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天前還在跟自己一起喝酒的人此刻竟然站在自己面前擋住去路,雖然有些錯愕但並不意外,雖然翰元本一粗人但他不笨,對誰都沒有百分百信任,但沒有做任何防備…看樣子隻聰明了一半。
阿離愈發痛苦,翰元提拳欲乾,翔鶴這時舉起手,牽念一動阿離便叫了出來,翰元雖怒但不敢輕舉妄動,仔細觀察著翔鶴,赫丸突然發現他手上的手鐲跟他送給媽媽的一模一樣,翰元也發現了這點。這玉鐲本是赫丸買來送給媽媽做禮物的沒想到會被做手腳,赫丸此刻萬分自責,翰元也注意到兒子的異樣拍拍赫丸的背到“這不怪你,是我疏忽了。”雖然消去了赫丸的一點點自責但錯依舊是錯。此時把握了翰元命門的翔鶴不禁大笑道“哈哈哈!翰元子!你也有今天,就算你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殺我也沒有用!我死她也是,哈哈哈哈!不枉我在你身邊潛伏五百年整!五百年!五百年前你殺我妻,今天我要你老婆償命!”翔鶴笑容愈發癲狂,翰元此刻怒發衝冠,“翔鶴!!”翰元吼道。突然不止何處飛來一劍速度極快直奔翰元心臟,可翰元注意力全在阿離這邊根本無法閃躲,勉勉強強側身躲避,但依然正中肩膀,'翰元噴出一口鮮血,跪倒在地,剛要叫殺,翔鶴便伸手加劇阿離的痛苦,阿離在一旁痛苦的大叫,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心跳幾乎停止,氧氣無法供給全身,但消耗量卻大的離譜,對於此刻的她死亡都是一種賞賜。赫丸怒目圓睜氣的發抖卻又不敢動作,“翰……元……!”阿離用顫抖的聲音喊道,後方的鬼船中鬼兵猶如潮水般湧出列陣,從妖陣中走出一赤膊男子,此人正式瀛蚌的手下!鴆辭!能做出這種邪物鐲子的也只有他了,此時翰元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早有預謀的侵略,前幾日的鬼船之變只是一個借口,原來他的背後是他!……
部隊齊刷刷的向著翰元奔來赫丸上前拚殺,但雙全難敵四手況且還有鴆辭坐陣,沒一會就被擒住,看著遍體鱗傷的赫丸,另一邊又有痛苦不堪的阿離,自己又身負重傷,萬策皆虛,突然翰元感覺到自己身體異樣,剛剛那支劍居然身負劇毒,果然是鴆辭的好把戲,翰元呼吸急促妖力逐漸衰竭,鴆辭命令一小股部隊進城殺光村民,翰元本能的伸手阻止卻被眼前的一翔鶴嚇得不敢吱聲,不過半分鍾城內便傳來慘叫聲,村民顯然已經遭遇毒手,翰元無可奈何氣急敗壞但又不能做事,阿離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比起身體上的疼痛這種疼痛顯然更加難熬,翰元是一個非常爭強好勝的人,什麽都要比別人強一截,看著現在的他,被她牽製,竟然毫無還手之力,後方的士兵步步緊逼翰元陰沉著臉,一個妖兵拔得頭籌率先給他背上來了一刀,翰元疼得大叫出來,接著更多的傷口出現在了翰元身上,翰元應聲而倒。
“別殺,我要活口。”鴆辭淡淡說道,士兵也很識趣的對翰元拳打腳踢,直到翰元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翰元身下已經是一片血海,赫丸在一旁泣不成聲,他認為這都是他的過錯,由於他的疏忽導致媽媽帶上那萬惡的手鐲,他現在後悔不已萬分自責卻又無力回天,他頭一次這麽自責,血泊中的翰元已然保留著一分意識,望著眼前同樣趴在地上的阿離,翰元眼中滿是喜愛,他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女人,和她共度的日日月月,她的聲音,她的面龐,她的一切都讓他愛不釋手,阿離也盯著眼前的男人,可能是因為死亡將至二人比往常要幸福,
