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犯啥事兒進來啦?”
獄中肥頭大耳花臂大哥將囚服T恤兩個短袖子撈上去,露出肥碩的三角肌。
像林風二人這種隻關押幾天的自然是不用換上囚服,而犯了大事的,需要關幾月幾年的,則需要專門囚服。
“沒啥事,都是誤會,說不定過兩天就給放了。我倆初來乍到,哥可得照顧照顧啊。”
林風走上前去,低著頭看著矮自己一截的花臂哥,眼神撇了一旁的楊龍一眼。意思很明顯,你二他二階階,外面一個七階,真打起來,誰也撈不著好,我給你台階,你別不下。
到這個時候了,林風的忽悠病又犯了
花臂哥也識相,
“好家夥,小兄弟真是年少有為啊,我龐榮,在這一帶也是有名有姓的人”
說完,看了看左右跟著自己的人,意圖彰顯自己名副其實。
“等出去了,要不要跟我混?”
視線回到外面
陸鎮海聽到小風說的話可沒閑著,七階大佬反應能力還是很快,林風右手上長年累月摸槍練出來的繭早被他盡收眼底,左手上有練琴磨出來的繭也不假。琴袋裡裝的是小提琴也是真的。
一二階的偷個饅頭本可以普通人不知普通人不覺,可還是在陸大鎮守使面前翻了車。陸鎮海觀察力可見一斑。
“我堂堂七階鎮守使,怎麽能容忍二階小朋友私藏違禁物品!”
回到主角身上
林風聽到對面這個狠人茬子回話,自然是毫不猶豫,
忽悠就完了!
“好,在下雛鳳,等兄弟出去了,我倆就是兄弟你堅強的後盾!”
“臥龍”
某個懶得出面的懶狗在後面懶洋洋的答道
迎合龐榮笑容粘在林風臉上,膠水劣質,讓人不禁擔心過,指不定風大一點,就連著臉給一起吹跑了。
“跟你混???等你出來,我倆早不知道跑哪去了,這波啊,這波是虛與委蛇。這不給你忽悠瘸來!”
新人入獄風波平息,正是夜深人靜,月黑風高之時,眾囚犯各自回了牢房。牢房外,休息區,楊龍拉著林風,正給他講一些比尋常遊戲還次雞的小知識。也不知這二人是怎麽騙過獄卒的
“你的槍被師父做了手腳,現在八階、九階都在海邊圍剿利維坦,小小的陸鎮海還發現不了什麽。”
楊龍擠在林風身邊耳語。
“師兄,加上序這作者都寫了四章了,我們現在離1999年都過了近四百年,這保密協議究竟是個啥?”
因為是半夜,楊龍說著說著,打了個哈欠
“喲,師弟果然是大聰明啊!你師姐聽這,那都是不屑……”
話音剛落,楊龍就抬起小腦瓜子朝著空無一人的黑暗中張望,那陣仗像是在怕給鬼聽了去
然後低頭用鬼才能聽見的聲音對著林風說道
“我也是簽了保密協議的人,這些消息不能隨便講,看在你我同為師兄弟一場,又同是偷窺未遂的一個犯罪團夥,給你打個折,就稍稍給你透露一點這……”
“那是未遂嘛?那是被當場抓獲……”
林風打了個岔
“別瞎說啊,你聽好了,那是一場人類與深淵的……”
好巧不巧
話還未完。
看守所外響起了一陣摩托車轟鳴的響聲,聽陣仗數量還不小。
“gtnd,怎麽什麽時代都有不要命的鬼火少年炸街,行車不規范,
親人兩行淚,懂不懂啊!” 莫汐為何不與陸鎮海一起逮捕臥龍鳳雛二人呢,這就說來話長,我盡量長話短說。
“所以有外境氣息的,就只有這一條袋子???”
莫汐手裡攥著搜尋了大半天,才在典當行裡找到這件貝希摩斯曾用過的“嬰兒袋”。
“怎麽可能只有袋子!”
外境物品總會粘上外境特有的氣息,用林風師父的話來說就是,
“地獄不會拋棄任何隸屬於它的子民。”
“好家夥林風,從初中你就給我添麻煩,如今二十好幾了,你還不罷休,可別讓姐姐把你逮著了!!”
因為林風的一個小舉動,四階的莫汐此刻還在尋找林風的下落,祈禱他別被鎮海大人逮住。
而鎮海大人篤定這倆小屁孩私藏槍支,正勞神費力地動用權限、關系,試圖嚴厲打擊這個違法犯罪行為。
看守所中,炸街的鬼火少年似乎迎來了一輪大爆發,摩托尾氣轟鳴聲不絕於耳,就算捂著耳朵,暴躁的發動機也會試圖擊穿手掌,扎進某人耳朵深度轟鳴。聽這陣仗,楊龍急忙將小師弟壓在身下,囔囔到
“他奶奶的,這群瘋子到不像是炸街,是tm劫獄來的。小師弟你可機靈點,別掛這了!”
就像是林風邪門師姐把看守所拿到廚房,朝著碗上輕輕一磕,黃橘色的蛋黃噴泄而出,龍鳳二人眼前的牆就這樣,在猛烈的爆炸聲中——裂開來。
一個光頭光上身的壯漢,走到看守所裂開的大縫前,在幾十輛摩托車大燈的照耀下,拿著個大喇叭,看著獄中眾人,用公鴨一般的嗓門,對著幾乎懟到他嘴裡的喇叭大聲喊道:
“嘎嘎嘎嘎嘎”
(走錯了走錯了)
“龐哥,兄弟們來接你了!”
“gtmd,一群沒腦子的莽貨,不知道食堂有窗戶啊!火箭筒是你這樣用的嘛!!!”
楊龍罵罵咧咧地從被徹底壓倒的林風身上爬起來,順手牽起攤成泥的林風。
“我要是有槍,管他早晚有沒有事,這群人中午也別想出門!”
聽到這話,楊龍愣了一下,這是他自小白板失憶後來到地獄成為他師弟以來,第一次聽到這小崽子放狠話
可能以前是沒必要,但,管他呢,反正人間就一大染缸,賴它就完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