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長著兔子耳朵的妖怪小姐,我沒有聽清楚你剛才說什麽,能不能重新再說一次?”洛遠雖然不太命背為什麽要用手頂著額頭,但是還是下意識的慢慢舉起了雙手,看著眼前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的妖怪少女和顏悅色的說著。 ‘居然沒有想到反劫持訓練居然會在這裡派上用場,第一步是要盡量不激怒眼前的劫匪……哦不,是妖怪。’洛遠的額角滑過一絲冷汗,看著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頭上晃動著的兔子耳朵放緩了語氣慢慢的說道:“這位可愛的妖怪小姐,能不能不要用你的手指對著我,我心裡有點害怕。”
“不要,那個…能請你把錢快點給我好嗎?”依舊是弱聲弱氣的言語,從頭上傳來的觸感表示著頂著洛遠額頭的手指很穩定,沒有絲毫的顫抖。
“那能麻煩讓我將身子轉過去嗎?我好去屋子裡面給你拿錢。”洛遠想起了屋子中還有著被稱為亡靈公主,半獸白澤以及會使用妖術的蓬萊人這三個已經不屬於人類范疇的家夥存在,定了定心神,舉著雙手慢慢的說道。
“請你盡快拿錢給我,失禮了。”聽著洛遠的話語,妖怪少女輕輕的點了點頭,帶動著頭上的兔子耳朵微微的顫動著。
“好的。”洛遠依舊舉著雙手,按照所謂專家的教導,緩慢的轉過身,慢慢的向著庭院內走去。
洛遠舉著手,豎起耳朵聽著四周的聲響,客廳裡完全沒有任何動靜聲傳來,洛遠不由得在心裡送了一口氣。‘看來藤原小姐他們還是很懂得分寸的。’
“咯吱。”玄關的門被打開發出了輕微的聲響,洛遠眯著眼睛慢慢的適應了相對有些黑暗的客廳,並沒有看到藤原妹紅他們的身影。‘是打算等我脫離了她的控制范圍再出手麽?’洛遠慢慢的脫下鞋子,向著站在背後看不見的妖怪少女說道:“妖怪小姐你吃飯了麽?今天我的午餐做的很豐盛,要一起來吃一點麽?”感受著背後手指用力的戳了一下,洛遠不由得苦笑起來:“請別那麽用力,我這人有些怕癢。”
……
臥室內,上白澤慧音重重的捂著藤原妹紅的嘴巴,和西行寺一起將耳朵貼在臥室的門上悄悄的聽著。
……
“冒昧打擾了!”聽著背後衣服的摩擦聲,感受著頂在腰間沒有放下的手,洛遠可以想象到那隻妖怪小姐在說出這句後可能正在一邊防備著自己。
“我就在玄關等你好了,想賴帳的先生,請盡快的去取錢,不要耍什麽花樣比較好。”
……
“賴帳?”臥室內的三個人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藤原妹紅示意上白澤慧音剛開自己,將耳朵也貼到了門上靜靜的聽著並將聲音壓的非常低:“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啊。”
……
洛遠聽著背後的妖怪小姐的話語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我最近好像沒有欠別人什麽錢的樣子,妖怪小姐你可以告訴我我什麽時候欠了你多少錢嗎?”
“藥錢和飯錢。”想起了什麽的洛遠轉過身來,看著妖怪小姐低著頭正背對著自己,將鞋子整齊的擺在玄關前,長長的兔子耳朵一晃一晃的很是有趣。
“原來你就是那個好心人啊。我向著別人打聽了很久都沒有打聽到你,你等著,我這就去拿錢。”一邊說著,洛遠一邊放下了手轉過身去拿放在抽屜裡的錢袋。
“不要耍什麽花樣,先生,我只是想要回藥錢和飯錢而已。”妖怪小姐轉過身來,繼續用手比著正打開抽屜的洛遠:“何況我已經留下了名字。
” “真的沒有留下名字。”洛遠從錢袋中抽出了一張兩百元的代金券,又打算拉開下一層的抽屜時,有什麽東西從額前呼嘯而過。洛遠看著一邊的牆壁,被微微的開了個小洞,不由得留下一絲冷汗:“我只是想拿一下小姐你留下的便簽證實一下,沒有什麽惡意的。”
“真的嗎?”妖怪少女微微的放下了手:“那你拿來給我看看,要是真的沒有留名字的話我向你道歉。”
洛遠從抽屜中珍而重之的拿出了一個小木盒,打開後拿出裡面被抹的平平整整的小紙條,站起身來看向跪坐在玄關邊的妖怪少女。
漆成白色的藥箱被放在一邊,一頭淡紫色的長發鋪散在地上,藍色的百褶裙配著微微泛著些許粉色的短袖襯衣,可能是為了防止行動時襯衣的下擺揚起,和領帶相同顏色的紅色腰帶緊緊的束起,勾勒出少女美好的身體曲線,略帶著些許困擾的紅色眼眸,以及不時微微顫動著的白色兔子耳朵,都給人一種纖細而瘦弱的感覺。
“好像還真的沒有寫上名字呢。”少女接過洛遠手中的紙條認真的看了看,發現上面真的沒有自己的名字後帶著些許惹人憐愛的神情摸著耳朵微微的皺了皺鼻子:“剛才那樣對你還真是對不起呢。”
