不過‘卡拉之心’算是一種比較出名的魔法毒素了,即使這邊鮮有蒂爾精靈的到來,但憑著你的那個身份,不應該得不到答案才對。你說你之前詢問過不少人……”
“正是因為‘常駐冒險者’的身份……”卡娜拉直接開口接過了盧恩的話,回答道,“所以我才無法得到確切的答案。‘卡拉之心’這個名字直到目前我也僅是第二次聽到,而且內容還是如此確切……如果,我原先就知道費倫是你們團隊的成員,我根本不會過來。可惜,這直到我再一次來到這個房間門前,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一點。”
卡娜拉扯了一下她身上披著的這身法袍,語氣充滿了無奈與苦澀:“而如果我能意識到原來那時盧恩你以及愛麗絲隊長並沒有在這個房間裡的話……算了,這時候說這種如果已經沒有意義了。”
盧恩隱約地從卡娜拉的話中聽到了一絲“孤注一擲”的味道。
而愛麗絲則看上去完全沒有被卡娜拉的這副模樣影響到,只聽愛麗絲淡淡地開口道:“好了,關於‘卡拉之心’的事情,我們已經很具體地告知於你了,那麽作為交換,我們也想向你詢問幾個問題,如何?”
“可以。”卡娜拉也很快從剛才這副略顯軟弱的模樣中恢復了過來,開口道,“除了一些敏感問題我無法回答你,其他的,你問吧。”
得到了確切的回答,愛麗絲立刻便拋出了她的問題:“首先,你是怎麽找到費倫的?”
“關於這一點,實際上非常簡單。”卡娜拉的語調變得略微有些古怪,“我僅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光輝教會隨便借用一個名義打聽了一下,那裡的光輝牧師就告訴我了這家旅館。”
聞言,愛麗絲又將詢問的目光看向費倫。只見後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杓,回答道:“我在那裡留下了地址與大致離開的時間,原本那是希望那裡的光輝牧師如果得到了什麽消息,或者需要我幫忙的話,就可以過來找我……”
“竟然是這樣,好吧……”愛麗絲本來還以為這會是個重要的問題,結果真是這般簡單,她也隻好歎了口氣。
“因為有這身鬥篷,再加上一些簡單的魔法,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費倫所在的房間,然後才發現,這竟然就是下午盧恩你從裡面抱出了一隻魔獸貓的房間。”卡娜拉聳了下肩,補充完了最後的內容,“當時我認為你們已經發現我又一次來到了附近,而為了避免引起過多注意,我就直接敲門了。當時也是緊張、著急了,我也沒想到找人這件事是這麽簡單,卻又這麽充滿戲劇化。”
聽完了卡娜拉的解釋,盧恩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可也真夠簡單、真夠戲劇化的。”
既然質問的節奏在一開始就被打亂了,愛麗絲也便放緩了一些態度,再開口詢問道:“那麽,接下來你對於我們,會采取怎樣的態度與行動。尤其是後者,我可不希望你前腳離開了這裡,接著就又帶了一幫所謂的‘常駐冒險者’把這座旅館圍堵起來。”
卡娜拉點了點頭,開口道:“關於這一點,愛麗絲隊長你大可放心。我以我的本名卡娜拉·阿爾蒂向你們保證,之後我會盡可能地不讓‘常駐冒險者’騷擾到你們團隊。同時,愛麗絲隊長,你也看到了我身上的這件法袍。我來的時候已經掩藏了蹤跡,‘常駐冒險者’那邊也已經提前做好了安排。只要我能在天亮之前會,就不會被懷疑。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好,那我就先收下你的保證,至於成為‘朋友’的事情就容我們再做考慮吧。”愛麗絲深深地看了卡娜拉一眼,接著再詢問道:“還有,這座小鎮在夜晚的‘封鎖’是怎麽回事?而且隻對內封鎖,明明讓進卻又不讓出。 ”
“這方面啊……”
“難道涉及到了‘敏感’的內容?”愛麗絲眉頭一挑。
“不,不僅是敏感,我估計還涉及到了什麽機密,所以我也不清楚,聽到的那些個猜測也是沒一個可信的。”卡娜拉搖了搖頭,乾脆地回答道,“不過久而久之的,小鎮裡的人也就都習慣了。反正封禁也是從快進入深夜開始,天一亮就解封了,期間也不限制進入,而大半夜的,誰沒事離開小鎮呢?”
只見愛麗絲緩緩皺起了眉頭,開口道:“這麽說,我們之前剛好錯過了離開這座小鎮的最後時間?還要離開的話,只能等明天天亮了?”
“當然,也可有特例,比如小鎮守衛,就可以拿著漢諾斯子爵所簽署的‘執行令’離開小鎮。”卡娜拉打量著愛麗絲的臉色,緩緩補充道。
一旁的莎洛特也從愛麗絲的話中聽出了問題,趕緊問道:“怎麽了?難道發生了什麽問題?”
“是的,本來我和盧恩想回來後,就與你們趕緊離開這裡,但在回來的路上,被萊諾尼婭提醒了這一點,並警告我們最好不要這麽做。”愛麗絲有些沉重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看來這就是在漢諾斯子爵的私人宴會上出現了問題,但參加宴會的,應該只有漢諾斯子爵、盧恩、愛麗絲以及萊諾尼婭為首的女仆們。
“雖然不知道你們遭遇到了什麽情況會有這樣的打算,但我也建議,請最好不要這麽做,哪怕你們實力足夠強大。”卡娜拉忍不住出聲提醒道,然後她便站起了身,看樣子是打算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