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瑰青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把筆記本藏在床下,然後他才向門口走去,心裡還在想究竟是誰,除了武戲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朋友,唯一有聯系的大概也就只有他爺爺奶奶那輩的遠房親戚了。
“稍等。”瑰青伸手把在鎖栓上,臉貼近門板,從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璃白身穿休閑服,手裡拿著一束花,似乎是感覺到了瑰青在從貓眼看她,她歪頭微笑著揮了揮手。
對於璃白出現在他的家門口,瑰青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只是她這個時候來是為了什麽,瑰青有些拿不準。
為了告訴瑰青我知道你住在哪裡嗎?但這,毫無意義啊,瑰青知道她背後勢力的能量特別大,大到在課堂上璃白跟他說話,張老師都跟東京裁判一樣公正、公平、公開。
從這可以看出,不僅僅是張老師惹不起,學校也有點忌憚的意味。在前身的記憶中,碧雲技巧學院一直都很強勢,無論是那些學生家長們的投訴還是市長的命令,碧雲技巧學院都據理力爭,從不退縮。
由此可見,這個璃白一直在做一種無意義的事,讓瑰青猜不透她究竟想要幹什麽,但也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拒絕給她開門吧。
隨機應變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哢!防盜門“吱吱”的打開,瑰青貼著門口,面無表情的用著冷淡的語調說道:“請進。”
“看你這表情,好像我跟你有仇一樣。”璃白把花交到瑰青手裡,她小跳進屋,小手背後,一臉新鮮的看著大廳。
“你這房間比我的大一點啊。”
“有什麽事嗎。”雖然是問句,但他的話語中並沒有疑問的語氣,而且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尤其是聽到了璃白的這句話,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我只是來看看好友兼鄰居的家而已,房子不錯,但人不友善,讓我很是失望。”璃白在大廳繞了一圈,坐在瑰青的床上,摸了摸:“這就是你睡覺的地方嗎?”
“等一下,你剛才說了什麽?”瑰青似乎聽到了什麽。
璃白沒有理會瑰青,她剛問完就躺床上了,一個翻身臥住,抓起被單猛吸一口:“啊,真香。”
“香麽?”
“香。”
“那給你這個。”瑰青遞過一袋洗衣粉。
璃白接過,有些好奇:“這是什麽?”
“洗衣粉,你剛才聞的香味就是它,我通常洗東西就用它,晾乾之後味道也不會太快消散。”瑰青的言下之意就是這被單是我剛洗的,我根本沒在上面躺過。
“這是你第一次,送給我的禮物,我會好好收下的。”璃白重重點頭,緊緊抱著洗衣粉袋,一臉認真。
這下瑰青還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了,她至今為止表現的就像是個癡女,現在都瑰青開始懷疑,是不是前身在手機上網戀過,然後被一個癡女盯上了,專門跨省來找他。
但前身連上網都困難,怎麽可能去網戀,至於現實中,他都不止一次翻查過自己的記憶,前身除了在小時候跟鄰居家的小女孩玩過,就再也沒有一次與其他女生聊天的經歷。
至於璃白有沒有可能是那個鄰居家的女孩,那這更不可能了,那女孩的小名是叫做“圓圓”,並且姓陳,父母都是教師,家是本地的,只不過幾年前因為調度去了臨市的學校。
“隨便你吧,但現在我要出門了,請你出去。”
“你要去幹什麽?我也一起。
”璃白好奇的問道,她並沒有想要走的意思。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瑰青皺眉,雖然他知道就算不告訴璃白,璃白也會跟在他身後。
“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走了,說實話我的房間還沒裝修好,正好沒地方住,我還在為此發愁,沒想到你已經為我想好了。”璃白大字一展。
“等會,我剛才就想問了,你說的鄰居是什麽意思?你的房間沒有裝修好又是什麽意思。”瑰青心感不妙。
“鄰居就是字面意思啊,至於裝修……”
嘭!話剛說到這裡,隔壁就響起噪音,瑰青都能感覺到自己旁邊的牆都發生了震動。
咚咚咚,門響了。
瑰青正好靠在門口,他打開門,發現外面站著一個裝修工。
“什麽事。”
“哦,是這樣的,我們是古龍裝修公司的,現在我們正在隔壁303室施工,再此期間如果給您帶來不好的影響請您原諒,我們可以給您現金賠償。”這人說完,拿出300元錢遞給瑰青。
瑰青看到錢,一把拿過,微微點頭:“謝謝啊。”
“哪裡, 是我們應該謝謝您,正因為是您的寬闊心懷,我們公司才能越辦越大,這是我們公司的名片,請您收下。”這人一套漂亮且熟練的組合拳打下來,讓瑰青沒辦法拒絕。
畢竟對方姿態放低了,還一直用的敬語,外加一些沒什麽用的錢財,這讓人拒絕都難。
“有機會我會聯系你們的。”瑰青拿過名片點點頭。
“多謝。”這人最後一個深度鞠躬才離開。
嘭!
瑰青關上門,他把錢揣兜裡,拿著卡片晃了晃。
“這公司是你們家的吧。”
“這還真不是,我只是聽說他們家的服務質量好,做工質量也不遜,才用的他們家,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璃白雙手揮揮,面帶微笑,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信啊。
“算了,隨你吧,我要出去吃飯了。”瑰青有些累了,他開門準備下樓買點吃的。
“等等我,加我一個。”璃白一個彈跳起床落地,以超快的速度衝到門口並把門給關上。
瑰青習慣性的帶上口罩,雖然他現在已經用不上了,惡魔與鬼有本質上的區別,鬼被陽光照射會隨著時間逐漸消散,惡魔雖然討厭陽光,但並不懼怕。
璃白從他身後跑來抱住他的胳膊,伸出她那潔白的手掌,露出食指望向遠方:“走,我們吃飯去。”
瑰青偏過頭,雙手插兜,一臉冷漠。
太陽從他們背後墜落,那最後的余暉包裹住兩人的身軀,隨著步伐逐漸消失。
P. m 7:00
最後的一小時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