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這一大串數字是什麽呀?”蕭寒看著這一段文字,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畢方你個雜種,讓我替你乾活是吧?”蕭寒覺得自己受到了萬點的暴擊。
蕭寒不知過了多久,看著地上潑了一地的泡麵,一臉的無奈。“我難道以後就要抓鬼了嗎?”蕭寒不是沒嘗試過把那東西扯下來,但笑死了,完全行不通。
“被一個鬼坑了,難道我以後要天天背著把桃木劍走嗎?不被人當成神經病。”
蕭寒想著,還拎著一桶醬油,心裡那情緒就別講了。
此時的地府第六殿,卞城王畢在殿上來回踱著步,時不時就把桌上的碗盆摔在地上。
“一幫飯桶,方兒都看不住,你們有什麽用?你們不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嗎?”
卞城王的心裡不知道多氣憤,因為天庭的事剛被鄷都大王罵,現在兒子也丟了。
“報~”
一名鬼差慌忙衝向大殿。
“怎麽了。”
卞城王無力的說到。
“太子回來了。”
“什麽?”
“快快召見。”
沒過一會兒,畢方走向了大殿。
“嚇死我了,兒子,吾以為吾再也見不到你了。”
卞城王見到了畢方,心中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我是沒事啦,但我帶出去的100多號人沒一個回來。”
“什麽?凡間的遊魂已經厲害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卞城王心頭一緊,難道說地府的統治也要不保了嗎?
“但是我遇到了一位凡間的高人。”
“凡間竟會有高人!”
卞城王一驚,難道說凡間除了那些落魄的修士,還有高人。
“兒啊,確定了嗎?你確定他不是修士?”
“不是他身上沒有任何有修為武功,也沒有仙法的痕跡,只是本人被血煞之氣濃濃覆蓋,手下絕對濺過血。”
畢方想多了,蕭寒之所以有這麽濃的血煞之氣,單純是因為他見的屍體比較多,也有天賦,他身上的靈根是單屬性(鳳凰)禽鳥類天靈根,言外之意,就是說它有益於常人的洞察力,至於為什麽適合當鬼修,那由不得他,禽鳥類就應該當鬼修或者魔修。
“凡間竟有如此奇人,方兒你可否能聯系得到他?”
卞城王聽完畢方一番敘述之後,對蕭寒更敬畏了幾分。
“放心吧父親,我已經將我們地府的通訊工具給他了,也算是給他一個入職的機會吧。”
“你的想法是不錯,那是陽間之人使用陰間之法器,短時間還好,若他也渡修為,那長時間之後,他必會學陰間之法術,渡陰間之修為。”
“這個我也設想過,但是他暫時也是接受不到陰間的事物,所以不用擔心,無論怎麽樣,他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送他件法器也是應當的。”
“嗯,如果不是有規矩,吾還真想去陽間重禮拜訪他,知道它叫什麽名字嗎?”
“額,孩兒走的匆忙,忘問了。”
“哎呀,兒你這就疏忽了吧?他若是打開了通訊器,入了地府管階,一個第六殿那麽多鬼差,也是大海撈針。”
此時的蕭寒已經到家了,他見自己的嬸嬸還在聚精會神的看著相親節目,都要吐了。“有黑幕的相親節目還看,家裡有礦就一定能成功。”
蕭寒將醬油放到了桌上,自己去了樓上,倒在了床上,蕭寒看向了手中的小米手鐲。“長得這麽像小米,真的是地府生產的。”蕭寒想著,再次將那個藍色的框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