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s up,剛剛那小妞牛逼呀!”
蕭寒看著一地的黑色鮮血,不由得感歎道。
“怎麽樣?現在知道她有多厲害了吧?”
琉璃向蕭寒挑了挑眉,說道。
“哦。”
“哎,我說你表情怎麽這麽冷淡?”
“又不是你幾刀把那怪秒了。”
蕭寒不屑的說道。
“而且你又曠工啊。”
蕭寒面露微笑的和琉璃說道。
此時的星空城,火焰龍卷風也停了下來,世界恢復了平靜。
“啊,小尤啊!這次又是你出的力最多。”
一名中年和藹的鬼修和尤敏說道。
“不是啦,這事我也沒出什麽力,主要是那名年輕人。”
尤敏指向了蕭寒,說道。
蕭寒正打算回陽間去呢,看見別人叫他,也是一愣。
“哦,這位年輕人?”
周圍的鬼修,包括那位老者,也都是一愣,面前這位年輕人,身上的氣息,還是相貌,都像是個普通的凡人。
但是他們都應該自信點,相信自己的推斷,把“像”去掉,蕭寒就是一名普通的凡人。
“這一次,多虧了這個年輕人的力量,所以面前這個貨,理應應該屬屬於他。”
尤敏和眾人說道。
蕭寒都被說愣了,自己被這麽誇獎,多不好意思。
“那不知這位年輕人,要如何處理,面前這個巨貨呀。”
蕭寒差點背過氣去,這麽大玩意叫貨,你說是混沌魔種,哥哥都信了,還送給我。
“額,其實我不太需要的,你們需要的話,你們分了。”
蕭寒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周圍的鬼修都是一驚,如果面前這個年輕人真的是低階修士的話,應該很需要這個魔種才對,可是這個年輕人竟然不屑一顧,將魔種送給在場所有人,只有兩種可能:不是蕭寒是個二愣子,就是面前這個人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蕭寒又看見剛才詢問自己的老者,老者的身上身披一件白色長袍,衣著卻非常得體,但此時卻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我是個凡人,果然瞞不住他們嗎?果然,凡人與修士中間還是有一層隔閡。”
蕭寒以為面前的人露出驚訝的神色,是因為發現了他是個凡人,所以覺得凡人,消滅魔種不可置信。
“額,其實我真的不需要,我從來不修行的。”
蕭寒再次補充道,但是諸位鬼修都以為他在凡爾賽。
蕭寒那是一臉尷尬,自己怎麽了那麽多鬼修都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其實我還是有些小小的要求,就比如說有沒有什麽鄰裡鄉親有什麽裝飾用品的,就比如說什麽花瓶啊,畫之類的?。”
蕭寒把自己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畢竟他們那邊的雜貨,可能在自己這邊就是寶貝。
諸位鬼求紛紛一愣,
“額,老夫有一個叫顧愷之的朋友,曾送給老夫一副《女史箴圖》,據說是陽間沒有畫完的的補充,不知小友可否有興趣啊?”
白袍老者問道。
“顧愷之?”蕭寒想著這可賺翻了,但是因為這幫鬼會用意念交流,所以面部表情沒有流露出太明顯。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需要。”
老者從儲物戒裡拿出畫,蕭寒接過,收到了自己的儲物戒裡。
“謝了,前輩,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蕭寒謝過,
便回到了凡間,和這些修士呆在一起,自己也不好過。 “小琉啊,剛才那位,是凡人嗎?”
蕭寒離開後,白袍老者問道。
“師父,您有所不知,這個凡人可不簡單。”
琉璃把從第一次碰到蕭寒到剛剛風屬性靈根都講了一遍,白袍老者也是知道了大概情況。
“那位年輕人,可能跟天庭那件事情有關。”
白袍老者捋了捋胡須,說道。
但是很明顯,老者是想多了,天庭那件事情跟蕭寒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天庭的事情,是一幫反天道的人乾的,目前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只是知道他們阻斷了三界的通道,燒毀了天庭的書籍,還毀了天庭的四大洲。
蕭寒通過系統回到了陽間,但是他剛看見以為自己是來到了非洲。
只見周圍的石頭被卷的到處都是,現場各種什麽鐵車軲轆啊,什麽就得破表啊,什麽建師傅方便麵的袋子啊,那是一地都是,應有盡有。
“What's up,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蕭寒看見了遠處被吹的不成樣子,樓體缺失了一半的教學樓,也確信了自己倒對了地方,隨後直接是大喜過望。
“這是學校?哦,美夢成真了!”蕭寒想到了這裡,差點進去蹦了兩下再出來。
哎呀。一片狼藉呀。
蕭寒看著一地垃圾的操場,又看了看滿地的桌子椅子,他差點笑瘋了。
“百萬學生的夢想終於成真了。”蕭寒看著面前這大好的風景,差點熱淚盈眶。
“這大好的時光,我們不應該感到驕傲才對嗎?”
蕭寒畢竟是年輕人呐,祖國用來培養人才的地方一直被他比喻成監獄,現在解除了束縛,誰不會高興?
但是隨後蕭寒高興不起來了,往市中心走,就見一路上全都是救護車,密密麻麻,像是在與死神做鬥爭。
街上的房屋紛紛倒塌,原本充滿生機的街道變得一片死灰,樓層由原來的二十幾層吹到不到五層,街頭一片狼藉,哭泣聲,喊叫聲,怒吼的聲音交織在一塊,天上的黑雲依然是密密麻麻,所映襯的,是每個人心中最慌張的東西,是害怕的巨大化。
蕭寒的心中最脆弱的一根神經被刺激到了,面前的景象,更像是死城當中饑荒的人民,蕭寒也看到了防空洞,避難所許多地方都貼上了“安全出口”四個字,蕭寒也為逃過災難的人群感到慶幸。
導致這次災難的,是陰陽不平,說白了就是星空城鎮沒有關心環境的問題,而是愚昧的去開發資源,這種做法真是令人發指!
蕭寒打開了手機,看見了20多個未接電話,蕭寒一看,都是宋依一打來的,也是一驚,隨後撥了回去。
電話的另一頭,宋依一帶著哭腔說道:
“你怎麽到現在才接我電話?”
“額,剛剛沒信號,現在才看見。”
“那你快回來。”
宋依一說著也掛了電話。
蕭寒覺得這次惹禍惹大了,宋依一好像生了很大的氣。
蕭寒又把通話記錄往下翻,發現了很多未接都是自己叔叔嬸嬸打來的。
“唉,完了。”
想到這裡,蕭寒清了清嗓子,回撥了回去。