翔鶴的手隔空抓向阿離,令他驚訝的是阿離居然毫無痛苦的反應,這一刻兩人的愛意已經戰勝了肉體的痛苦,兩人的中間是血液正在流向一處,翔鶴氣急敗壞抽出神槍刺向阿離。 神槍以極快的速度貫穿了阿離那瘦弱的身軀,阿離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向翰元伸出手去,這時候的翰元才剛反應過來這一切,目光突然呆滯了起來,本能的伸手去握,阿離的手卻在半空中猶如斷線木偶一般失去控制落在地面,翰元呆呆地伸著手握空氣,眼中劃過淚水,此刻的赫丸也呆呆呆跪在地上又被敵人架起,鴆辭大笑著翰元的狼狽模樣,張狂至極,即便羞辱起了翰元“哈哈哈!威震四海的大妖翰元子不過如此嘛。就這?就這?你現在就像一隻死狗!只要我願意立馬就能殺你!哈哈哈!你動啊,哎,你動啊,哈哈哈哈哈!”翰元依舊發著呆,旁邊的赫丸才剛反應過來,奮力的掙脫著奈何自己體力妖力雙雙見底又身負重傷完全掙脫不了,漸漸留下了眼淚拚命的嘶吼著咆哮著“媽——————!!!”一聲怒吼響徹天地,終於驚醒了還在發呆的翰元,翰元此刻已經不能用怒發衝冠來形容了,“啊啊啊啊啊!”翰元邊吼邊單手試圖撐起破敗的身軀,血液猶如噴泉一般從傷口湧出傷口被這力量撕裂,翰元調動了所有的妖力瞬間把存在感上升了幾個檔次,甚至超越了鴆辭,鴆辭錯愕到此人居然還有余力而睜大著眼睛,翰元繼續咆哮著撐起身子一手握向獨樂屠,眼淚和血液混合著汗水一起低落身上的傷口還在因為高壓噴血,周圍的士兵都被這一幕嚇得連連退後就,剛剛還在嘲笑翰元的翔鶴現在滿臉驚恐,因為翰元的雙眼正在死死地盯著他,這種直視深淵的恐怖令他雙腿發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吞噬其中去感受地獄的無盡折磨終於他失去了理智大喊著把神槍刺向了翰元,翰元此時握著獨樂屠,抽出僅一刀刃風便在面前的土地上巨大的切痕,翔鶴連同他的神槍被一並削成了殘片,這是獨樂屠的特殊能力能將敵人在一瞬間斬殺成渣,看似隻吃了一刀實際上是吃了滿滿十萬刀,翰元猛的轉頭衝向敵陣士兵由於恐懼無一敢上前迎擊,赫丸也在努力掙扎,鴆辭重出迎戰一把及細的小劍刺向翰元,他知道翰元身中劇毒已經沒有多少時辰了他這樣提升妖力無疑是對自己的死亡進行加速,事實也確實如此,翰元的妖力在已難以置信的速度下降,這一劍勉強打中翰元的殘影,翰元一刀揮來直衝鴆辭腹部鴆辭飛身躲過,來沒來得及調整姿勢翰元便以極快的速度追上,高舉大刀批下鴆辭勉強躲過被砍下了手臂,傷口劇烈的疼痛著,這把刀比以往的刀刃要疼十萬倍,差點讓鴆辭失去意識,罡風把鴆辭吹得連續翻滾飛出幾十米, 鴆辭努力控制著身體艱難落地,但翰元這次並沒有再次衝來而是轉頭奔向赫丸,鴆辭立馬思考出打敗翰元的方法,射出一根銀針追向翰元的小腿,翰元現在根本沒余力反應這小銀針被挑斷腳筋一個踉蹌差點到地艱難的用另一隻腳勉強站立,他還沒有放棄奔向赫丸,鴆辭射出兩支銀針飛翔翰元卻從翰元身邊劃過直衝赫丸雙眼。
血液噴湧而出,鴆辭刺瞎了赫丸的雙眼,赫丸大叫著,翰元想要盡快吧兒子救走卻沒辦法奔跑,“放心,爹爹很快就來就救你!”翰元喊道。又一根銀針飛出飛向翰元,翰元將妖力外放掀起巨大的罡風吹飛了銀針,壓的鴆辭無法站穩,士兵也悉數彎下身體抵擋翰元趴在地上手腳並用飛奔而來,一把抓住赫丸甩向空中,召喚出赤綾抓住赫丸,赤綾用盡所有的力氣使勁一扇翅膀騰空而起扶搖直上一瞬間便於敵人拉開距離,這下赫丸算是安全逃走了,翰元剛剛吧妖力外放已經沒有妖力可用,這次是真的見底了,狂風平靜下來,鴆辭緩緩睜開眼睛,果然如他預料的一般翰元的妖力已經見底,提刀衝向翰元,翰元轉身掄起獨樂屠,但太慢了,被一劍刺穿了心臟,身體失去控制倒在鴆辭肩上,鴆辭一把掏穿翰元的身體取出了翰元的內丹一腳推開翰元,翰元重重的倒在地上。
翰元斜目看向飛遠的赫丸,欣慰的笑了笑,赫丸則拚命掙扎奈何赤綾就是不松手,瞎了雙眼的他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隻感覺到父親的妖氣越來越弱,他拚命的掙脫著咆哮著,赤綾不管不顧依舊筆直的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