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喜歡安安靜靜的環境,能夠享受溫泉的樂趣。她覺得身體都暖呼呼了,泡溫泉的時間不能太久,會熱得昏迷。言鈴控制好時間,從水裡走出去了,她再次去淋浴的地方,洗掉身上的溫泉水。
言鈴洗完之後,換了另外一款的睡裙,純藍色的棉質雙肩吊帶長裙,胸前系著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露出小腿的位置,她拿著一個小籃子,裡面是她要洗的衣服。
“鈴鈴,你出來了。”宮子奕站在自動售貨機的面前,看向言鈴見她穿著一件藍色的雙肩長裙,這跟她之前那個件睡衣是差不多的風格。
言鈴走過去,看了櫃子裡買的東西,“我要牛奶。”
宮子奕給她點了一個牛奶,他自己點的是酸奶。言鈴拿著手中的牛奶,跟著宮子奕的身邊。
“你那邊人多?”言鈴將插管放到入口裡,好奇地問。
“十幾個人,大部分的人肯定是去了男女混合浴那邊。”宮子奕說。
“你很想去,現在也能再泡一次,不限次數和時間。”言鈴跟著他走進電梯裡。
“男生那邊也好,人少,安靜。”他想跟鈴鈴一起而已。
言鈴抬頭看著宮子奕,覺得他在撒謊。
倆人走進房間裡,言鈴將要洗的衣服放在洗衣機裡面,連同宮子奕的衣服,不一樣用途的衣服自然是分開洗。
言鈴走出來一下子坐在沙發上,連忙打了好幾個哈欠。
“你想睡覺了?”宮子奕坐在言鈴的旁邊,拿出之前的疊疊高遊戲。
言鈴看到了拿一盒的東西,“你居然帶來了?”他不會又想玩了,之前她輸了很多次,宮子奕才輸了兩次,這人真是遊戲高手。
“你不想一雪前恥?”宮子奕將積木倒出來,放在桌上,慢慢地疊好。
“那就玩。”言鈴想起之前輸的時候,有幾個懲罰挺變態了,這款遊戲是不是定製的?
倆人猜好拳,言鈴第一個開始,她緊張地從中間抽取一個小木條,一開始不會那麽快倒下來,只有到了最後面,積木塔的中間部位都被他們抽的出現了一個個空洞。
言鈴盯著宮子奕的手,那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拿出一個小積木條,然而積木塔一下子就倒下來。
“你輸了!”言鈴高興地湊過去看宮子奕手中的懲罰條件,“到底是什麽懲罰?”
“讓你看我的手機。”宮子奕說。
“你拿來。”言鈴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宮子奕爽快地交出自己家的手機,已經解鎖了。言鈴拿過來看,手機的手機屏幕居然是一個身穿水藍色鬥篷,頭髮弄成一個簡單發髻的女生,這是她自己的照片。
“你怎麽會有這個照片?”言鈴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宮子奕。
“我向田甜學姐提前購買你的古風照片,我是超級VIP,自然有優先權。”宮子奕笑容有些得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收買了田甜學姐?”這是元旦之前拍得古風照片,要製作成海報和各種周邊禮物,打算寒假回來之後,售賣這些周邊,已經有人預訂了。
“差不多,我之前就跟田甜學姐說好了。”
“其他照片你也有?”言鈴打開他的微信看信息,都是她跟宮子奕的聊天記錄,他還有一個一家五口的家族群。
“你們家不是三個人嗎?”言鈴點開看,發現了兩個麗麗和帥帥的頭像。
“我家的兩隻大可愛,我媽給它們注冊了微信,時不時地用它們的微信在群上發信息,自導自演了很多戲。”
言鈴看了一些記錄,笑了出來,“你媽媽真是可愛,哈哈哈……”
“這兩個分明是她的小號,老是打著麗麗和帥帥的名義讓我們做事情。”
“真是很搞笑。”言鈴看到那些內容,伯母真是很意思的人。
言鈴見他已經將積木重新疊好了,於是將手機還給宮子奕。他們繼續遊戲……她看到積木倒下來那一刻,心好像要跳出來一樣,她心慌地看著自己手裡的積木。
“寫了什麽?”宮子奕滿分期待。
“真是很變態,誰出的題目。”言鈴將積木給宮子奕看,他臉紅地看著言鈴,上下打量了一下。
“鈴鈴,算了,這次不算。”宮子奕尷尬地笑了笑。
“願賭服輸,之前也有一條變態的題目。”言鈴想了想,將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她剛才洗完澡就穿上了襪子,接著穿拖鞋出來。
宮子奕看著她手裡一隻純黑色的短襪,表情有些失望……這樣也算通關。
“失望了?”言鈴得意地笑了笑。
“有一點點。”宮子奕坦白說,如果他對言鈴沒有一點點的想法,那他肯定十分虛偽。
言鈴一邊疊好積木,一邊說:“繼續玩,可能有機會。”
……
寒假很快就結束了,言鈴準備收拾行李,明天回學校,因為她現在是大學生,所以沒有寒假作業。這是非常高興的事情,言鈴這個寒假一直在玩,時間過得很快。
言鈴坐在書桌面前,拿起自己的手機,看到了楚詩韻發來的消息,之前她們聊過了席君瑤和趙蔚霖的事情。
小獅子的樂園:席美人這次太主動了。
鈴鐺:她不想錯過。
小獅子的樂園:我很看好他們,這次他們一定要成了。
鈴鐺:希望。
小獅子的樂園:明天你要開學了,是不是很舍不得假期的快樂?
鈴鐺:這是當然,你後天才開學,又多了一天,多好了。
小獅子的樂園:我明天要回去打掃衛生。
鈴鐺:我明天沒什麽課, 九點鍾才上課,基本都是發書和說一些注意事情。
言鈴跟楚詩韻聊完的時候,發現宮子奕的消息。
叮當:鈴鈴,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鈴鐺:多少點?
叮當:七點鍾,怎麽樣?
鈴鐺:好的。
言鈴換了位置,坐在床上跟宮子奕聊天,聊到了十點鍾才睡覺。
……
言鈴拿著手機,照著定位走,看到了周圍的學生打扮得很時尚,不愧是設計學院的學生。
她看了三個女生有說有笑地走過來,中間那個女生就是她要找的人。那個女生的頭上戴著白色的針織帽,脖子上戴著白色的圍巾,身上的衣服也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