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鈴吃飽之後,就覺得有些困,連忙打了哈欠,剛才走了很多路,所以她現在很累很困。??
“我送你回去,你現在不適應太勞累。”席君瑤拿著紙巾擦拭自己的嘴角,看到言鈴的反應。
“你開車來?”言鈴說。
“開了,放在附近的停車場。現在你要走,我開到門口接你。”席君瑤等著言鈴的選擇。
言鈴點頭,“麻煩你。”
席君瑤站起身,背上自己的包包,隨便給言鈴提東西。
言鈴回到家裡,將東西放在客廳,刷了牙立馬走到寢室裡準備睡覺。
她一躺下來,隨即睡著了,根本就不用那麽久的時間。她一下子就睡到了下午五點鍾,迷迷糊糊地起來,肚子又餓了。她現在的狀態就是吃飽就睡,睡飽就吃,真的跟豬一樣。
言鈴想要點外賣,但是想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吃外賣不太健康。她走到廚房,打開冰箱裡面一看,空蕩蕩的,宮子奕每次回來都會補充冰箱裡的東西,她很少會買東西回來煮。
言鈴走到附近的超市,買一些東西回來煮。她原本一個人吃的話,不需要那麽多食物,但是她最近的胃口變大了,所以煮了很多。
有時候她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覺得有些無聊,屋子裡多幾個人,或者會更好。
……
“你這家夥怎麽賴在我家裡不走?”楚詩韻從書房裡走出來,看到了席霂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點都不把自己當作外人。她才是這屋子裡的主人,這家夥太囂張了。
席霂扭頭看向楚詩韻,露出笑容,“你搞定了?”
“嗯,結束。今晚你點了什麽吃?”他們經常點外賣,很少做飯。她是因為懶,席霂是因為不會做飯。
“我看看,之前吃的那家不錯,我們今晚繼續吃?”席霂已經拿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準備找吃的。
“那家是不錯。”價格很貴,價有所值。楚詩韻倒了一杯水喝,想起了席君瑤的朋友圈。
她走出來,看到席霂拿著手機,“你還沒有決定好?”
“看好了,到你了。”席霂將手機給楚詩韻,她立馬選了之前的那個套餐。
“你姐跟趙蔚霖一起的事情,你有什麽看法?”楚詩韻好奇地問。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之前我姐問了他的事情,我知道她放不下趙蔚霖。”
“你現在一點都不吃醋?”之前他的反應可是很大。
“我現在吃你的醋。”席霂移到楚詩韻的身邊,摟住她身子,笑著說:“我什麽時候才能轉正?”
楚詩韻一聽見這個話題,沉默了一會,找了其他話題,“這家店的東西很多,看上去很好吃。”
“你這是故意回避,我哪裡做的不好,你直接說,讓我有改進的地方。”席霂認真地看著楚詩韻。
“我已經點好了,你快點下單,我快餓死了!”楚詩韻將手機還給席霂。
“好好好。”席霂立馬給她下單,他將手機放到一邊,摟住楚詩韻,靠在她身上,用低沉的嗓音說:“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要給我答覆。”
楚詩韻聽著這聲音,渾身覺得酥軟,她最受不了席霂用這樣的聲線跟她說話。
席霂也是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是故意用這樣的聲音誘惑楚詩韻,“我什麽時候轉正?”
“我……”楚詩韻腦袋迷迷糊糊,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讓人覺得安心。
“寶貝……你對我哪一點不滿意?”席霂輕吻她的臉頰,移到她的唇部。
楚詩韻推了推席霂,“你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她依然殘留著一絲理智,拉開了跟席霂的距離。
“那你說,我聽著。”席霂捧著楚詩韻的臉,認真地注視她的眼睛。
“你……你……通過了。”楚詩韻臉紅地說。
席霂聽見這話,高興地吻下去……許久才放開楚詩韻,她臉頰緋紅地說:“但……但是我要你保密,不能讓媒體知道。你現在也是一個名人,我不想被媒體盯著看。”
“好,我答應你。”他也是有這樣的想法,就是為了保護她,那些狗仔可是很煩人。
席霂還想繼續,結果他的手機響起來,這一聽就知道外賣到了。
“我去拿外賣。”席霂站起身,戴上帽子和口罩。
“我去,你這樣子更加可疑。”楚詩韻打開門走出去,
席霂現在每次來她家裡都是戴著嚴嚴實實。
……
宮子奕走出電梯,邁著開心的步伐,走到家門口,他按了密碼,伸手放在把手上面想要擰開門,但是裡面被鎖住了。坐在客廳看書的言鈴,聽見外面有動靜,站起身走過去。
“鈴鈴,是我,快開門。”宮子奕站在門外有些可憐兮兮。
言鈴聽見了敲門聲,隨之是宮子奕的聲音,她高興地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宮子奕,“你怎麽回來?”
“給你一個驚喜!”宮子奕走上前,摟住言鈴的身子,將她抱起來,他毫不猶豫地說出口,“鈴鈴,你好像變重了。”
“嗯,最近吃太多,變胖了也正常。”言鈴一點都不生氣。
宮子奕將她放下來,低下頭,認真地看著言鈴,“變胖了更好,身體健康最重要。”
“進來說話。”言鈴拉著他進屋子,隨手關上門,再次上鎖。
“你沒看電視?”宮子奕看到電視機沒有開。
“沒有,最近沒什麽好看。”言鈴走進來,見到宮子奕坐在沙發上,他發現了放在桌面上的一本孕婦書。
宮子奕拿起來,看了幾頁,“鈴鈴,你怎麽看這樣的書?”
“正好,我想跟你說一件事。”言鈴坐下來。
“難道你懷上了?”宮子奕猜測說,心裡緊張又期待。
她拉開桌子下面的抽屜,拿出裡面的體檢報告,“你自己看。”
宮子奕拿著報告,從頭到尾地看一眼,高興地摟住言鈴,“鈴鈴,我要當爸爸了!”
“你不覺得奇怪,明明我們都做好措施了,我怎麽會懷上?”言鈴帶著質問的語氣,能夠做手腳的人只有宮子奕。
宮子奕放開言鈴,低頭看著她,笑嘻嘻地說:“你在懷疑我在套套上做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