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去廁所,誰管你去那裡。”楚詩韻無奈地翻了白眼。
“我有些失望,你居然不來找我。”席霂讓開位置給楚詩韻走過去。
“廢話真多。”楚詩韻吐槽了一番,走過去。
這裡的女廁所還是要排隊,楚詩韻也清楚在這樣的情況,女人上廁所需要的時間很多,所以造成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女廁經常要排隊。
楚詩韻花了一些時間,從洗手間裡出來,看到了席霂站在牆邊,他的身前還站著一個長相漂亮的女生。
這家夥無論走到什麽地方都會招蜂引蝶,經常有女生過來搭訕想要他的聯系方式。
席霂看到了楚詩韻,高興地揮手,“寶貝,你終於出來了,我等你很久。”
站在他前面的女生表情有些尷尬,轉身一看,看到了楚詩韻。
席霂走過去,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寶貝,剛才那個那女生是來問路,你不要多想。”
楚詩韻一臉無語,“你認識這裡的路?”
“不認識,我都跟她說了。”席霂的語氣似乎很著急地在解釋,但是他的表情笑嘻嘻,這戲演得真是厲害,他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
那個女生一臉窘迫,慢慢地走開,因為對方的女朋友在這裡,所以她就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席霂走過去,摟住楚詩韻,對方的表情滿是嫌棄。
席霂靠在楚詩韻的耳邊,小聲地說:“你就繼續演下去,你可是收了我的錢。”
“好好好。”楚詩韻點頭,她可是拿錢辦事的人。
席霂摟著楚詩韻走了一會,聽見身後有人喊楚詩韻的名字。
“詩韻,是你?”
楚詩韻一聽,頓時覺得頭大,這個聲音是孫平,他們居然在這地方遇見了。
席霂摟著楚詩韻轉過身,看到了一個穿著深灰色大衣的男生,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這人的就是楚詩韻說的那個對她糾纏不清的家夥。
孫平皺起眉,有些不滿地看著他們,“詩韻,他是誰?”
席霂笑哈哈地說:“這位兄弟,我們的關系不是和很明顯。”他低頭眼神溫柔地看著楚詩韻,“對吧,寶貝?”
楚詩韻感受到他抓住自己的肩頭力道變大了,這家夥是想幹嘛。
“這是我男友,席霂,他是我同學,孫平。”楚詩韻順著這個劇本演下去,利用席霂將孫平甩開,席霂這家夥還是有些用處。
席霂聽見楚詩韻的話,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得意洋洋地看著孫平。
對方一臉陰沉又覺得不可思議,皺起眉,“他們說過你沒有男朋友,怎麽突然出現這一個人物?”
“我沒必要什麽都說出去。”楚詩韻語氣平靜地看著孫平。
“寶貝,別管他了,你不是說肚子餓,我們去吃東西。”席霂眼神中帶著敵視,看了孫平一眼。
他摟住楚詩韻轉過身,走開。孫平留在原地,有些氣憤地看著楚詩韻和席霂的背影,覺得自己好像被她耍了一樣。
楚詩韻無奈地說:“行啦,別演了,把你的豬蹄手放下。”
“我們還沒有走遠,他肯定在後面,我們演戲要演全套。”席霂沒有放開手,蠻享受這樣的狀態。
“你這家夥。”楚詩韻拿他沒有辦法,現在她要騙過孫平,只能將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楚詩韻拿出手機看,“阿鈴和宮子奕去吃飯了,她讓我們自己吃,肯定是宮子奕的主意,他就是不想我們去妨礙他們。”
“他們現在是情侶,肯定不想人打擾,換作我也是一樣。走吧,剛才我幫了你的忙,你要請我吃飯。”席霂的話的得寸進尺。
“你這家夥臉皮真厚!”楚詩韻抬頭瞪著席霂一眼,對方露出笑容,完全不在意。
“我已經選好了餐廳,最多我出七成的錢,總可以吧?”席霂的目的是跟她吃飯,誰出錢不重要。
“行,你看著來,不要選太貴。”楚詩韻提醒他,她是在擔心自己的荷包大出血,最近她的錢少了很多。
“行行行,我不會讓你吃虧。”席霂帶著楚詩韻出去,他已經預訂好了一家餐廳,特意帶她過去。
楚詩韻最近有些心煩,因為上次畫展的事情,傳出了她有一個富二代男友的事情,那個人就是席霂。
那天他渾身上下都是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她大概也知道是誰傳出來,都碰上了好幾個熟人。
席霂這家夥老是不避嫌,經常拿她當作擋箭牌,他學校裡多多少少也傳出了一些緋聞。
“……你們說氣不氣人?”楚詩韻坐在自己的床上打遊戲,她已經完成了任務,所以今晚能夠玩遊戲。
“那你就將傳聞變成真的。”席君瑤控制手機裡的遊戲人物走進屋子裡,迅速收集物資。
楚詩韻看了自己身邊的大熊娃娃,這家夥陪她很多年。這周她就回家,她父母都在家裡,她爸老是板著臉不給好臉色給她看,時間久了,楚詩韻也習慣了。
她回家還不是因為家裡的飯菜香,自己的大床舒服。她已經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吃過她媽媽做的飯菜,今晚她就吃了兩碗飯。
“你弟的眼光高, 我可搞不定。”目前她見過很多美女主動找他搭訕,對方都不為所動,老是用她當作借口,搞的美女很尷尬。
“哈哈哈……事情不一定跟你想象中一樣。”席君瑤看到敵人立馬開槍,手速很快。
“詩韻你可以試試。”言鈴說。
“我才不會自討苦吃,等席霂交了女朋友,我跟他的傳聞就會結束,時間上的事情。”這家夥那麽受歡迎,怎麽交不到正真的女朋友,他的要求到底是多高?
“不會那麽快。”席君瑤笑嘻嘻地說。
“那個……我有一個朋友最近有些煩惱,你們可以分析一下。”安靜的路柔忽然開口,她們當然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你那個朋友不會是你自己?”楚詩韻笑著說,這樣的借口太普通了。
“不……不是……”路柔的語氣有些心虛,她不適合說謊。
楚詩韻她們都聽得出來,席君瑤溫柔地問:“你朋友有什麽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