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地府的人都沒腦子的嗎?天天就知道法術,法術。”
蕭寒一臉鄙夷的說道。
第二天,蕭寒坐在座位上,將一本練習本攥在手中,看上去十分的緊張,以至於都已捏出了冷汗。
“交作業啊,交作業。”
蕭寒聽見死亡的聲音逼近,身體頓時開始不停的顫抖,班長彭天的聲音慢慢逼近,蕭寒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隨著彭天的靠近,蕭寒看著面前的彭天,強作鎮定的說道:
“那個...彭哥,今天早啊!”
“別跟我套近乎,作業呢?”
彭天做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的牛逼什麽呀,我*你*了個*。”蕭寒此時心裡的髒話宛如滔滔江水,奔湧不息。
“哈哈哈。”旁邊的琉璃看著人間的風景,無意間秒到蕭寒,都快笑噴了。陽間的罵人的話怎麽能這麽逗?
“不是你愣著幹嘛呀?本子掏出來。”
彭天直接把蕭寒手中的本子一把奪了過來,隨後全班大聲的念道:
“一八四零年,瀾國被迫簽訂了喪權辱國的《學生守則》。”
“一九四九年,這是一場大勝利,瀾國終於戰勝了老師階級,食堂階級,教育階級,我可以告你篡改歷史啊,我告訴你。”
彭天到這裡,全班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蕭寒只能卑微地捂著臉,不敢出聲。“太尷尬了,哥哥都沒臉見人了。”
這個場景,被飄在天上的琉璃看見了,琉璃馬上飛到蕭寒面前,用意念問道:
“他對你這個樣子,你不生氣?我可以幫你整整他。”
“不用,我們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
“但是我感覺他挺恨你的。”
“你是地府呆久啦,不知道什麽東西叫情義嗎?”
“情義是什麽?”
宋依一很不解,分明是蕭寒受了委屈,何來情義這一說呢?
“你飛到前面點去,看看他在幹嘛?”
琉璃不屑的向前飛去,到了彭天上方之後,頓時一愣,只見彭天幫蕭寒一個一個改著答案,還在盡力偽造蕭寒的字體,最後又將蕭寒的作業本塞到中間。
“看見了吧?”
蕭寒用意念和琉璃說道。
“我搞不懂他為什麽這麽做啊?”
琉璃一臉不解,為什麽剛剛那個男生要幫蕭寒呢?
“之前我作業經常不好好做,他每次幫我改,後面我能做好了,但我還是故意寫錯一點,後面為了讓他發現我越寫越離譜,那個人表面上一副架子,實際上為我們班做了好多的事情。”
蕭寒用意念給琉璃傳遞了這些信息,但是此時的琉璃除了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卻發現了一些更詭異的事情。
“剛剛那個人是你們的班長吧?”
琉璃用意念和蕭寒溝通道。
“對啊,怎麽啦?”
“他現在已經被厲鬼標記上了。”
“啊,真的假的?”
“愛信不信?而且今天晚上他就要遭殃。”
“那怎麽辦呀?”
蕭寒可不想以後再也見不到自己親愛的班長了。
“今天晚上你和他一起走,看看有什麽變數吧。記住我說的話:人的身上有三把篝火,今天晚上你和他千萬不要回頭。”
琉璃說著,將一些必需品用通訊器發給了蕭寒。
“今天晚上自求多福,我也幫不了你們,那個鬼的陣法我們一般性的鬼修是破不了的,
而能破那陣的只有你。” 蕭寒聽完了這番話是一臉懵逼,一臉懵逼,一臉懵逼。
“你說什麽你插手不了?”
“對啊,我插手不了,怎麽了。”
蕭寒此時揉了揉眉心,很是無奈啊!連五品陰司你都插手不了的事情,自己能隨隨便便就過嗎?
晚上,一陣陣刺骨的寒風吹過,路邊的一個行人路過校門口,不禁打了個寒戰;蕭寒買了根烤腸,站在校門口,咬了一口,才略微感覺到一點溫度。
蕭寒用深邃的眼光望著周圍,覺得今天晚上不簡單,蕭寒血煞之氣在那一刻爆發的淋漓盡致,仿佛一個閘中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此時的彭天剛好在老師辦公室處理了一些事務出來,一臉疲倦的走著。“又是那股氣流。”蕭寒猛然一驚,這股氣流在之前的許多案子的死人身上都有溢出的表現,這是陽氣正在衰弱的預兆。
“哈~”
蕭寒哈了一口氣暖了暖手,又將頭上的帽子合的嚴實了些,蕭寒吃完了手中的烤腸,搓了搓手,將簽扔掉。
蕭寒從儲物戒中取出來了勾魂使者白色長袍,白色長袍可以提高勾靈魂體的命中率,像琉璃這種身法功法修煉等級比較高的就適合用白色長袍。 白色長袍還可以提高操控者的修為,使先天期鬼修其基本可以達到臨近鬼仙的修為。
蕭寒披上了白色的勾魂使者長袍,跟在了彭天后面,隨著彭天的位置轉移,一陣濃厚的陰氣正在逼來,蕭寒突然感覺脊背發涼,直冒冷汗,突然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地府這員工的待遇也太差了,那衣服都**的不保暖的。”蕭寒邊在後面尾隨著邊抱怨道。
隨著彭天的腳步,蕭寒跟到了一個巷子裡,巷子裡瞬間被一股陰氣所包圍,而且陰陽兩邊的關系非常複雜,準確的來說是根本沒有陽間的氣息。
蕭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殺意,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就是厲鬼巔峰時刻的戰鬥力嗎?”
蕭寒越想越後怕,這個事情他都有不想管的衝動,在他的印象中厲鬼是個自己完全應付不了的生物。
蕭寒的設想是沒有錯誤的,真正的厲鬼的戰鬥力毫不亞於一個煉氣後期的修士。
蕭寒在後面跟隨著,他的上衣早就被冷汗打濕,這條路白天分明很多人,一到晚上怎麽一片死寂,難道說眼前的一幕是幻象。
蕭寒的腦中又想到了琉璃說的話:“跟隨你們班長的時候,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因為都有可能是幻想。”蕭寒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恐懼,繼續向前飛行,尾隨著彭天。
周圍的房屋,盡顯得破爛不堪,像是幾十年都沒人住的樣子,而更可怕的是,風吹打房屋上的破布,竟發出了像是女人哭泣的聲音,蕭寒此時差點嚇得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