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上有三把篝火,分別在左肩右肩和人的頭部,這些是一個陽間的人的最基本特征,那鬼的特性就是攝取你的至陽之氣,來換他在陽間的的‘長命百歲’。”
那名老者將遮住自己面孔的白發往臉兩旁順了順,露出一副邪魅的面孔。
蕭寒聽到之後也不是一愣,這個東西琉璃也說過。
“而那些在這條路上死的人,都是身上的三把篝火燃盡,最後才死亡的,死亡之後肉體會消失,靈魂會破散,就是永世不得超生。”
老者也露出一副憐憫的面孔。
“而我呢為了幫助他們,當然了,也是緩解我的經濟緊張問題,在那個鬼的幻想中,強行打通一條結界,也就是你和我所在的地方。我一直在這條路上想辦法幫助他們,可惜現在沒人相信陰陽師這種東西咯。”
蕭寒聽到了這裡,不由得覺得那個簽十分的重要,並且再晚一點彭天可能就活不成了。
“前輩,這個簽,能給我兩隻嗎?”
蕭寒趕忙說道。
“五十一隻。”
那名老者說完這句話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nm,不看你是個行家,哥哥我馬上告你詐騙。”
蕭寒忍痛買了兩隻,馬上穿上黑色長袍準備去追趕彭天。
此時的彭天,已經冒了一頭的冷汗,因為他怎麽都看不到回家的路,這個巷子也越來越陌生,可以說他根本就沒見過,精通文科的他竟發現了一些宋朝的建築,使得他兩排牙一直都在打架。
寒風一直都在刮著,周圍已經蒙上了一層薄霧,當彭天看向頭頂的月亮的時候,直接大驚失色,叫了出來。
月亮是紅的,血紅色!而且隱隱約約的,像是在滴血!
此時風聲越來越大,彭天直接大驚失色,他顧不上任何東西,頭也不回的就往前跑,但是越跑,越感覺什麽東西像是在跟著他一樣,他奮力向前跑,不知過了多久,他看到一條盲腸小道,他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
一陣白光閃過,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彭天誤打誤撞的破了第一層幻想。
但是後面的蕭寒就不怎麽走運了,他在第一層幻象中來回周旋,畢竟他是用飄的嘛,頭都給他轉暈了。
到了第二層的幻象,彭天看見自己在一個巨大的湖旁,周圍四面環山,綠植環繞,水面泛著波紋,水聲嘩嘩,貫穿了整條湖,堪比一個旅遊勝地。
“這邊怎麽從來沒來過?”
彭天見到了這樣的景象,也松了一口氣,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是滿月,而且月光也變成了黃色,看著面前湖倒映的月亮,彭天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此時的蕭寒,依然在第一層與狂風周旋。
彭天那邊剛剛平靜了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找了塊石頭,就就地歇息了下來。彭天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後面出現了一個身穿藍色製服的女性。
“先生,這邊是我們的旅遊景點,需要交五十元哦。”
彭天向後看去,只見一名女性面露和藹,人畜無害。
“哦,好的。”
彭天禮貌的回答道,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已經送入了圈套之中。
一個巷子裡彈出一個旅遊景點,而且從頭到尾就一個人,換做誰都覺得這有問題,但是彭天比較單純呐,也沒想那麽多,從他的包裡拿出了五十,剛想遞給那個女性,卻發現剛剛那個女性消失了。
“女士,
女士?” 彭天四處叫喊著,卻不知道他左肩了一把篝火已經消失了。
彭天頓時感覺頭有點暈,以至於手中的超票都看不清上面的字,但他卻不知道為什麽;沒過一會,彭天的眼皮竟開始打架,彭天不知道為什麽,就在彭天愣神之際,後面又傳來了一聲好聽的叫喊。
“哥哥,請問怎麽出去呀?”
彭天又一次回頭,一個滿臉稚嫩的小男孩問道。
“哦,我也不知道。”
這次那名小男孩直接消失了,這讓彭天原本好一些的心情,又開始變得焦躁起來。彭天右肩的一把火,也消失了。
周圍突然陰風大作,原本面前的湖和綠植突然消失,一面面破牆出現在彭天面前,彭天一臉恐慌,但是他的全身已經虛脫了,可以說已經是完全沒有力氣。朦朧中彭天還想試著看向周圍。
“別回頭!”
在彭天已經快要倒下之際,蕭寒從遠處跑了過來,此時蕭寒費盡千辛萬苦,終於破了幻象第一層,原來是自己穿了勾魂使者的衣服, 身體太輕了,才沒飄過來。
蕭寒直接飛出一支簽,砸到了彭天的頭部,簽在接觸到彭天的那一刻那模糊的意識突然清醒,隨後失聲大叫道。
“啊,有鬼啊!”
蕭寒為了防止自己身上的篝火遺失,也握了個簽在了自己手上,掏出了琉璃給的地府生產的桃木劍,在面前劃了個光圈,整個空間頓時被一股光芒籠罩,蕭寒為數不多的內力在那時候完全綻放,直接感應到了那個厲鬼的位置。
蕭寒毫不猶豫的一劍刺去,那厲鬼頓時一驚,以及快的速度向後躲閃,發現蕭寒能看見自己的時候也是一愣,隨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該死!”
蕭寒剛準備穿上長袍去追,卻發現面前的彭天已經暈倒在了地上,可能是因為陽氣的衰竭。
蕭寒對面前的情況是無比的內疚,如果自己早來一點,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蕭寒又將另外一根簽塞到了彭天手裡。
“希望他能快點醒來吧。”
蕭寒直接我乾脆不破象了,在昏迷的彭天面前守著,自己進入這個幻象就是來救他的,現在只顧著去追那個厲鬼,那後面人又出事了,怎麽辦呢?
此時的女厲鬼,躲在幻象的三層,捂著胸口的傷口,嘈雜的心靈難以平複。
“一般的鬼差進不來的呀,難道那個人是一個道士?”
女厲鬼是越想越後怕,隨後掏出了一顆暗紫色的丹藥往嘴裡塞,內傷頓時大好,隨後面露凶相。
“敢破象,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