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灰溜溜的跑回家,今天宿舍不開放,蕭寒只能回家。
“明明是幹了好事,怎麽像是偷了黃金一樣。”蕭寒是一臉鬱悶,換做誰第一次被采訪不會緊張呢。
蕭寒的叔叔嬸嬸都不在家,他們平時都有事要忙;蕭寒一個人留在家裡,打著遊戲,因為煩悶的心情,讓他幾把都沒贏。(其實說白了就是菜。)
“靠,一幫坑逼隊友。”
蕭寒氣的把手機一扔,心中無比煩悶;但卻不知道悶在哪。
蕭寒隨手打開電視,只見電視當中出現一個平頭青年,他嘴上做著宣傳: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溝碧鞋服特賣廠倒閉了,老板娘跟著別人帶著500萬跑了,老板揮淚清倉大甩賣,全場商品全部五折,全部五折!”
“這名字跟我們學校的名字取的,都有異曲同工之妙啊。”蕭寒想著不由的一笑。
隨手又換了個台,只見又一個斜劉海青年,吆喝道: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流碧鞋服特賣場開業了,老板娘喜得貴子,老板歡喜清倉大甩賣,全場商品全部五折,全部五折!”
“你們兩家串通好的吧。”蕭寒撇了撇嘴,同樣的笑話講兩遍,真無聊!
換了個沒廣告的台,只見裡面正在演諜戰戲。
“哦喲,這個可看。”
蕭寒來了些興致。
畫面一轉,只見一個帶著耳機的一名中年黑衣男正在執行任務,他的臉上因為一副墨鏡,顯得格外威嚴與莊重,他兜裡還揣了一把槍,明顯正在執行任務,這時耳機的那邊傳來聲音。
“這次你的任務是截斷軍機情報,只要是知道半點的人,不要留全殺了;所有文件也不要留。”
蕭寒看到這裡,也來了點興趣。
只見那名男子,輕手輕腳的通過樓道,停留在一個有燈光的房間前面,耳朵緊貼牆壁,時刻聽著裡面的動向。
“這次關系重大啊。”
那名執行任務的男子聽到“關系重大“四個字,身體明顯一顫。
“誰先來啊?“
“我先來。”
“飛機。”
“我艸,上來就飛機。”
碰的一聲,間諜男子踹開了門,拔出了槍,三下五除二的就將裡面的人給收拾乾淨了,現場瞬間血流成河。
“哇,這人牛波!”蕭寒想著。但是下一秒,蕭寒差點栽倒在地上。
只見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撲克,而那些被被擊斃的人,個個手裡握著牌。“尼馬,他們打個牌有什麽錯?怎麽全被你殺了?”
蕭寒提起的興趣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此時孫予一個電話過來,蕭寒放下了遙控器選擇了接聽:
“哎,你現在可厲害了。”
“怎麽個厲害法呀?”
“你沒發現你出去的時候,那麽多記者嗎?”
“嗯,怎麽了?”
“這次黃家這麽大動靜,我們都被堵在門口接受采訪,一個也出不去。”
“那你自求多福吧。”
蕭寒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那些記者為了一點頭條也太瘋狂了。”蕭寒想著眉頭都不由一皺。“我不會上頭條吧。”蕭寒想著,又換了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