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蟾的阻攔讓柳飛白冷靜了下來。
余生道可不一定乾淨!
這就好比黑老哥報警碰到大漂亮國的jc,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更何況,自己身上這個黑痣的來源不大好說。
既然他們在宴會上用那顆碧落幻夢樹來考驗自己並且處死樂安,那麽一定對於這棵樹的能力比較信任。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樂安這樣一個深陷昏迷的人,躲過探查的情況下在自己身上留下一個詛咒。這實在是令人難以信服。
而且樂安死了,死無對證。自己貿然前去,是大概率會被懷疑,並因此而承擔額外風險的。
可以信任的只有自己人!
“師父!”
柳飛白直接跪在玄蟾面前。啪的一下,很快!
對此,玄蟾感到一點都不意外!
他已經快要習慣了。
這麽些年以來,但凡出點屁大點的事兒,他這個徒弟就沒有不來找他的!尤其是剛剛拜師那幾年,簡直就是犯了被迫害妄想症!
天天犯神經,總覺得去昆侖山的那個女孩要害他。還說什麽退婚流的都沒有好下場。
還養了幾隻瘟雞,一天不下蛋就說有人暗中潛入他的洞府,打算襲擊他。蛋下多了,也是一樣。總覺得他這個師父施展的禁製還不如幾隻瘟雞的生理來的敏感!
所以柳飛白的這一跪,玄蟾是一點都不意外。
甚至於還有點小期待!
玄蟾:我多少也是有點毛病了!
“起來吧,我是你師父,別人不管你,難道我還能不管你嗎。”
玄蟾熟練的扶起柳飛白,後者熟練的被扶起。顯得很是和諧。
“師父,我現在是不是很危險?”
柳飛白坐在地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一隻手放在黑痣上不停的揉搓。
“是福是禍,難道你還能躲過?”
玄蟾鄙視的看著自己徒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應該只是一個印記,一個信標。就像你養的那些狗在樹上留下的記號一樣。”
“師父,可不可不換一個說法。”
“我會幫你找一個前輩,對於詛咒我也是一知半解,了解不深,看不出更多的東西。那位前輩深研此道,應該可以幫得到你。”
玄蟾沒有理會柳飛白,自顧自的說道。
柳飛白:…………,算了。
“那在這之前我怎麽辦?”
“你最近就安安穩穩的待在自己洞府中準備渡劫的事情,過不了多久,人族祖地的去聽道祖講經的仙人就應該要來到我們這裡,但願那個時候能解決這個詛咒的問題吧。”
玄蟾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答應這個小子的那件麻煩事有了阻礙,為此他還要多費些心,更要多出一點血。
煩~~!
“師父,那我就回去了。”
柳飛白看到自己師父開始揉腦袋,就知道自己應該走了。每次出現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師父可能要大出血了!
上一次是被山主敲詐了幾顆珍貴靈植,為此他揉了好幾天的腦袋,那幾天每天都是每天怒火值爆表的狀態!
進過這幾十年的接觸,柳飛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這個師父,看似雲淡風輕,實際上活像柳飛白上輩子的奶奶,說好聽一點是會過日子,說難聽一點就是摳門。
超市裡的塑料袋能讚一大包,開冰箱都掐點!
也就對自己人大方,外人如果想要拿他一些東西,
那是比登天還難! 憂心重重的離開玄蟾的洞府,柳飛白把自己打包回來的東西留了一半帶回去,剩下的都放在了玄蟾這裡。
也算是盡點孝心了。
每次出門只要有收獲,柳飛白都會給自己師父帶一份過來,算是心意。
站在玄蟾洞府外,柳飛白長歎一口氣。
第一次覺得被自己師父死死的盯著是這麽美好的一件事。玄蟾洞府外的監察禁製是覆蓋了柳飛白的洞府,只要附近有較為強烈的靈氣波動,或者出現修行者的氣息,玄蟾都可以感受到。並且這個禁製還是和山主同款的。
這麽一想,有些事情就…………
柳飛白晃了晃腦袋,把一些雜亂的心思通通甩掉。
背好已經縮小一半的包袱,向自己的洞府走去。
……………………
秋收已過,寒冬不在,轉眼就又到了動物繁衍的季節。
柳飛白正在自己洞府外的空地上給新養的豬仔、羊崽、牛仔等小動物去勢。
這些家夥養了四五個月之後,進入了春天的躁動期,每天哼哼唧唧搞的柳飛白煩躁不已。
昨天柳飛白在新種的果林裡檢查小果苗的生長情況,結果看到了好幾場付費內容。於是心一狠,決定割以永治!
每種留下最強壯的一頭,剩下的全割!
所有的煩惱隨著小刀子輕輕一劃,就都沒有了。
忙忙碌碌了一天,柳飛白割了滿滿兩大盆。 又用法術將獸欄從新劃分,煩躁的聲音逐漸消失了。
這幾個月的時間裡,柳飛白幾乎都在打理自己的洞府。他給外面的幾十畝地做了新規劃,在土地的外圍種上了很多大樹,用於固土保水。他這裡是坡地,容易出現滑坡。
洞府東邊他劃分成了草場,種滿了汁水豐富易生蟲害的青草,還在其中點綴了很多花草和果樹,豐富了蟲害種類,為他養的白羽雞提供了更加豐富的食物。只有螞蚱肯定是不夠的,營養必須均衡!露水的產量也因為樹木的存在,得到了提升,畢竟減少了光照。
獸欄也在這裡,不過是在邊緣,靠近大樹那裡。
洞府西邊柳飛白學著玄蟾那裡的樣子,引來了一條小溪,開發出了藥田和果園。他還從玄蟾那裡順來了幾隻蟲草仙,在許以重利之後,跟她們建立了合作關系,柳飛白享有藥田和果園的六成產出……
這些小家夥剛猛的一批!她們的收獲小於四成就要跟柳飛白同歸於盡!
柳飛白不得不答應。
不過蟲草仙們的領地意識和警惕性都是一等一的,當作看家的監控是非常好的選擇。至於戰鬥力,不提也罷。
狗舍被柳飛白改造成了狗學社。他從老周那裡搞來了一些教學錄音,每天放給這些狗子們聽,期望它們成才。之前這些狗子都被養廢了!只有教育才能改變它們!
雖然道文的學習需要因材施教,但是柳飛白沒有虐待自己的打算。
就這樣,忙忙碌碌,柳飛白度過了自己穿越過來的第六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