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怎麽會認識她的”斌子用一種很是無語的語氣說著。
我當然不會說是去幫別人送情書才認識的,就答著說“只是在學校裡偶然認識的,我倒是好奇了,你們怎麽會認識?”
“她在林場讀中學?”斌子忽然的問道。
“是啊,不然我怎麽會認識她,你這麽的問是幹嘛”。
斌子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說“她是我小學同學,和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啊”。
“她是你小學同學?,我們那個學校的?”
這一句話倒是讓我吃驚不已,真沒想到秦晴還是斌子的同學。我小學比斌子大一級,這樣下來我們都算得上是小學校友,可能什麽時候見過都不一定。
“是啊,她家就在前面這個村裡”。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驚訝著世上怎麽有這麽巧的事情。這難怪能在這地方遇到她,原來小學也是這裡的,而我們這小學的人,幾乎都是周圍幾個村子裡的。
“好了,好了,別看了,人早就沒影了”我看斌子還看著秦晴離去的方向,便給了他一個眼神。
斌子嘴角一抽,無語的說道“我去,別逗,王小景你不去當狗仔隊真是一大損失,什麽事都能給你造出來”,然後就無奈的朝堆著竹子的地方走去,還回頭對我喊著“該回去了啊”。
後面爺爺就將地上削了枝葉的竹子捆了起來。我和斌子一人拖著一捆,路上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能艱難的往前,而我爺爺一人挑著兩捆竹子,還很健步的走著。到家的時候,我和斌子把東西一扔,直接累的坐在地上不想動了。爺爺看著我們這樣子,就搖了搖頭,然後說“你們這一代人啊,就是鍛煉的少了,我當年你們這麽大的時候,那是什麽都會做了,挑一些這樣的東西回來那都不是事兒,就拖了一捆竹子回來就成這樣了”。
斌子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知道等會爺爺肯定又是一大堆要說的,連忙站了起來“小爺爺,我先回去了,你跟哥他慢慢說啊”,然後就一溜煙的跑了。
“哎,小斌,走幹啥,我說的就是你呢,要多鍛煉鍛煉,多做點事,小斌…”
我就有點無語了,沒想到他還能跑的這麽快,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了他啊。
其實我明白,誰也有那個白衣飄飄,樹木青蔥的年代,當我們處於這個歲月抱怨時,殊不知又有多少人在懷念當年。
之後爺爺歎息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麽了,我呆著也無聊,就坐在一旁的地上面,拿刀去削掉竹子上未清理完全的多余枝椏,不知不覺中時間就近晌午了。“小景啊,吃飯了”奶奶在門口喊著,“哎,好,我馬上就來”。
“小景啊,你大姑的房子還是你在看著吧?”吃飯時我奶奶問到。
“嗯?”還在吃飯的我有點茫然的抬起頭,然後就猛然回憶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這事還的從兩年前說起。時間也就是我來到林場中學這沒多久之後,大姑的女兒,也就是我表姐,這個學期因高考,上了大學去了外省。大姑在家待了一段時間之後,覺得沒意思,後也因為工作的原因也去了與表姐在的同一個城市,為了方便她女兒日常還有學業,我姑父一家人便都搬過去了,留下了在林場的房子。
他們只有過年的時候才回來半個月,但我也沒見他們回來。所以他們怕長時間沒人照看,等他們以後回來時房子都給荒廢了。我又恰好在林場那裡讀書,便想著托我幫忙照看著。
大姑她還在林場時一直讓我住進去,說學校的條件不好,還給我辦好了通宿證,但大姑家到學校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當時我覺得睡學校和睡外面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雖然是自己姑姑,但終歸是在別人家,很不方便,而且那個時候他們又打定注意要去外面,我又怕沒處吃飯很麻煩想了很久就沒住過去。
大姑後來已經出去了也沒辦法,只是跟我說讓我想住過去的時候就過去住,幫她照看一下。她說房子放太久又不通風會滋灰塵生細菌,我想想也就應了下來。後來大姑又打電話給我班主任說了一下,留我還在學校住,就這樣我竟然成了半走讀半住宿的學生,不過我一直住校就是了。直到後來我自己都快要忘記這回事了。
“是啊,大姑是說讓我幫她照看著”我心裡卻想著,從上次去以後,這都一年多了,我也沒去過,過年也沒見她們回來,也不知道什麽樣子了。
奶奶聽後又繼續問我“那你又沒有住進去,那房子是不是很久沒有打掃和通風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那這次放假過去後我去看看好了”。
爺爺聽了也歎到“我這兩個女兒就沒讓我省心過,小景啊,你小姑不說,你大姑他們的房子你現在在那裡就多去看一下,以後你也畢業了,還有誰去管啊”。
聽了爺爺這話,這時我忽然的又想起剛跟程湘豪鬧掰了,宿舍裡有他們兩個人我以後肯定沒多少好日子過,與其在學校宿舍整天看他們臉色,還得提防著他們,不如就搬出去吧。在學校時我還在為這個而擔心呢,現在一想,當時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呢。
於是我當即就決定了,然後就對著爺爺奶奶說“爺爺奶奶,我想好了,我要搬到大姑的房子裡去住,不住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