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可能不是被溺死的。”蕭寒想到這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說死者是先被勒死,後被泡到水裡的呢。”
“不是沒這個可能是吧,或者說可能很大。”蕭寒想著。
“如果死者是先被勒死,然後呢泡到水裡的呢。”蕭寒突然想到,四角的嘴上有發青的痕跡。”哦,這麽說來就說得通了。”蕭寒又覺得那幫警察辦案能力很差,帶跑了他的思路,但他仔細想了想,“我也好像沒資本說他們,我自己,也不是什麽專業人士。”
蕭寒望向了地上被粉筆圈起來的繩子。“這個是凶器,總感覺不太可能。”
蕭寒趁一驗屍官不注意,向現場跑去,死者已經被移位做化驗。看向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果然有兩條重疊的,但真正的凶器到底是什麽?”
沒等蕭寒想明白,旁邊一個嚴厲的聲音響起:
“小夥子,看夠了沒有?”
蕭寒向發生的地點望去,只見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肥胖男人正面露不善地看著他,蕭寒見他一身警服,好像是之前那個發言的警官,便說道:
“我只是好奇,沒什麽別的意思。”
“好奇。好奇什麽?”
聽見蕭寒這番話,陳也也有了興致,他想看看面前這個看起來還是未成年人的小屁孩兒,到底有什麽花樣。
“好奇你說的話的準確度。”
蕭寒用調侃的眼神盯著陳也,好像在說什麽驚天大秘密。
在場的警員都是一驚啊,他們的警官可是偵破無數奇案的名人,今天居然被一個高中生懷疑了。
蕭寒見他們愣在了那,便又說道:
“你們沒聽見我講話嗎?”
“小鬼啊,不要大言不慚,快點回去,別影響我們辦案。”
一名驗屍官忍不住了,便說道。蕭寒見那人帶了個手套,還帶了一些化驗用品,也認定了眼前此人就是驗屍官,便問道:
“你們檢驗屍體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死者的肚子裡有明顯的積水?“
那名驗屍官被問到,也是一愣。
“的確沒有。”
他說著,看向蕭寒的眼神,竟變得有幾分恭敬。
“那我能不能說?死者的死因不是被溺死的。“
蕭寒說著,眼神也變得尖銳了起來,是前所未有的犀利,周圍的人無論是警察還是驗屍官,都是一楞,似乎在他們眼前的,是一隻洞察一切的睿鼠。
蕭寒可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隻覺得他們盯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又開口說道:
“那些嫌疑人如果沒抓錯的話,身上都沒有水跡,死者是一名成年偏中年的男性,別人要殺他他不可能沒動靜,你們再去仔細檢查一遍,如果沒有明確的痕跡,只有一點,死者是先被勒死後被溺死的。”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也是不知所措,陳也驚人的發現,眼前這個青年,很像一個人,但又不知道像誰。
蕭寒又指向死者脖子上的勒痕,說道: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死者的脖頸上兩條勒痕是重疊的,一深一淺,造成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有兩種凶器,而留在現場的,只是一個障眼法。”
“我看過了,那條深的印子,才是殺害死者的關鍵,而那條淺的,是死者窒息後,為了掩飾真相,特地找的替補品,這個替補品就是地上的繩子。”
三個疑點都解開了,真相也就要浮出水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