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倒也沒什麽事,上完這兩節課我拿著通宿證也很輕松的就出去了。由於不在學校住了,我乾脆的也不在學校吃了,反正中午有差不多兩個半小時的時間,這麽長的時間自己在家裡面做也綽綽有余了,反正這兩天我也買了一些菜放在家裡。
從學校這一路走回去,饒是我走的快,這也走了十幾分鍾,前些日子和劉大小姐一起回去路上得走了有半個多小時吧。想到這裡也不知道她在幹什麽,昨天又一天沒回我消息,還說晚上一起去河邊,我不由的歎了口氣。
回到家隻炒了一個菜,雖然簡單,但我還是覺得比學校食堂要好得多,學校食堂吃完後碗裡都沒油的,水一衝就沒了,絲毫不用擔心彎碗洗不乾淨,而且我對自己的手藝還有幾分把握,相比起來怎麽說也比去食堂好,這也是我不想去食堂的原因。但這也不是長久之策,只是偶爾在家裡面吃吃就好了。一是路遠,這來來回回的幾十分鍾就沒了,中午還好說,下午除了回來吃飯就啥時間都沒有了,當然,這只針對於那些想去上晚自習的人,對於走讀生來說晚上是不用再去學校上晚自習的,下午回去也是沒問題;二就是我沒有吃的經費啊,這天天在家裡吃這我在學校也沒這麽多錢吃,雖然我大姑在這裡留了些錢,但學校早就交了一學期的夥食費了,不去就虧大了。
吃過飯就回房間休息了一下,躺在床上望著窗外,天藍雲清,山遠風淨,青春也就是這樣的愜意。
下午到校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上課,離上課就二十來分鍾,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索性就去教室,毫無意外的,一進教室就看見楊嘉坐在那兒看書,我走到旁邊,楊嘉看見我來了就側了一點身子,讓我過去。現階段主要的還是學習,我雖然不是那種死讀書的人,但基本的學習還是會保證的,所以趁現在的時間連著讀報課,將一些作業完成,其實這也是為了在更多其他的時間不用去管作業。
在我做作業的時候,楊嘉卻放下了書,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後還是問了一聲“上午的時候楊陽是不是找你了?”
我聽見楊嘉說這也是有些驚訝,抬起頭看著她“你怎麽知道的。”
楊嘉搖搖頭沒有回答,一會卻說“他找你是因為我吧?是不是我前些日子拜托你的那件事被他知道了”。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一些誤會,說清楚就好了,我們又沒有發生什麽衝突,放心好了“。
楊嘉聽後輕輕的歎了一下“我又給你添麻煩了吧”。
“沒有的事,就是楊陽不知道我當時送的情書是他寫的,以為是我寫的,所以才來找我,我跟他說明白了也沒什麽事的”。
“可是那也是我請你去的,你本可以不卷進這樣的事情的”。
“你是我同桌啊,我幫你應該的,再說了,楊陽沒有為難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呢,所以啊,你並沒有給我添什麽麻煩啊”。
“可是...”楊嘉還是有點內疚的樣子。
“放下心,沒什麽事的,這就要上課了,不要多想了,該學習了”。
楊嘉聽我說完看了看教室,原來教室裡已經有很多人了,她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開始學習起來。
我笑了笑,轉身也去了知識的海洋,希望不會被淹死。
日漸西山,一個下午過去,等鐵球講完物理最後一點時,最後一節課終於響起了下課鈴,癲子跟鐵球兩個人的課排著來,
讓人是真的累。晚飯我就沒打算回去吃了,沒什麽事這晚自習還是上的好,雖然我學習成績還可以,但也不是什麽天才,哪有什麽都不管就可以學好的,那些天生奇才全都是網絡小說裡吹出來的。 叫上鄧源和林星辰去食堂吃完飯,鄧源自然是跑去打球了,至於林星辰肯定是回教室看小說和漫畫了。我自然是閑著,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那片草地上,泛黃的夕陽落在草地上,描繪出的是秋天的影子,後面的老圍牆,不知道在講訴什麽樣的歲月過往。
上完兩節晚自習,已經快到晚上九點了,楊嘉走後,鄧源很自然的過來“走啊,回宿舍了”。
我...就是一臉無語的表情,這人還真是健忘,我起身走到走廊裡“我搬出去了”。