“這兩百元一半是還給你的錢,另外一半算是利息可以嗎?”洛遠從妖怪女孩的手中接過便簽,將手中的代金券遞了過去。
“那樣可不行。”妖怪少女從藥箱中翻出樣式可愛的錢包,從中認真的翻出了一張一百元的代金券和三枚銅幣,交到洛遠的手中,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穿上鞋子打開了玄關的門:“為了表示歉意我把我的幸運銅幣給你吧,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我就告辭了呢。”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至少吃一頓飯讓我感謝你一下再走。”洛遠伸出了手,迎接他的卻是門被關閉的聲音和隨風飄散的簡單話語:“不用了。”
……
從臥室中走出的藤原妹紅看著洛遠站在玄關前微微有些發呆,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洛遠,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洛遠回過神來看著藤原妹紅和上白澤慧音她們,微微的推了下眼鏡:“趕緊吃飯把,飯菜都要涼了呢。”
……
是夜,坐在走廊上,洛遠拿著木杓從昨日剩下不少酒液的木桶中撈起一杓放在嘴邊,看著漫天的星辰慢慢的喝下。
“有什麽煩心的事情嗎?洛遠。”西行寺用拿著一盤零食,坐在走廊的一邊抬起頭來輕輕的問著。
“沒什麽,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洛遠將手中的木杓放在桶中輕輕的搖晃著,看著倒映的新月被絞成細碎的波紋:“完全不知道為什麽坐在這裡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安全感呢。”
“唉?洛遠先生你是在說我嗎?”西行寺有些迷惑的從零食中抬起頭。
“那倒沒有。”洛遠拿起放在一邊裝著手槍的盒子打了開來,拿出了手槍輕輕的擺弄著:“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有了武器我還是一個普通人。”
“再來一盤。”西行寺將吃完零食的盤子遞到洛遠的面前。
“自己去弄,東西在哪裡你應該很清楚的。”洛遠對著什麽檢查著準星,看著沒什麽問題後將槍放在來盒子中。
“為什麽洛遠你總是有些害怕呢?”將盤子放在一邊,西行寺掏出折扇遮擋住了面孔。
“按照外面的說法,應該算是有些心理陰影了吧。”洛遠輕輕的推了推眼鏡:“意識到了這一點的我正在慢慢的調整心態。”
“零食在哪裡呢?”西行寺不知道何時跑到冰箱旁邊翻找著零食。
“我這是怎麽了?”洛遠從桶中撈出清澈的酒液,喝下後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看著翻找著吃的東西的西行寺:“竟然跟你說了這麽多,看來最近的我有些脆弱啊,是壓力太大麽?”
“幽幽子大人!”隨著一聲呼喝庭院的門被斬成了碎片,揚起了不少的灰塵,打斷了正準備舉起木杓的洛遠。
“你這家夥!就是拐帶幽幽子大人的家夥。”灰塵被風慢慢的吹散,將刀緩緩插回刀鞘的銀發綠裙的少女一步步走了進來。
“喂, 你就是那個西行寺小姐所說的庭師麽?我是洛遠,要來喝一杯嗎?”有些醉眼迷離的洛遠舉起了手中的手中的木杓看著走近的少女。
“花言巧語,不論如何,先斬了再說!”少女的拇指將腰間的刀緩緩的推出了一寸。
“唉?”洛遠有些困惑的歪了歪頭。
“鏘!”少女輕輕的將刀甩了甩,插入刀鞘之中,有些不解的看著在洛遠面前化為光點消失的死魂蝶:“幽幽子大人,你為何要攔著我呢?”
“妖夢,隨便對人出刀的話可是有些魯莽的哦。”不知何時站在洛遠身邊的西行寺輕輕的收回了折扇,慢慢的說著。
“幽幽子大人!終於找到你了。”銀發的少女看著西行寺,不由得有些激動。
“要吃一些嗎?妖夢。”西行寺將裝滿零食的盤子放到了綠裙少女的面前,
“幽幽子大人,還請正坐,這次我要好好的對你說教一番。”正坐在一邊的綠裙少女指著面前的地板板著嚴肅的面孔說著。
“唉?”西行寺歪著頭,端著零食老老實實的坐在綠裙少女指定的位置。
“請把手中的零食放在一邊,幽幽子大人。”綠裙少女對著坐在面前的西行寺擺出了一份說教的面孔,。
“喀嚓。”一邊傳來了手槍套筒被拉動的聲音。
“喂喂,正是因為這樣,我的壓力才大啊!”洛遠輕輕的推了推眼鏡,看著切成兩半被扔在一邊的木杓,將槍頂在正坐著的綠裙少女頭上。
……未完……待續……
PS: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