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所有嫌疑人陸續到大廳,幾名嫌疑人就坐在台上,一場障眼法的魔術即將落幕。
“哎呀,到底還要等多久呀?”黃麗顯得十分不耐煩,她剛剛還跟一個警官大吵了一架。
“尼馬,不是哥哥知道真相了,哥哥就說凶手是你。”蕭寒現在看見這個女的就煩,對她沒一點好感,但是至少沒有殺人,蕭寒還懶得跟他計較。
“喂,我說陳警,我隻說集合到大廳,沒有說一定要在台上啊。”
那個台是用來拍賣的,原本是要商討這個地區的股份,現在完了,成了指認凶手的台面了。
“沒事兒的,我們這也是以防凶手逃跑,畢竟這麽大一棟古樓。就這邊比較保險。”
蕭寒是不怕演講的,但是這麽多的有權有勢的人看著,他還是第一次。
蕭寒鼓起勇氣走上了台,剛準備說話,誰知道啊,那個女的黃麗又開始發話了。
“誰讓這個小兔崽子上來的?”
噗的一聲,蕭寒差點栽在地上。“尼馬,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麽多人看著我,我還是上來玩的。”蕭寒想著,心裡把這個女的罵慘了,真是個傻波。
“哦,這是我們這邊請來的幫手。”
陳也警官說著,走上台,將話筒遞給蕭寒。“好啦,開始我第一次推理,不知道換做別人會不會連手腳都站不穩。”
“死者的真正死因,不是溺死。”
蕭寒說著向台下看去,後帶著銳利的眼神,望著那幾個嫌疑人。
“因為現在台上的所有人的衣服,都未經更換,但是上面卻沒有水跡,所以可以斷定死者真正的死因,是窒息而死。”
“作案過程大概是這樣:凶手先捂住死者的嘴,用一樣獨特的凶器將他勒死,後用自帶的繩子將死者拖到水池旁,再將頭摁在水池裡,製造出一個將死者吊起來溺死的假象。”
現場的人聽到蕭寒這番話,都是大驚,但蕭寒很早已見怪不怪,他早就知道了,也就驚訝過了。
“所以現場的繩子只是假象,我如果是聰明人,那凶器肯定不能亂丟,這樣一套操作,無論男女,必須是一個能接近死者還是非常近的人。”
“所以說黃先生,您應該知道。”
“能接近我爸的,除了我,只有...我媽”
黃強說到這裡,一驚;後生氣的罵道:
“你除了這個有什麽別的證據嗎?”
“證據嗎,吳女士肩上那個手提包有點特別,一個包別的地方都十分的新,和她衣服是在搭配不過了,但就是因為這樣,暴露了破綻,偏偏手提包的帶子上有明顯拖拽的痕跡,沒猜錯的話,那個東西就是凶器吧。如果在上面化驗出什麽皮毛纖維之類的,應該可以當做證據吧。”
全場的人的表情都停留在驚訝中,蕭寒見大勢已去,便離開了,畢竟現在就是別人哭哭喪什麽的。
果然台上的吳慧敏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
“沒錯,是我乾的,你們腳下的別墅,雖然是黃家的產業,但我的祖輩歷歷代代都生活在這兒;聽到了那個畜生想把它賣出去的消息,我實在不能原諒,後面我就乾出了這些事情,對不起大家了。”
說完,吳慧敏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一場烏龍案,畫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