鄧源這才一拍頭“是啊,我習慣了,忘了忘了”。
“你和林星辰先走吧,我一會就出去了。”
看見我靠在欄杆上還沒有想走的樣子,鄧源看了我一眼,就是一副我懂的那種表情,然後就拉著林星辰走了。
我心裡一陣吐槽,有這麽明顯嗎,我不就是在這裡站了一會嗎。等到樓道裡的人慢慢的少了起來,也漸漸沒有了那種下樓時的吵鬧聲了,這時我心裡忽然湧起了一股失落感,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有期待著什麽卻沒有實現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吧。
我有點茫然的出了校門,街上人還是比較多的,特別是學校門口,正是學校下課時間,外面有很多小販擺著攤在賣一些夜宵,有很多人都會叫班上的走讀生在外面買吃的然後送到校門口,他們就在校門口那裡等著。等快到家的時候,因為比較偏,街上面的人才漸漸是少了起來。
睡到夜半,聽到窗外有一陣陣淅淅瀝瀝的聲音,還有一陣陣風聲,從窗外呼呼的吹進房內,風裡還夾著一些雨,一起吹進了房間裡。都說秋天是多變的,下午還好好的,現在居然下雨了。過了中秋以後,一陣秋雨一陣涼,本來是清爽的夜晚現在也有了一絲絲涼意,我起來關好窗,桌子上還有書,免得被飄進的雨水打濕了,然後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晨被鬧鍾鬧醒後,外面還是陰沉的天,還不到六點就得起來了,一是我住的地方比較遠,二是學校不規定走讀生上晚自習,早上可也以不出操,但必須得去早讀。打開窗看了一眼,這雨到現在還沒停,學校六點四十早讀,七點二十早餐,八點鍾上第一節課,所以我也沒準備吃早餐,洗漱完後拿了把傘就去學校了。由於時間太早還下著雨,街上一個人影都沒有,這雨看上去比昨晚上的雨還要大,好好的天氣說變就變。
到教室的時候已經六點半多了,開始早讀後,班主任在班上轉了兩圈後走到了楊嘉桌位旁,楊嘉有點迷茫的看了一下,隨後班主任指了指我“王小景,你出來一下。”
我心裡也清楚,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到了辦公室後,他看了我這有點濕的一身。便直接問到“昨晚去查寢的時候,發現你床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搬走了?”
這分明已經實際的看過了, 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就回答說“是的,放假的時候我搬出去的。”
“為什麽要搬出去?還說都沒說一聲”。
“您知道我前些日子跟程湘豪打架的事情,今天早上他就想找我麻煩,在宿舍裡我怕他還是會,為了避免再跟他發生衝突我就搬出去了”。
班主任也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才說“你本來也算是通宿生,你現在住外面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但你要搬出去至少也得先跟學校說一聲,這件事你也得讓你家裡與學校做好溝通之後才能搬。”
“我放假回去跟我家裡人都說過了,您可以跟他們確認一下,我家裡的人都知道我搬出去了”。
“行了,我會跟你家裡確認的,程湘豪的事我會找他談談,在學校還能由著他來?你回去吧。”說完他就開始打起電話來,班主任是有我們全班人家裡的電話號碼的,我估計他是在跟我家裡面確認情況,看是不是他們同意我搬出去的。
回到教室楊嘉見我過來,依舊是小小的側了一下身子讓我過去,不像別的女生那樣直接站起來走開來讓出空間,她大概是不想那樣子去惹人注目吧。經過這些事情之後,我也沒什麽心思早讀,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樓前的楠樹的葉子在雨中被風吹的來回凌亂。楊嘉倒是沒有什麽,該學習的時候還是特別的認真,只是,這努力卻沒有該有的回報,她的成績在將近60號人的班上也只是在前20左右,不算差,但也不算突出,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在很努力的學習,讓我自歎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