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楚向西走在前面,自己一手端著盤子,一邊拿出手機,發了一個消息過去。很快,手機就亮了一下,收到了回復:她為什麽不吃飯?
韓銘浩看到楚向西已經開始倒飯,手指飛快回了過去:擔心你的事情,吃不下。
信息剛過去,手機就又亮了一下:我會準備的。四十五分鍾,你到公司紅顏設計部門口,有人會把東西拿給你。
韓銘浩癡地一笑,回了信息:你就浪漫吧。我發覺我都快成紅娘了。
手機很快又亮了起來:你就這點長處。是值得被誇耀的地方。
韓銘浩還沒開始懟過去,信息又來了一條:替我好好照顧她。晚上會有人接你的班。
韓銘浩把盤子放在放的地方,回了一條過去,兩個字牛掰!
果不其然,六點下班,韓銘浩負責送到集團樓下,誠開得車已經在等候多時了。
送楚向西上車,韓銘浩來到誠跟前,隔著車窗聲道:“交給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誠點零頭,把車開了出去。
路上,楚向西問誠:“你怎麽接我下班?”誠回道:“以南哥交代的。”“你開車很心?”“沒有的事。”誠噎了一下口水,繼續開車。
後視鏡裡面的確有輛綠色的豐田霸道一直尾隨,誠盡管轉了三個街道,那輛車還是僅咬著不放。
過了三岔口,沿著風尚路就可以直達楚向西現在住的紅旗別院。誠卻把坐下的悍馬5朝另一個方向開去。那輛綠色的豐田霸道也尾隨著跟了下來。
坐在後面座位上的楚向西也看出來了一點不對勁,就是緊張地提到嗓子眼上,表面上卻是淡定從容,顯得無所顧忌。
“在漢陽分道上,來接應我們。”
誠點了一下車上的電話,了一句話,就關閉羚話。
果不其然,車子到達漢陽分道上,有七八輛eep攔住了後面那輛綠色的豐田霸道,前前後後圍堵的相當嚴實。
有個青年從eep車上下來,提著一根棒球棒,直接砸在那輛被逼停的車前引擎蓋上,叫了一聲:“媽的,下車!”
頓時,其它幾輛車上下來幾個兄弟,劈裡啪啦,就把那車的玻璃捶碎。車裡人也是一幫嘍囉,五六個人,盡管是些社會青年,但面對比他們更狠的社會人,嚇得沒敢下車。
車門不知道怎麽開了,車上的人盡管拿了家當出來,剛出門就被十幾根棒球棒捶暈在車邊。一道道血痕順著車邊流了下來。
“記住了,如果再讓老子碰見你們,一定不是這樣的後果!”
又一陣棍棒捶過,那幾個人全部暈死過去。
一群人才鬧哄哄上了車。走在最後的一個跟班還把那輛車的前大燈直接敲碎。罵罵咧咧一陣子,才上了車子。
誠緩緩開著車,從後視鏡看到了那一幕,嘴角微微上揚,楚向西身子側過一點,余光望向車後窗看到的情景,心裡有點難受。
車子又行了一程,繞過幾個岔路,車子又回歸到了風尚路。
“幾年不見,你長本事了。”楚向西冷然地了一句。眼光看向窗戶外面。
“這是……”誠本想辯解,但想想不應該實話,“以南哥認為你會有危險,讓我找人幫忙解決。”
“是他讓你找人打架嗎?”楚向西愣了一下,“我見到他,一定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誠動了動嘴唇,沒有話。
車子到了門口,楚向西直接下了車,進了屋。
誠把車子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正巧可以看到那家門口。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誠點了接聽。
“她到家了嗎?”
“到了。
”誠把眼睛又看了看那套別院,“我會守在門口的。”電話那頭傳來話語:“辛苦了。”
“那些人是什麽人?”
誠還是好奇地問了出來。突然發覺問出來的話不太妥當,趕忙閉緊了嘴巴。
“會有一大白於下的。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電話那頭,吾以南掛斷電話,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一咕咚就灌了下去,本來胃就不太好,這下濃烈的熱度在胃裡一陣翻騰,著實難受。
夜色濃烈,似乎在塗抹這個世間比較讓人看得見的希望。那些星星燈光盡管璀璨,但卻不足夠明亮。
透過窗戶,有一家饒燈光顯得格外輝煌,從深度望遠鏡望過去,透過薄紗的窗簾,可以看到有一家人很歡樂地吃飯。
從那家人吃飯的場景看了一會,沒發現什麽,把鏡頭朝別的地方搜尋,除過名貴考究的裝飾,就是發覺這家人住得地方像極了一個西歐城堡。
房子的很多地方,都有人在來回走動,鏡頭拉進去看,發現都是些健壯的護衛,耳邊都帶有耳麥。還發現在一處地方,有幾輛車進進出出。
而在這家饒院落外面的街道上,駛過來一輛綠色豐田霸道。
車子停在門口,有幾個人從車上抬下來幾個人來,直接就進了院子。
鏡頭拉進,發現有好些樹葉遮蓋住了。並沒有看清從車上下來都是些什麽人。
“發現了什麽?”韓銘浩泡好兩杯咖啡,端了進來,一杯遞給吾以南。 然後坐在房間的藤椅上,悠閑地給自己端了一杯咖啡。
“感覺這家人很不簡單。光家裡這些護衛加起來,都能組成兩個連。尋常百姓家,感覺布控設施像是防賊一般。”
吾以南把咖啡接過,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眉頭緊蹙起來,“這家人可是家電大王柳州府的家。人家財大氣粗這種防控也是情有可原。七弟這家人不乾正經勾當,對付我的那些人與這家人有關,盛光向來沒有跟這家人有所瓜葛,怎麽會無緣無故被這家人針對呢?”
“七弟的手下,那些人只是遵照上面指示行事,順藤摸瓜摸到了這家人。至於是不是是對付大哥的那些饒幕後黑手,目前還不能夠確定。”
韓銘浩從藤椅上下來,把手上的咖啡放到一邊,用深度望遠鏡對準那家人看了看,然後把窗簾拉上,拿了咖啡坐在吾以南身邊,翹起來二郎腿,“大哥,我們兄弟好些年沒在一起聚過了,找個時間,約他們出來,吃個飯。不然,老讓我這二弟傳他們的話,有點厭煩。”
“想他們了?”吾以南嗔著眉眼,“是你想見那些家夥吧?不要借我的名義出來!”
看到吾以南起身,韓銘浩趕忙起來,問道:“難道大哥不想見見他們嗎?”
“等過這段時間,我會通知他們一起吃個飯的。”吾以南喝了一口咖啡,回身對韓銘浩道:“有時間通知下七弟,不要讓其再道上混了。他這幾年,沒少乾過缺德事,這是最後一次。要是日後還不收手,就別讓他來見我!”
“我會好好給七弟的。”韓銘浩很認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