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帝恩突然就沒有話說了,傑說的沒錯,之前他們是和銘關系最好的兄弟了,四神也不是四神而是五神,而溫元山是和Z皇平起平坐的人。卻沒想到因為一場意外讓他們變成了最熟悉的陌路人,甚至是要兵刃相向的敵人。
李森下午帶著尹芊落回了自己家,李清文他們問的時候也只是說不舒服不想讓尹柏良他們擔心。
晚上李森出了門去了厲銘哲的別墅。
“你不在學校你怎麽來了?”
“來打你行不行?”
“那我可不歡迎你,你這拳頭又不是棉花,我這臉又不是沙包,我嫌疼。”
厲銘哲準備關上門,卻被李森擋住了。
“聊聊。”
“早說不就完事了了嗎。”
“你這人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跟我聊什麽?我今天忙了一天了,真的很累。”這幾天歐洲那邊活動頻繁,華國經濟遭到了經濟危機,公司最近是忙的根本就閑不住。
“跟你聊聊你和芊落之間的事情。”
“她不是在學校很好嗎,她出什麽事了?”厲銘哲對於尹芊落的事情永遠都是放在第一位,否則也不會做出這麽極端的事情。
“她今天因為低血糖暈倒了,聽墨彤說,她現在是極度的透支自己的身體,不吃飯不睡覺一直在那裡學習,一個人又不是機器,隻透支不補充能量怎麽可能堅持的住。”
“你昨天還不是說她只是胃口不太好,其他情況好好的嗎,怎麽今天就暈倒了?”
“你是怎麽保護她的?”
“你在這裡問我,你也不想想造成她如今這個樣子都是誰,都是誰一手造成的?”
厲銘哲突然就沒了力氣,坐在了沙發上:“都怪我,都怪我。”
李森看著這一個兩個的心裡都不好受:“你們這個一個一個的,都要我一個活不了多久的人操心。”
李森坐在了他的旁邊,給他倒了一杯水:“她今天下去沒有去上課,我把她領回家去了,給她在牛奶裡放了一片安眠藥,估計這會兒已經睡下了你要不去看看她,至少讓一個人裡好受一點。”
十五分鍾之後,厲銘哲出現在了尹千落的房間裡,看著床上銷售的人兒,厲銘哲感覺心都要碎掉了,他一直都強迫著自己不要去見她,所有事情都交給了傑森和李森去安排了,自己則是什麽也不想知道。
“明明犯錯的人是我,為什麽要這麽折磨著自己,你不是說過自如果有一個人欺騙了你,你會把他忘乾淨嗎,你也應該把我徹底的忘了,然後開啟你新的生活,繼續你純潔美麗的生活,不應該為了我不開心這樣折磨自己的。”
厲銘哲摸著尹芊落瘦削的小臉,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落在了,尹芊落的脖子上。
李森看到這一幕有些看不下去了,默默的離開房間關上了門,他知道,兩個人再相見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李森去客廳等著厲銘哲,發現李清文也在客廳裡。
“爸,你還沒睡啊。”
“嗯,睡不著。”
“我媽呢?”
“睡著了。”
“嗯。”
“芊落和厲二少之間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啊。”李森心裡咯噔一下,爸爸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
“以你老子的閱歷你覺得你能瞞得住?”
李森看是瞞住不住了索性歎了一口氣,將實情說了出來。
李清文知道之後,也是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會牽連到尹芊落。”
“爸爸你知道?”
“嗯,公司這邊也有被波及到,只是上面有元山集團這樣的巨頭頂著,我們這邊也有及時出了方案,目前損失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